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見到宇宙本來;巫士同盟與藏密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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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24 06:41PM

 

2007/06/28 Thu, cloudy/raining, indoor 28.3°C 阿賴耶識的變現

 

一直掛著「夢由阿賴耶識所變現」這個道理,我的裡理解是,阿賴耶識(註一)是我們稱之為「一個單位」的心識(可以相續轉世那個)累世鉅細靡遺的記憶倉庫,現世的經驗留在表層方便提領,過去世或未來世的軌跡藏在下層。我猜測並沒有所謂「久遠的」資料,阿賴耶是無時間性的,而是相關性及影響性大的相對可及性較高。去看第三眼張莊圓老師,也號稱可以講出影響你這生最深的一百世,當然那太誇張了,了不起講到五世而已,而且也沒有明確年代,大概只能分拿毛筆的跟石頭筆的。

 

那天摘王靜蓉的書,她說他前世是個蘇非行者,也在普羅旺斯修道院修行,也接受葛吉夫的棒喝,在佛陀的腳邊。這些我都沒問題,葛吉夫讓我算算:

喬治伊凡諾維奇葛吉夫(1877-1949),是一位希臘-亞美尼亞裔的精神導師,他自始至終都是謎一樣的人物,並對當代的新興宗教與心理學的發展,持續產生著日益加深的影響。葛吉夫並非西方世界的人們所熟悉的基督教神秘主義者形象,他更像是一位禪師……

王靜蓉應該小我幾歲而已,假設是1966 好了,所以說王靜蓉的前一世便是跟在葛吉夫身邊。好吧也算可能。講到阿賴耶識的變現,所變現的當然是已庫存的、已經歷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出體唸咒,第一次唸百字明咒聽到的老和尚聲音是我自己的本質反映,聽到天女唱歌也是我自己的本質化現,反正我所遇到的現象都是自我作為一個單位的心識當中提煉變現出來,這裡加個「變」字,是異體同源的意思,像最近的姓氏正體「溫」變體「温」之爭。夢中所現不是本來存檔的樣子,而是再衍生版,改編劇本版,自由創意多少有些,但不離本來。

 

這意思也就是說,夢者所夢不出己身及其連帶範疇,管他普通夢還是出體夢。如同秋竹仁波切反詰弟子:「白天的夢都不知道,還拿晚上的夢來問。」換言之,白天的夢——我們所面對的人生人事,也是由阿賴耶識所變現,所以要討你歡心的,前世早百般渴望一親芳澤,前世欠你債的,這世也不會突然良心發現還錢來,當然這要看業力走到哪裡,是善果成熟(欠債的想還錢),還是惡果成熟(欠債的欠出大漏子)。依過去世的軌跡,我若關心過某人,也會繼續查照,反之亦然。新朋友也有,多半是舊的重新洗牌罷了。

 

怪不得「新時代」New Age說得籠統,什麼沒學會的教訓,會再次放大版地重新經歷,痛苦加倍、代價也加倍,直到你學會「課程」。就跟好萊塢式的劇本總有簡化概念的傾向,不管是救世主還是個人救贖,簡化並不能滿足詰問與探討,反躬自身來看才是解答。用最白話來講,人生之夢是我們把彼此變出來、也把彼此變不見,其中沒有什麼深奧的他因、第三因、第一因的,恐怕自己才是主因。弄不懂自己的人生,就跟搞不懂自己的夢一樣,因為不知道(忘了)阿賴耶裡有些什麼,才覺得訝異。所以書裡說要善待陌生人,陌生人並非陌生人(類似意思),也根本沒有真正陌生的人。

 

詹杜固仁波切說眾生的數目並沒有增加,我想起某人問我,以靈魂的角度來看,為什麼人口增加,這是否意味有新的靈魂?佛法中所謂的眾生包括三界六道,這樣的天文數字,說增加或減少都是沒有意義的。所以佛才說無眾生要度,度無眾生,覺醒才是唯一目的。

 

早上看圓覺經略說幾頁,說到悟道的人悟了道後說:「原來鼻孔是朝下的。」意思是悟道其實是最平凡的了悟,道是平凡的,只是因為這樣,大家卻去追求玄妙的。跟某些人的初次見面是判斷有無前緣的最佳時機,也許那時阿賴耶識比較活躍。

 


 2007/06/29 05:49PM

 

