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7/19 Thur., sunny
雲彩基於天空
《寧瑪派次第禪》看快半本,蠻難摘的。看到目前為止,主要在建立關於明相(也就是所見一切)是幻的「見地」上(佛學修行者或大陸人很喜歡用見地二字,簡單來說就是一種自己所信解——相信並了解——的看法與意見)。個人覺得夢有點無辜,相較於醒時世界,言前者夢、後者幻,本是半斤八兩,況且真要分別,夢境還更為真實些,因為意識單位
CU's 在滑入物質世界與夢世界而變得「顯明」時(即可目睹),就已經遭心識「染污」(佛教詞彙,也就是主觀知見,憑藉的當然就是前七識)了。
可目睹的現象是:任一事件,用到眼、耳、鼻、舌、身、意,但最終是由第六意識決定前五識的績效與闡釋,或者也該倒過來說,是意識決定前五識的接受資訊與判讀。末那識的「我執」再進來攪和,等同用法律既往案例做一個總結判決書:「有罪」。
以上說的都不是 《寧瑪派次第禪》,而是「楞伽經」。我懶得翻書了,因為這是我目前的見地。就跟本尊護法觀想練習一樣,從十秒鐘的專注慢慢加長到一分鐘、十分鐘。對於惡習,事件引發時,由五年了悟、一月了悟,要逐漸減至三天了悟、一天了悟,終有一天瞬間了悟,這叫當下解脫。 香港密乘佛學會出版的《寧瑪派次第禪》差不多都在講「空」見:
•明了輪迴與涅槃為無上空性,由是而證悟實相。(p.
17)
•初、欲於見地得決定,殊勝要訣在於觀「無有」、「唯一」、「周遍」、「任運」等四義而得究竟見。(pp.
17-18)
•我者:指執著著於「自我」之存在——不論於清醒時、夢境時、中有(中陰)時或來生時。於第一執著於當下,潛意識即緣此執著而建立「我」,此名之為「後續識」或「分別心」。若越加清晰,則此我執亦越加牢固。(p.
18)
•因者,即本始基(如來藏藏識),澄明且能容受一切生起。緣者,乃執「我」之識。由此二者(因緣)之和合,一切明相(講過了)皆如幻而顯現。(p.
26)
這裡說到所謂空是一切萬象生起之基,好比雲彩基於天空,月影基於平湖,基礎拿掉,則無所立。(p.
29)所以空有依存、互為表裡,是這意思,所以說:「欲知真實義,但視虛空際。」對於人恐怕得“欲知真情意,裸裎相見時”,所以創巴仁波切在開示法會要求眾弟子扒去衣物,這樣我執即無所立。看過猶太人集中營集體沖水淨身一幕,你能分辨誰是誰嗎?
以下講到阿賴耶變現(阿賴耶識就是遭染污的如來藏識,一體兩面):
•於睡眠時,情器世間及顯現為五妙欲外境之一切明相,皆攝入於阿賴耶之猝然空性虛空中,猶如幻象之工巧入於基界中。最後,由業力微細風息之神變所轉,遂顯現「我」及色身之明相。由此顯現,夢中境界乃得開展——器世間及其中諸法(現象),與一切根識之覺受。於專注攀緣於此種種生起,故便有迷亂(指認同夢境)。最後,種種顯現皆攝入於阿賴耶之猝然空性中,猶如彩虹於天空中隱沒,而清醒識之明相復開展如前。(p.
33)
其實清醒世界也沒有脫離阿賴耶的變現,且我們對於這個清醒時的「我」及色身之執著更加穩固。所以只好先相信,再慢慢印證。也就是秋竹仁波切說的:「要慢慢才會相信是幻,要慢慢去除習氣,才能證得是幻。」(《隨師行記》p.
27)
2007/07/20
07:16PM
2007/07/20 Fri., sunny
一切苦樂如夢展於心
我燒了片《真愛永恆》給
Joyce。《寧瑪派次第禪》有一段剛好呼應在法界中的「高階靈體」男主角,回憶起前世片段時,即刻轉進與轉出那些「境」:
此夢中影像之處所,及汝可能往之餘處所,究在何方何隅?汝視其與清醒時所顯現之情器世間為同一,抑或不同?若云為同一,則睡眠有否設定其疆界?若有,則非醒時所知;若否,則其非夢像。此外,若執此同一之明相為實有,視之為具「上下」「內外」等分別,亦不應理。(p.
