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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法性非人性」;「松果體」在振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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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1 Fri, sunny, indoor 28.1°C 「無憐憫之處」vs. 「法性非人性」
《金剛經說甚麼》寫得真好看,昨天寫到預流果,「預流就是入到聖人之流了,也可以說他所悟的道已經入法性之流了。法性不是人性,人性是醜陋的一面,等於說,我們人性是這一面,法性是另一面,他已經從普通的縱慾、情感、愛欲解脫出來,進入清淨的法性一面了。」(p. 166)這種「法性非人性」的說法,跟唐望的「達到無憐憫之處」如出一轍,唐望也稱「『無限』是隱約而無憐憫,無法容納虛假的觀念,不管這些觀念看起來多麼令人愉快」(摘錄自魯宓網站「女門徒訪談」),因此「潛獵者的一項偉大做法,是用我們每個人內在的奧祕來對抗愚蠢」(《內在的火焰》p. 215.)。而唐望的老師,頂尖潛獵者胡里安將「自我重要感(人性的一種)比擬成一隻有三千個頭的怪物:
佛法的「空」字,英文即 emptiness,空不是無。涅槃就是無為的意思,但究竟仍要「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無所住是畢竟空;有個空的境界就有所住了,就住在空上了」(《金剛經說甚麼》p. 186)。 「禪宗各宗各派,經常提到要『離四句,絕百非』才能夠研究佛法。那四句也在金剛經上,也不在金剛經上,就是『空』『有』『即空即有』『非空非有』這四句。世界上的事情、道理都是相對的,正,反,不正不反,即正即反。所以說,離四句絕百非,才是真正受持了金剛經的要義。四句偈的道裡,就是這個要義。」(p. 195)這使我想起很早前寫的詩:「當我更是我自己的時候,我同時既非對又非錯——我什麼也不會是」,是不是有點金剛經的味道? (《金剛經說甚麼》p. 194) 所以嘛,自家佛壇比佛像大小,那沒意思,比比「智慧資糧」才有道理。「做夢」,是對於夢的控制與使用;「潛獵」,則是對於行為的控制《內在的火焰》p. 225),習氣和執著說的當然是行為。南懷瑾解釋「修養到在人間作人、作事,一且都不住心中都不留,過了就過了,能夠隨時如此,這才接近初果羅漢」(p. 167)。他舉了一個例子:「佛的弟子畢陵伽婆蹉,他已經是羅漢了,功夫很高又有神通。他五百世生婆羅門家,罵人罵慣了,結習未斷,所以這一生得了哮喘,果報還沒有還完呢!你以為他罵你啊,他沒有罵。等於有人罵人罵慣了,你叫他道歉,他也道歉了,可是他還再罵你一句。」(pp. 168-169)雖然我不是羅漢,這說的可不是敝人在下我嗎?
我承認我的確很會罵人。我辦公室電梯一出來是做化妝保養品直銷的訓練教室,幾年 前台北市剛開始要分類廚餘堆肥回收時,我請同事製作公用茶水間的分類標示牌,但那些花姿招展來上課的學員們叫的便當餐盒都亂扔。一天我見茶水間一個便當盒包著塑膠袋大辣辣地放在茶水間地上,便放回直銷教室門口,意思當然是先分類再扔出來。一會兒後又移回茶水間地上,這次被我一腳踢進門洞,結果來了個像迪士尼卡通《小美人魚》裡巫婆章魚的女人來敲門。出去應戰,最後兩手一插纖腰,使著睥睨的眼光往下望(她比我矮),轉成人身攻擊:「……再擦呀,妳再怎麼擦還是這麼胖!」她瞬間啞口只好囁嚅道:「我雖然胖,可是我心地很善良!」My goodness,光心地善良有個啥用啊?南懷璟也說你以為剛出生的小嬰兒什麼都不懂就沒有在造業嗎?你以為那些 Couch Potato,一輩子沒幹什麼壞事、是個老好人,也沒有造惡業嗎?錯,他造的惡業就是沒有利用珍貴的生命修行。「那植物人呢?不吃、不喝、不動也不殺生,他也沒有累積惡業嗎?」我問辦公室男生們,「錯,他造成家人的痛苦。」瞧 Ray 答得多順口。