2007/06/30 Sat, cloudy, indoor 25.6°C (A/C)  見到宇宙的本來:另一種真實

 

詹杜固仁波切在〈金甲衣護法〉開示影片中講到,唸誦護法咒語及修持法門可以迴向給所愛的人,增加他們的功德,我寫這些閱讀札記也是如此,心態上我既沒有要獨享,還藉此披露在網上,讓更多的人有機會接觸到原書上所說所寫。在網路上找到「心經」及白話譯文那段的文稿時,打字那傢伙既非原作者唐三藏也非現代意譯者松原泰道,當然也不是中文書譯者,居然加上某某打字等字樣,真是居功厥偉。打字也要爭功德,那我石某人不知謄寫敲打多少書籍,使其精華段落電子化,再由網路推波助瀾之力他人四處轉載之。要能有這個「普及」的結果,首先我要去買書(買什麼書也要挑過),再來我得把書讀完,然後我要寫札記,不時穿插一些周邊笑料、真人真事案例,才有人會注意我的書摘,照此我應在每段摘完後加個「石曉蔚打字」——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目前我的每項練習,都盡量先了解其本意、本質才做,任何形式與方法都是到達目的的途徑,目標也依階段而定,佛法術語說成「巧善方便」,不然不是盲從就是迷信。既然 Joyce 提出宗教的經驗與影響,南懷瑾解釋什麼是宗教:

所謂宗教,在於使人的思想、情緒有所信賴,有所寄託。再進一步來探求宗教的哲學,就要問這個我所信賴、依託者,它究竟存不存在?這是大問題。一般宗教都把這個所信賴、依託者人格化以及神格化、超人化,因為人的力量不夠,所以信賴一個超越人的神。那麼,如果神存在,這個神又從哪裡來的呢?接著我們又要問,我為什麼要信他?我所信賴的對或不對呢?研究到最後,一切問題都清楚了,見到了生命的本來,見到宇宙的本來,這叫做「佛」,或譯為「佛陀」,佛陀是覺悟的意思,就是把宇宙人生等一切問題都弄清楚了。(。(圓覺經略說p. 261

唐望一批巫士也是覺悟者,原因不在於巫師身分而是達成「看見」(註——如實看見宇宙萬物的真實(本來)狀態。由於他們務實的態度,沒有任何人格化、神格化的人為詮釋(這是為什麼我感到共鳴的原因),他們把所見盡量用人類語言描述出來:(若不是為了「唐望觀點」,壓根不會去看關於性的最高觀點,這本書我看早就絕版了。噢,打字功德又一筆。)(以下括弧內為筆者所註)

另一種現實的描述

古代的巫士經過幾千年來探索意識的奧秘,明白了人類經過語言的洗禮後,無法直接知覺到世界的本質,只能間接地知覺到由語言所塑造的世界描述。人類的知覺原來是具有無限的可能性,但在無法記憶的幼兒時期便被定了型,以最利於言語的模式進行選擇式的知覺,將其餘的知覺可能性冷凍了起來。於是一種狹義的世界描述,便以內在思想的形式深深建立在每個人腦海中,人們的知覺便只能反映這種描述,無法知覺到世界的真實(本來)。

但是在戰士(修行者)逐漸脫離人類(凡夫)的作為之後,終於有一天,他的內在思想對話會寂靜下來(止、靜),於是世界的描述也會停止作用(定)。戰士(修行者)開始直接無礙地知覺到世界的本質。唐望把這種現象稱為「停頓世界」(告別娑婆),把戰士(修行者)對世界本質(本來)的知覺稱為「看見」(覺悟)。什麼是世界的本質(本來)呢?古代巫士有一種很具象的看法,他們以「看見」(覺悟)實際地體驗到,這是一個充滿了力量的宇宙。而宇宙中的一切都是相互關聯的(不二)。這種力量的關聯是無比的龐大,無比的奧妙,完全超乎人性的理解以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魯宓/唐望觀點,關於性的最高觀點pp. 155-156

當然巫士看見者不可免俗地將抽象的真理加以具象化,稱此宇宙至高無上的力量為「巨鷹」,唐望也說:「不是因為它是一隻老鷹或它與老鷹有任何關係。」巨鷹給予每個生物(眾生)一項贈予,「任何生物(眾生)只要願意,都可以不服從死亡召喚,拒絕被吞噬的力量(生死輪迴)。所有生物(眾生)都被允許了這種力量(每個人都是佛),只要願意,去尋找自由的開口穿過去(解脫)。」(p. 158, quotation from 老鷹的贈予》)你說這些印地安巫士跟佛法修行者的觀點有什麼兩樣?!

