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內在對話」與「念念生滅」;黑暗真好喝?

 

設計作品

發表文章
照明著作
照明課程

城市夜遊

 

現代詩作

攝影與詩

閱讀系列

閱讀摘記

閱讀周記

閱讀札記

做夢者班

新的札記


電子信箱

訪客留言

光理公司

回到首頁


  2007/06/20 06:28PM

 

2007/06/19 Tue, cloudy/raining, indoor 27.9°C  男女變、人變動物、無機生物變你媽

 

夢中這些奇人怪獸都生存在一個無限時空的所在(法界),所有書上看過、傳說中的神仙聖人都永遠存在著,聖靈也好、護法也罷,哪怕是道行差一點的非人、空行,都變化自如。我差多了,只有少數出體發現自己有翅膀。這些幻化伎倆是因為熟練於唐望所稱聚合點的動,男女互變、人變動物、無機生物變你媽,聖者虛空中伸出一隻如來掌,如同家常便飯。 (以下括弧內為筆者所述。)

唐望說,聚合點負責使第一注意力知覺到聚合的放射。其中一個聚合的放射例子便是我們的身體。聚合點的功能不僅是我們知覺到放射的聚合,也使我們忽略了某些放射(也就是整個明晰球體的其他位置)。

「新看見者發現了未知其實只是被第一注意力所捨棄的放射,但這些放射仍然能夠被聚合(只要聚合點移到該處即可)。而不可知則是我們的聚合點永遠無法聚合任何事物的無限永恆(所以才是無形無相)。」

他解釋,新看見注意到,他們看見的些過度而不可思議的影像,是因為聚合點移動到人類放射區域中相反位置的結果。

「那些在明晰繭內,但在人類區域之外的放射呢?」我問,「它們能被知覺嗎?」

「可以,但是非常難描述。」他說:「它是如此驚人的空無,最好的看見者也感到束手無策。」(《內在的火焰pp. 152-153

唐望又補充說,一旦達到內在寂靜,使聚合點固定的力量開始斷裂,聚合點便可以自由移動。

他說,通常移動會往左邊進行,如此的方向性是大多數人類的自然反應。往下的移動是野獸的位置。他的解釋是,聚合點往下的移動總是會造成完全的變身。他又說,若是聚合點移動超過了某個關鍵程度,整個世界會消失不見,世界對於人類知覺層次的意義不再存在。(《內在的火焰pp. 164-165

唐望聚合點說法是一種用來理解的模型,夢者或修行者真正在經驗時,並不會想著要移動聚合點這件事。

 


2007/06/22 Fri, sunny, indoor 28.1°C 「內在對話」與「念念生滅」

 

我媽晚上七點出門前,要我樓下燈全關以響應今日八到九點熄燈一小時環保運動。環什麼保?環保又不是靠這一小時。要是我,我會推行早上床一小時運動(點蠟燭才有個理由),或電視停播一小時運動,想想那個莊圓師父的「正財運動」,皆脫離不了凡夫之見。(以下括弧內為筆者所述。)

什麼才是圓覺自在的境界呢?無論在任何髒亂、煩惱、痛苦的環境裡,都一樣清淨、快樂。做不到這一點的人,叫做「凡夫隨順覺性」,這是普通一般凡夫的見解,只要一提到佛(或神),就想到聖潔、莊嚴、清淨的那一面去了,如此只是具備了宗教的信仰、佛學的興趣、完美的情操,至於什麼是真正的佛法,則一無所知。(《圓覺經略說pp. 250-251

有一段唐望的話語,說的是日復一日的內在對話(註一)形成這個世界,google 搜尋我自己)唐望也說戰士知道當他停止內在對話時,眼裡的世界就會產生巨大的變動(《解離的真實p.232)。內在對話也就是妄念,南懷璟則說明「我們的生命最初是由妄想而來,妄想有個我,悟道就是把這個妄想的我瓦解掉。」(p. 246 停止內在對話亦即達到無思無念的境界。

重複內在對話支撐世界

每當我們告訴自己,世界仍是老樣子時,我們就更新了它,以生命點燃了它,我們以內在對話支撐了它。不只如此,我們同時以內在對話 internal dialogue)選擇了我們的道路。我們一再重複同樣的選擇,直到死亡,因為我們一再重複同樣的內在對話,直到死亡。(《解離的真實 p. 232

 