35)
意思是說,若我們認同醒睡皆幻夢、醒夢無分,那麼又從何說一為外、一為內在實相?一為表意識、一為下意識?這是說不通的,好極了,賽斯跟榮格都「不應理」。怪不得榮格沒有成道,賽斯則不知道。
無始之生命相續中,實無所謂自一境轉至另一境,或處於某一境之真實覺受。此與夢中之影像差可比擬。(p.
35)
汝或謂夢像之世間極成,與醒時所顯者不同。然則試細思自汝出生至此刻之一切夢中覺受與醒時覺受,行為與職業、整治與作息、籌謀與計畫等等,試觀此一切是否平等。若將覺受加以微細分別,不計其為短暫為長時,重複次數為多為少,則汝必得醒夢覺受皆為同一之決定。(p.
36)
這我同意,有些夢永遠不會忘,意識越清晰的夢境,就跟真的沒兩樣。Yrleu
說是不是反正以一切是幻為前提,我說你不能以實驗結果倒推來做實驗。
Yrleu:我在出體時喊著「我的指導靈,你在哪裡?」上次走進到一個花園,今天早上這次到了一個有方桌的房間,發現與上次在花園看到的2人相同,而且其中一個劈頭就說:「沒事找鬼聊,對你沒好處!」我嚇了一跳回說:「我只是想問一些關於我的未來的簡單問題。」後來他們了說一些,但我不是很贊同。後來2個指導靈說著說著意見不和吵了起來,我因為插不上話,只能用手支著頭無奈,並且頻頻看手補充能量。後來就回體了。這真的是指導靈嗎?還是假冒的無機生物?請指點迷津。
S.W.:在出體世界裡要非常謹慎自己的想法及概念,就跟測不準原理一樣,你想證明什麼,就會觀察到什麼結果。奧修很早就講過這一類的小故事,A
懷疑
B
偷了斧頭,於是
B
的行為觀察起來,就像是一個偷了斧頭的人,直到 A
後來自己找到斧頭。
若你參考《簡易靈魂出體》找指導靈那段,請專注在一個重點,他所講都是直接出體;我一直強調夢中出體的第一現場,或不離開繼續和下去,只是一個夢的無限延伸,更有甚者,由於你過於認同夢境,就被「故事」帶著走。於是聽見自己與自己心意相違的答案:或者這只代表內在衝突的聲音。南懷瑾說修行到最後,神來佛來都一樣(你沒讀懂我的札記)。你喜歡指導靈這一套、新時代這一套,我沒法攔著你,不然你去讀《奇蹟課程》,你會發現我們是走在正道上(戰士
勇士之道),旁門左道雖也是途徑,但君子行不由徑。
希望你懂我的意思。講白一點,夢中出體若不換景,就沒有進步,也沒有領悟。你還沒有到察覺無機生物的階段。
Yrleu:那請問換景的標準是什麼?是必須可以用自己的意識決定要去的地方嗎?我的出體時,經過一道門或是窗、或是飛過一段無偽裝地帶後到達一個新的場景,這樣還不算是換景嗎?
在上次出體中,我是經由一道門,從東區街景進入到歐式花園場景。在今天早上這次,我是出體在另一個場景,後來飛過一段無偽裝地帶後,才進入到這個有方桌的房間。是不是因為我都是被動地改變場景,所以還達不到換景標準?
S.W.:初學者的換景只是從一個夢跳到另一個夢。所以唐望才說要盡可能的多換景,才能濾掉夢的雜質。換了一個景並不代表比較「真實」,真不真實涉及做夢者心智的訓練及能量的感知,不是夢中對白。漸漸不再役於夢境、不投射意念,而能心靈澄淨(你應該重讀《做夢的藝術》)。
什麼都不要相信,什麼都存疑,是我給你的建議。我說過你相信什麼就會經驗什麼,一般人瀕死經驗體驗白光天使接引,卡斯塔尼達跟拉葛達也不能免俗地將人類原型誤以為是上帝。我也召喚指導靈,如果你知道所謂護法、守護靈的定義,
除非他們已證悟,否則不要向他們尋求智慧開導。
Yrleu:好的,我會重讀《做夢的藝術》。關於「換景」這關,我應該是要經歷到什麼、看到什麼,或是換景次數多到什麼程度,才算是通過?看手這關要通過有很具體的標準,那換景關有沒有?