昨晚跑到陽台去賞一輪明月,對面公寓兩個跳動的 Potatoes,我揉揉眼睛,一個肥女光著上身對著電視做減肥操。對面那些穿內褲或暴露尺度極高的女人們,整個晚上抱著電視,一點都沒有幹壞事,還利用時間兼作體操,沒有造業嗎?噢,沒什麼,不過是還有千千萬萬世罷了。我講給辦公室三位男生聽,「老師,妳怎麼沒有用照相手機趕快拍下來?」「兩顆木瓜有什麼好看?」「妳不看,我們看啊。」
2007/06/02 Sat, sunny, indoor 28.9°C 文字般若;內色塵與替身
「 金剛經」在佛經學術分類上歸入般若部(般若是大智慧的意思),什麼叫般若呢?南懷璟解釋般若包含五種智慧(五般若:實相、境界、文字、方便、眷屬),實相般若最重要:
2007/03/30 06:55AM. Abstract dream.「轉趣成識」。看到《金剛經說甚麼》講到「『趣』不是興趣的趣,而是趨向的趨,就是向那個方向,到那個路上,目標的趨向。佛經上經常看到這個『趣』字,趨向,已經到達這個境界,已經進入了這種情況」(p. 230),我哪裡會知道佛經上經常如何,但趣作此解確實在文意上較為妥當。般若智慧第三種文字般若,說的便是語言文字本身就具備智慧,換言之,沒有語言文字能力的人,也沒有文字般若。若像我作夢錄音都能出口成章,也是因為有文學的底子,這可不是今生努力來的。接著剃頭師傅楊和尚的故事後面,南懷瑾說:
一天我跟辦公室男生們談到,為什麼香港十五歲女生寫的部落格如此台灣口味?她會用「什麼東東」欸,我馬上問:「『什麼東東』廣東話怎麼講?」眾人腦力停頓,只見我繼續分析:「九七後,她應該受了普通話教育十年,再加上香港的次文化包括影視、書籍受台灣影響,尤其追星一族,也許看多了台灣明星的部落格,所以也知道 『什麼東東』。」講得大家頻頻點頭,我說大陸人一寫就瀉底了,我保證我們不會這樣講話。馬上開留言版朗誦一段:「不好意思,拿您當救命稻草了,貓最近有幾次出體時間超過 30 分中,到很遠的虛擬現實層,又二次出體的, 折騰多了,醒來後,右半腦像萎了的西瓜一片混沌,血管還跳疼。」我說:「誰會用『萎了的大西瓜』這樣講話啊?我只聽過台灣俚語『西瓜偎大邊』 。」反觀我跟台灣以外華人地區的朋友通信,我從不覺得他們的用詞遣字有什麼差異,除了「視頻」(video)專有名詞外,都很通用。反倒是我偶爾還要括弧英文,像有次我寫保麗龍,這根本不是直接音譯,英文叫 styrofoam or polystrene,大陸肯定不是叫「保麗龍」。
所以南懷瑾寫的書好看在於,兩岸三地華人世界都讀得懂,古詩古詞、張三李四、舊案新例,信手拈來、頭頭是道。不經他這麼白話註解,誰知道「趣」作「驅」解,誰能懂「阿 耨(ㄋㄡˋ)多三藐三菩提」這個印度外來語就是「無上正等正覺」,「所以者何」——that is:「這是什麼理由」(p. 237),文字般若也。「是(這個)實相者,即是非相(就是一切無相),是故如來說名實相(在無相成就中,佛勉強稱之為如來實相)。」(pp. 234-235)
《金剛經說甚麼》看到一半,經文都是這樣顛顛倒倒的講過來、講過去,對我而言還蠻有味道的。下面這段就爆笑了:
南懷瑾解釋佛學稱微塵,又叫外色塵,等於是物理學的電子、核子、原子之類。還有內色塵,等於是唐望說的能量體——這是我說的。「內色塵厲害極了,學佛的人假使唸佛唸到一心不亂,或者修觀想的人,觀成功了,心物一元,可以變成另外一個人站在前面。大家還可以看得到,也能說話,也能作事,這就是一切唯心所造,這是內色塵的力量把它發出來的。」(p. 216)這即是唐望(做夢、潛獵練就)「替身」(分身)的說法,一模一樣,一點都不含糊。所以南懷瑾才說:「當然,現在世界上很少有人證到這個道理,但是這是絕對的真理,是可以證到的。」(p. 216)
2007/06/03 Sun, raining, indoor 27.8°C 「松果體」在振動?別鬧了!