切斷念念生滅寂滅現前

各位現在眼睛閉著,覺得有個會聽話的東西,會思想的東西,這就是念,也就是這個念形成了假我。佛說這個念,念念生滅,像一股流水,自己不知道自己念念在生滅中,你把這個現象看清楚了,把這念念生滅切斷了,變成不生滅,你就有希望了,就可以學佛了。

念念生滅不停,就形成了假我,產生了妄想,產生了執著,產生了邪見,邪見就是不正確的思想見解,「故起憎愛」,因此就產生了喜愛與討厭。所以,年輕人談戀愛,我愛你,愛不到就恨,變成我恨你,若是這樣,愛是很可怕的。愛也好,憎也好,它就是念念生滅的心理作用。所謂圓覺境界就是切斷了念念生滅的作用,過去的念已經過去了,未來的念不去引發它,中間永遠維持這個「空」,寂滅現前。(《圓覺經略說p. 247

J 兄(Jesus)親自口述的《奇蹟課程》中說:「由幻覺中解脫的唯一方法,就是不相信它那一套。其中沒有攻擊,只有無限的交流,因而產生了無限的能力及圓滿。只要你的思想不受世界的羈絆,你的心靈就能向上主內的造化開放。」(p. 142)(啊哈,我打算持續撮合唐望故事、佛法、奇蹟課程,三合一。)「假我」當然就是奇蹟課程中的「小我」,這個「我」即是「凡夫」而非「聖靈」,每個人都是佛、聖靈,「聖靈是終極的答案。祂是一切萬有的答案。妄見則希望萬物成為他們所不是的東西。」(p. 145

 

我不知道《奇蹟課程》也有人生如夢的說法:

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你只是陷入沈睡。奇蹟並不喚醒你,只是讓你看見誰在作夢罷了。

奇蹟堅稱,你是在作夢,其內容虛假不實。這是對治幻覺的關鍵。任何人只要能認出這一切都是自己造出來的,就不覺得有什麼好怕的了。(p. 555

分裂之境,肇始於一場夢,夢中天父喪失了祂「終極之果」;祂既不再是他們的造物主,故也沒有保全他們的能力。(p. 556

心靈一旦承認:「這不是發生在我身上的,而是我做出來的事。」身體便解脫了。如此心靈才能自由地重新選擇,救恩會由此開始,循著分裂的軌跡逐步反向而行,直到每一步都逆轉過來,整個步驟雖之消失,世上的一切夢境便被瓦解了。(p. 557

其實《奇蹟課程》所闡釋的正是佛的大圓滿見,雖然我還不知道什麼是大圓滿。

 


  2007/06/23 06:33PM

 

2007/06/23 Sat, cloudy, indoor 27.4°C 閉黑關,黑暗真好喝?

 

凌晨讀書,剛好講到 Chuck 這次問我的問題:

Chuck 呆呆的看著空氣,會看見細絲,看久了甚至會更明顯,像是下小雨,這是能量嗎?或只是瞳孔的生理構造?

 

S.W. 是什麼我不知道,以我們現階段而言應該還無法目睹能量,不過繼續練習下去也許可以。

當我邊聽愛樂電台的音樂線上,進行例行的抄夢工作,我居然在前方畫框內的深色圖片前的空氣中,看到不停漂動的小分子,感覺像是望向飄雨的天空時的畫面。視線往上移到深色層板前,細細小小紛飛的游絲似乎佔據整個空間,「空間」其實不是空的!後來我伸出手掌將之襯在背景深色的部分,我看到我的手掌隨著熱氣蒸散著游絲,我抬起兩隻手掌細細地端詳,使用的似乎是唐望所講的「不對焦的注視」,確實能量是充塞空間的。(〈 閱讀札記2006/05/18 :力量呼吸與生命回顧 〉)

書裡有機會多觀空、看空,時間長了,就發現很多亮點像魚蟲一樣在虛空中。書裡還說空中真的很多明亮可以看到,閉眼之後也有,且一般人都可以做到;繼續練習下去可以類似閉黑關看到「明點」「明點」我暫時類比成唐望所謂明晰球體的聚合點(註二),唐望也說多去注意陰影及虛空(註三)