S.W.:看來你很不服氣。直到你了解夢是虛幻的。形隨心轉、相隨欲定。
Yrleu:還是妳的意思就是不要去管什麼具體的換景標準,反正就一切都是虛幻,那都不是重點?
S.W.:
唐望第二關,從一個夢跳到一個夢,是必經步驟,還是按老師父說的。一個夢到另一個夢,心無所住,吸引地停留一下,馬上就要走人,一定要節制,哪有時間脫褲子玩弟弟、還擦指甲油啊。
反正就一切都是虛幻
一切都是虛幻一定要你自己去領悟。領悟不到就不是你的心得,而是聽人家說的。你不能從結果倒修回來。物理實驗也不能這樣從結論倒做回來啊!
跟 Joyce
略提我出體深刻體驗一切是幻的了悟,就是有次夢中經歷某事件,好高興又好惶恐,然後我左思右想,考慮要不要告訴當時最好的朋友 Carrie
這件天大的好消息,直到我突然「醒」了,轉為一個清明夢,明白這一切都是假的、不曾發生的,我心好痛啊,我這樣絞盡腦汁、費心思量,然後這件事是「沒有發生」的白忙一場!我在夢裡呆立在雨中嚎啕大哭(我本來可以馬上轉進無偽裝的,意識已經到位了)。這真是經典之夢啊!要由這樣的經驗才能真正了悟夢幻的本質。
2005/05/10 Dreaming.
……我在夢裡完全清醒了,明白前面這一切只是個夢,而我的感受與思緒如此的真實,等同我真的經歷過它們,但是所有的情節、情緒都是徒然的,都是一場空!……我在夢裡的雨中,呆立良久後才真正從床上醒來。
我跟 Joyce
解釋到這一點,法界不是什麼很遙遠高深的地方,一切萬物現象皆不出法界,勉強可以解釋成隱含秩序層加上顯明秩序層的總和。因為能量不滅,所有曾存在的都永遠存在,這包括粗重的行為話語、微細的所思所想、以及更微細的集體潛意識,古往今來、六道三界,一切遍在
,所以夢中彼此滲漏,因此能被夢者感知。書上提到
「妙觀察智」:
妙觀察智也者,指由伺察而知,得一切顯現皆空之決定。無我觀察智也者,指於得輪涅皆無上空性之決定後而具之無間類智(看不懂)。關鍵即為於心相續中修證此二分般若,生起證悟,繼而成一己之覺受,最終則得深信之成就。(《寧瑪派次第禪》p.
38)
書上講到不論是修行當中經歷大難而證空性,或(像奧修大學時躺在宿舍床上啥事不做)無絲毫困難而證空性,二者毫無差別。恐怕我們沒有那種本錢(指前世宿緣——奧修前世七日閉關,即將開悟,第六天於定中被人殺死,當然這一世只剩一天需要努力),
大部分人就是得經歷大難而了悟夢幻,但了悟空性若還要經歷大難,恐怕也得認了。什麼是空性?
何者為「障」?障與無明,即指不覺知本始基(如來藏藏識)之空性。何者為「習氣」?此即無明之憑藉。唯若以妙觀察智於法性得決定,則罪障自然消除。(p.
40)
妙觀察智還能消障,值得努力研發。本段結論:
一切苦樂,皆為明相之體驗,如夢展現於心,依基而生,設施為「利」或「害」之法,無一為本尊或磨障所生。
若謂魔障能生損害,則思維僅一「魔障」之名相設施如何能生損害,蓋此名相非為色、聲、香、味、觸等外境。汝不見任何實有,唯見空性及非實有。(p.
42)
知一切法皆虛妄故。(p. 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