 


 2007/06/29 06:03PM

 

2007/07/01 Sun, cloudy/raining, indoor 25.0°C A/C巫士同盟與藏密護法

我們作爲一個人,首先必須要依靠本尊和護法神,再藉福德和前世的善業,這樣就如國王擁有了手下的軍民,自己的名聲、財産等一切都能圓滿自在地獲得。

我們作爲一個人,無論在哪方面,與天人相比都是比較低等下劣,在天中也有智慧聖尊,因此我們應時常依靠天神和護法神的力量承辦一切所欲。像二十一優婆塞、格薩爾王的眷屬等等,有如海一樣無邊的護法神衆,比如國王的很多事情就是依靠衆多的大臣們去辦理,同樣,如果依靠這些護法神的力量,讓他們經常給予幫助,那自己所想的一切事情就都會圓滿成功,因此大家念護法神至關重要。 (晉美彭措法王,〈如何做人〉)

晉美彭措法王說到一點十分重要:「人無論在哪方面,與天人相比都是比較低等下劣,因此應時常依靠天神和護法神的力量承辦一切所欲。」理解起來像是通靈者的「養小鬼」,真是這樣沒錯,詹杜固仁波切解釋,護法分為兩類:出世間護法與世間護法;護法又分已證悟的和未證悟的。已證悟的護法跟一般民間信仰的未證悟護法是有差別的,也就是說,祈供證悟了的護法不會有利益交換的後遺症,但依然可以「我之所欲無餘願速成」。

 

根據詹杜固仁波切〈金甲衣護法〉開示,護法早在釋迦牟尼佛時代便已存在於印度,像金甲衣護法就是由印度引進西藏的。特別是西元九世紀蓮花生大士的時代,佛教傳入西藏後,遭遇當地本土宗教苯教的干擾破壞,苯教屬於敬拜各方山神地靈的薩滿教傳統,於是蓮花生大士與這些靈界眾生展開大戰,最終降伏許多神靈,立下盟誓永續 保護佛法及佛法修行者。

 

因此修行者供養護法主要是為了遣除修行中的一切障礙,幫助修行者成就世間事業和度眾事業。但為什麼詹杜固仁波切談護法同時談到占卜,也是因為作為人這一類眾生的能力,除了已證悟者,無論如何還是無法與天神和護法神相比。喇嘛以護法或利用其他占卜方法預測,在西藏是很普遍的行為,就連達賴喇嘛也以神諭(Oracle)請護法降靈。奧斯卡提名電影《達賴的一生》(Kundun),即描寫十九歲的達賴喇嘛當時打算逃離中共迫害下的西藏,透過神諭請護法指示一條安全的逃生路線,平安順利逃到印度。

 

宇宙靈氣授證後,特別是遠距靈氣治療要唸誦靈氣祈請文,「我召喚宇宙中的靈氣、靈氣指導靈、靈氣天使,以及一切為靈氣而服務的聖靈們……」,以上所稱「靈氣指導靈、天使、聖靈」其實也就是祈請靈氣護法神的協助,將靈氣傳送給遠距離的受者。書上說「指導靈(spirit guides)的概念並不神祕或靈異,我們都知道人人都有守護靈,此守護靈也是指導靈的一種」(《指導靈,我的朋友我的影子p. 8),既然人人皆有守護靈,重要的教法與傳承有護法神守護就不足為奇。

 

西藏大多數地區的護法神都是「人非人」(Masang Tirang),「與人類很接近,卻不是人,他們是屬於妖厲類的生物」(南開諾布,《夢瑜珈》p. 244),理解起來像是唐望故事裡的「無機生物」(Inorganic Beings(註。就跟蓮花生大士降伏地方神靈成為護法——保護法脈,唐望其傳承的巫士也收服(利用精靈捕捉器)「無機生物」精靈而成為個人御用的「同盟」。之所以稱「同盟」(allies),係因巫師收編其為一種可利用的 「神秘力量」, 或藉以創造「奇蹟」。但巫士們認為「那些猛烈的同盟──也可以稱呼它們為惡魔──都可以轟碎你或支解你」(《老鷹的贈予p. 189),如此說來,這些「同盟」連護法都稱不上,只能算是巫士的「黑暗勢力」。