Chuck舊金山有個惡魔島。以前是專門關窮凶惡極的大壞蛋,上個月去參觀惡魔島,配合耳機可以監獄導覽,裡面有幾間是禁閉室,完全的黑暗。

其中有收錄到一個囚犯當時關在禁閉室的經驗,他說:「每當我犯了錯又被送來禁閉室時,不管閉不閉上眼睛,都是徹底的黑暗。我最喜歡玩的遊戲,就是看著我眼前慢慢出現的白點,後來會越來越大像個電視機,之後我就可以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窮兇惡極的的大魔頭也能目睹明點,看來明點中看見的或者也只是「想看到什麼就看到什麼」,並非閉黑關的重點,體驗無我性才是。什麼是明點?《拙火之樂:那洛六瑜伽修行心要書上講明點 drops)一般理解為紅白菩提明點,紅色明點居於臍輪、白色明點居於頂輪,是一種微細能量;但在心輪常駐的有一個不壞明點(indestructible drop——紅色和白色明點,也就是極微細心識( very subtle mind)的居所。

 

 照這樣說起來,克里希那穆提說他在做愛的時候是「無我」的註四,意思是他那時不僅不知道自己是誰,也想不起來自己是誰。我差可理解這個經驗,因為我也有一次「無我」的體驗:  

No. 269. 2007/05/04 ()  08:41AM (recorded 07'37"+01'32)   

我在前面一個夢裡面,不知道怎樣,突然覺得好像可以走了,所以朝虛空當中飛起來,直接進無偽裝地帶了。可是我好像卡在原地,因為左邊一直碰到東西,卡住好一會兒,所以把重心放在出來到外面:前方,才擺脫原來的場景。但前面那個夢完全完全不記得了,而且我在掙扎出來飛行,卡在某個地方的時候,一剎時想不起來,我現在是什麼狀態? 我不知道我是誰,我好像忘了一切,有點困惑。我覺得這好像有點像聚合點已經完全定著在另外那個夢的層次,所以當我脫開的時候,是花的一點時間才移到我所知道(記起我自己)的位置吧,才記起來我是早上剛睡的情況。……

王靜蓉在《把神祕喝個夠:靜心者體嘗愛與狂喜》中也描述過一種類似黑關的經驗,那是她參加的一個「死前之死」的團體,在夜晚來到地下室,熄燈躺在地上,「便掉入最柔軟、最陰性的黑暗之中」,「你要睜著雙眼,不要眨眼,看進黑暗。然後有正面的黑暗出現,你繼續注視,會開始流淚,你仍睜著眼,讓黑暗盡情地吸收你,而你盡情地喝個夠,會產生很大的撫慰。」然後她說:「黑暗真好喝。……好幸福。」(pp. 209-210

 

我不知道黑暗是用來幸福的還是用來啜飲的,怪不得閉黑關七天可以不用喝水,肯定也是「把黑暗喝進來,喝得夠。」唐望巫士就不這樣幹了,他們在黑暗中觀察到飛影(flyer,被吃喝抹淨的恐怕是凡夫自己而已以下參閱戰士旅行者:巫士唐望的最終指引pp. 248-249

Don Juan said, "Turn off the light. Pierce 凝視 the darkness; find out what you can see."

He got up to turn off the lights. I stopped him.

"No, no, don Juan," I said, "don't turn off the lights. I'm doing okay."

What I felt then was a most unusual, for me, fear of the darkness. The mere thought of it made me pant 恐慌. I definitely knew something viscerally 本能地, but I wouldn't dare touch it, or bring it to the surface, not in a million years!

"You saw the fleeting shadows against the trees," don Juan said, sitting back against his chair. "That's pretty good. I'd like you to see them inside this room. You're not seeing anything. You're just merely catching fleeting images. You have enough energy for that."

I feared that don Juan would get up anyway and turn off the lights, which he did. Two seconds later, I was screaming my head off. Not only did I catch a glimpse of those fleeting images, I heard them buzzing by my ears. Don Juan doubled up with laughter as he turned on the lights.

"The sorcerers of ancient Mexico," he said, "saw the predator. They called it the flyer because it leaps through the air. It is not a pretty sight. It is a big shadow, impenetrably 無法穿透的 dark, a black shadow that jumps through the air. Then, it lands flat on the ground. The sorcerers of ancient Mexico were quite ill at ease with the idea of when it made its appearance on Earth. They reasoned that man must have been a complete being at one point, with stupendous insights, feats of awareness that are mythological legends nowadays. And then everything seems to disappear, and we have now a sedated 麻木 man."