每週我都希望放三天假才夠用,一旦我花時間「利益眾生」,就沒空「利益」我自己。我不太有什麼「使命感」,像 Y 說他「感覺」人生目的之一是在幫我推廣出體。我想起幾年前「作夢」者班聚會, 傑若米突發奇想,說他「感覺」他還有三世。這倒底是如何「感覺」到的啊?還有三世,讓我們查查,是修到「初果羅漢」的人了,而且也往生天界過,是「再來人」,真是失敬,怎麼連夢都記不了斗大幾個?
我有沒有講過「松果體」的笑話?哇,這可經典了!2007/05/24 一則大 陸人留言,末尾說到:「貓真看不到前進的方向了,ESP 或者松果體的開發始終停在原地, 期待您的回復,非常感謝!」塞,松果體的開發,怎麼檢驗啊?兩三年前剛開始出體時,我跟靈氣班前期學姊 P 剛好研究到也買了孟羅(Robert A. Monroe)的雙腦同步 CD。
我寫過:「如果沒有靜坐習慣,可以聽孟羅的雙腦同步音樂 CD,調整左右腦頻率以利出體,建議 CD:Deep Journeys,(區分左右耳機)睡前聽半小時,這是利用科技輔助修整意識心靈的工具,孟羅是出體界名人,此產品出自其孟羅實驗室(Monroe Institute),可以幫助深度放鬆。」重點在左右耳機這四個字。一次家中靈氣同修聚會,跟 H 說起此事,她嚷著要試聽看看,P 立即非常感動地說:「聽這音樂,我感覺,」她雙眼瞇起,用手觸著前額:「我的松果體都在振動。」轉眼見我在弄耳機,「為什麼要戴耳機?」「噢,雙腦同步一定要用左右耳機來聽才有用,因為兩邊音頻不同。」我是很顧及她的面子,就沒再說下去。後來這片 Deep Journeys 複製給「作夢」者班成員,即便再三交代,同樣的事又在重演在自認是「初果羅漢」的身上:
傑若米:謝謝你的 CD,昨晚上聽了一下,今天早上就發現可以記起來一些夢了(不知道是否有關),這張音樂聽起來很容易放鬆,我家的貓反應更快,聽五分鐘,他就躺下來了。否則平日我在睡前他都在周邊玩耍。謝謝!
2005/10/14 01:28PM. S.W.:貓也戴耳機聽嗎?若不用耳機只是一般的音樂 CD 喔,不具有雙腦同步功效。千萬不要鬧了 P 不用耳機聽,還能聽到松果體在振動的笑話。關於 P 的特異行徑還不止於此。以前聽我發的音樂,情感滿溢地說「一下子湧來好多祝福」,沒幾個月可以說成「妳音樂的能量一點都不吸引我」,然後隔一陣子又說「現在跟妳又重新連結上了」。這種人是靠「感覺」在修行還是「幻覺」?我沒有批評她的意思,但是這樣的修行態度總是非常不對勁。我栽在「感覺」上太多次了,感覺往往是錯覺,係基於過去經驗的慣性判斷,根本還談不上直覺。這些都是思想、妄念。
南懷瑾說「人,一切眾生,犯了根本上的錯誤(很類似我的語法)。我們一切的思想、心理、意識的變化,都是那個真正心所起的一種現象變化而已,不是真正的心。」(《金剛經說甚麼》 p. 314)夢境不過是阿賴耶識的變現(這我還在研究),也不是真正的心。他講到金剛經的要義:「一念不生全體現。一切妄念不生,一切煩惱不起,萬法皆空,定在這裡,然後你可以懂佛法了。」(p. 339)「一念不生全體現」,所謂這個全體,當然是道體,也是無相的,所以在索甲仁波切、Gary R. Renard 的例子,就「告別娑婆」了。(索甲仁波切年輕時,有次一切物質現象在眼前消失,他興奮地跟上師說:「發生了,發生了!」;Gary R. Renard 是《告別娑婆》作者,也有相同經驗。)
回到一開始的「利益眾生」,金剛經寫說:「彼非眾生。非不眾生。」——什麼叫眾生?本來就沒有眾生!
照此推理:是(means 這個)世界,不是世界,是名世界;是工作,不是工作,是名工作。那明天咱們還要不要在這個世界上班去工作?我想是不用為此擔心,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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