「精靈捕捉器是什麼呢?」

「它是一根纖維,我用它來召喚同盟,或召喚水洞中、河流裡與高山上的精靈。那些精靈是好幫手,但是難以掌握,而且有點危險,需要有完美的意願,才能控制住它們。」

「它們像什麼樣子?」

「因人而異。同盟也是如此。對你而言,同盟顯然像個你過去認識的人,或將來你會認識的人,那是你的本性使然。你傾向於神祕與秘密。我不像你,所以同盟對我而言是非常清楚的事物。」(《解離的真實p. 240

唐望說他並不特別喜歡同盟,所以也沒有讓卡斯塔尼達真正嘗試它們。(《內在的火焰p. 133

"Are your allies useful to you, don Juan?" I asked.

"That's a very difficult thing to decide," he said.

"In some way, I love the allies my benefactor 恩人 gave me. They are capable of giving back inconceivable affection. But they are incomprehensible to me. They were given to me for companionship in case I am ever stranded alone in that immensity that is the Eagle's emanations."(而萬一當我不慎單獨迷失在那無限的巨鷹放射中時,它們可以與我為伴。)(《內在的火焰p. 134


註一: 阿賴耶識,內容參閱:

石曉蔚做夢者班:第二十一會期夢工作報告(2007/03);三月份閱讀札記

八識包括五識(眼耳鼻舌身)加上意識、末那識(即染污識)、阿賴耶識(即藏識)。

石曉蔚做夢者班:第十八會期夢工作報告

「夢境是阿賴耶識種子現行而顯現的,也是因緣和合而出現的。總之,凡夫大部分所認為的無因無緣,其實還是有因緣的,只不過我們沒有足夠的智慧故無法了達。夢境中顯現是如此,白天也不例外,萬法(一切現象)皆仗因緣而生。」

石曉蔚做夢者班:第二十會期夢工作報告;二月份閱讀札記

夢幻:當六識收攝融入到第八阿賴耶識之後,這個六識又會生起各種作用,包括六識本身之外還有它周圍的各種心所產生的各種作用,就稱為作夢。當六識融入到第八阿賴耶識當時,會有一種習氣,(習氣,就是色受想行識的「行」的部分,行代表是一種利用、一種力量的顯現、啟用,就代表說這個時候我們的第六識還有它周圍的意識會有各種的習氣的一種行的作用,一種力量顯現的作用。)因此產生了各種的夢境。

二:有關唐望故事中的「看見」,內容參閱:

石曉蔚閱讀摘記: 力量的傳奇唐望故事(1)

「唐望教導卡斯塔尼達覺察他必然會面對的死亡,及停頓內在對話的作法,來達到看見的境界看見是對現實世界最直接的感知,一種超越言語理性的洞悉。」(「唐望故事」系列魯宓譯序) 巫士把人類看見成一團能量,此白色明晰球體上有一極明亮的網球大圓點,稱「聚合點」。唐望說:「巫術的一切都決定於對聚合點的控制。」看見是聚合點移動後的知覺結果。

「古代中國智者所相信的是,達到了一種平靜的冷漠後,他們不再向外觀看這個世界,他們把目光轉向內,觀看某種尚未存在的事物。向內觀看的目光是無可動搖的,它反映的不是人類的關切或恐懼,而是浩瀚的無限。」《巫士的穿越》

三:有關唐望故事中的「無機生物」,內容參閱:

石曉蔚閱讀札記2006/03/17:打開進入未知之門;做夢遭遇「無機生物

斯塔尼達應清楚描述一項由古代墨西哥巫士所看見的「能量事實」:地球同時存在著兩種生物,分別是「有機生物」 (organic beings) 與「無機生物」 (inorganic beings)

石曉蔚閱讀周記2004/12/05:做夢的四道關口暨唐望知識的核心

無機生物世界不在我們平常固定的聚合點位置上,所以就日常意識而言無法感知,但其確實存在,其他世界亦然。

石曉蔚閱讀札記2005/10/06:巫士之旅意識狀態解析

無機生物的生命像樹一樣,可長達千年,且以意識能量為食。唐望說因為它們的知覺像樹一樣緩慢,做夢又是所有諸界的交界地,可以四通八達地前往諸界或有其他越界的“斥侯”(scout) 滲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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