所謂「人類在某個時期一定是完整的生物,有驚人的洞察力,與意識上的非凡成就,就像今日的神話傳奇角色」,南懷瑾說:「佛經裡提到地球的人類是由光音天(天界,當然不是地球)飛下來的,在地球抓地味吃,吃多了就飛不回去了。」(《圓覺經略說pp. 246)看來少吃喝一點地球食物,還是比較保險,至於黑暗就留給不想飛回去的人類,以及想要進化成人類的猿猴喝了吧。

 


註一: 「內在對話」(internal dialogue)參閱以下內容:

石曉蔚閱讀摘記: 力量的傳奇唐望故事(1)

能夠「停止內在對話」,做到無思無念的境界。 當一個人花下時間去做到戰士的「不做」時,. 他的意識形態與他與世界的關係會逐漸發生變化 …唐望教導卡斯塔尼達覺察他必然會面對的死亡,及停頓內在對話的作法,來達到看見的境界 。

石曉蔚閱讀摘記: 解離的真實與巫士唐望的對話(4)

重複不斷的內在對話,支持著一成不變的日子。沒有奇蹟容納的空間,卻怪奇蹟從未降臨。「當舊的習慣,思想,期望與感覺所具有的強制性模式被打破後」,也就是「把我們的庫存分類倉庫清理一空」時,人就可以儲存足夠的能量,去體驗無限與自由

: 「聚合點」(assamblage point)參閱以下內容:

石曉蔚閱讀周記2004/12/05:做夢的四道關口暨唐望知識的核心

看見者看見人類聚合點約網球大,周圍有一圈明亮的光環,而那光輝就是意識, 唐望說:「聚合點的位置就像儲存紀錄的倉庫。能量體的知識無限龐大,完整的紀錄是被儲存在聚合點的位置上,只能被重新經驗。」

石曉蔚閱讀摘記: 力量的傳奇唐望故事(1)

巫士把人類看見成一團能量,此白色明晰球體上有一極明亮的網球大圓點,稱「聚合點」。 唐望說: 「人類擁有協調一致的認知系統,歸因於人類全體的聚合點都位於明晰能量球體相同的位置。」

: 「唐望也說多去注意陰影」參閱以下內容:

石曉蔚閱讀摘記: 力量的傳奇唐望故事(1)

魯宓匯整綜合的唐望巫術觀念確實十分精要:「擁有了個人基本的個人力量後,戰士開始運用一種奇特的行為方式,來探觸世界的神秘,唐望稱之為『不做』。例如,他要卡斯塔尼達去觀察事物的陰影而非事物本身;要他在人際關係上保持親密又疏離的態度;要他在夢中覺察夢的本質;要他在走路時不集中視覺焦點而觀照眼前的一切;以及最重要的,要他能夠『停止內在對話』,做到無思無念的境界。」

: 「克里希那穆提說他在做愛的時候是無我」參閱以下內容:

石曉蔚新閱札記: 「全心全意」,無時或忘意願是關鍵

我曾讀到一本書,講到印度靈性大師克里希那穆提,他有個私生女成年後指控他讓她母親懷孕後仍不理不睬,克里希那穆提辯稱:「(做愛那時)我是無我的啊,我是無我的啊!」

: 「飛影」(flyer)參閱以下內容:

石曉蔚閱讀周記2005/04/10:外來心智與解脫之道(石曉蔚,《心靈探索周記pp. 250-254

「巫士說就像我們在籠子裡養雞,某種來自於意識宇宙的實體,也把我們關在人類籠牢中飼養。巫士把這些實體稱為『飛影(flyer)。 」

唐望說:「飛影與我們有一種象徵性的關係:我們提供它們食物,它們提供我們信仰。」

「飛影把我們明晰能量球體最外面的一層意識的光輝啃食殆盡,我們周圍世界唯一剩下的力量,也就是自我重要感的力量,這種力量偽裝為謙虛、同情、博愛、仁慈、你要怎麼稱呼它都行,包括所有性靈傳統、宗教上所處理的一切理想、觀念等等。 」

「飛影唯一不吃的意識,是由嚴格紀律所產生的意識。

   對巫士而言,生命的意義就是去抵抗攻擊者,讓我們的意識能發揮完全的潛能。

   能完成這項演化上的壯舉,就是巫士所謂『躍向自由』。」〈卡斯塔尼達座談隨筆


Copyright © 石曉蔚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