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Journal: Three Ways in Which Energy Manife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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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4/15 01:44PM

 

2009/04/01 Wed, cloudy/raining, outdoor 16-14°C, indoor 18.3°C  Dzogchen》:three ways in which energy manifests (1)

  

今晚優先摘明晰繭配合外部放射與繭內放射,還有明晰繭本身,講笑話?唐望大圓滿肯定是失散多年的金剛團體,或者我發現用這套唐望巫士知識體系來瞭解比較容易。記得昨天說到自心本性像鏡子嗎?那是 2-D 的,今天要換 3-D 的例子:施華洛世奇水晶,crystal。同樣,又是解釋三句義:essence, nature, and energy,當中的能量:

繭(水晶)外配合放射

The crystal is pure and transparent, but when rays of light strike it, they refract into colored lights all around the room. These lights are not inherent to the crystal itself, but manifest when the appropriate secondary cause is present, in this case the sun's rays. The crystal ball symbolized the primordial state of the individual. The colored rays which spread in the room are an example of the natural manifestation of energy, appearing in relation to the individual as an object.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54)

南開諾布說:「If one recognizes it as a projection of one's own original qualities, one realizes oneself in the dimension of pure vision.」換言之,如果我們把所反射而出的光線自外於自己,而是某種「他物」,則所見即為 impure vison

唐望簡短地描述出他談過的意識真理:並沒有一個物體的世界,而是一個能量的世界,看見者稱之為巨鷹的放射,在本質上是明晰能量的泡泡;我們每一個都是一小團被包在繭內的巨鷹放射。意識的產生是由繭外的放射對我們繭內的放射施加壓力所造成。當我們繭內的放射與外在的放射相配合時,意識便會具有知覺。

「第二個真理是關於知覺的發生,」他繼續道,「因為我們內在都有一個稱為聚合點的東西,由它來選擇內在與外在的放射配合。我們所知覺為世界的特定放射配合,是由我們聚合點在繭上的特定位置所決定。」(《內在的火焰pp. 136-137

雖然唐望沒有以淨觀或不淨觀來加以區別自他不二(不二取)或自他兩立(二取)的知覺,但他使用「看見」跟沒有「看見」來分別,一樣意思。「新看見者把被強調的放射稱為右邊的、正常意識,tonal,這個世界,已知的世界,第一注意力。普通人則稱之為現實,理性,常識。而在人類範圍之外的放射,從不被強調的,則構成未知。看見者稱之為左邊的意識,nagual,另外的世界,未知,第二注意力。」或者第一注意力就是 impure vision,第二注意力等同於 pure vision。出體做夢不算達成第二注意力也就是淨觀,做夢注意力是其前身。

 

第二個,繭內放射。很遺憾,這部份南開諾布將所有夢境跟中陰階段所見都歸於繭內放射,怪不得法海喇嘛要說是「體內作夢」,原來指的是水晶體內的放射。

繭(水晶)內放射

We should imagine that instead of the colors reflecting externally to the crystal, this time they reflect inside it, not appearing outside the crystal but within its own surfaces. In the same way, the energy of the primordial state can manifest within its own dimension "subjectively" in relation to the individual. This happens, for example, in the bardo 中陰, the intermediate state between death and rebirth, when the hundred peaceful and wrathful divinities 文武百尊 appear. They are not external to the individual, but are the manifestations of his or her natural, self-perfected qualities. For an ordinary being there arises only the manifestation of "sounds, rays, and lights."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55)

這裡需要補述的是,文武百尊在中陰生現形僅限於受過這項灌頂的行者,如此才說一般人只會看到聲光影及幻境。夢也是屬於中陰的一種,這是我依此類推的。好,看看唐望怎麼講繭內放射:

他說,人類的明晰體像是一個乳酪球,中間有一層深色的乳酪夾層。他看者我偷笑起來,他知道我受不了乳酪。

他在一個小黑板上畫了個圖,一個蛋形被直分為四份,說他馬上會抹去分界線,他只是想確定正確的比例。然後他在第一份與第二份的分界線上畫了一條粗寬的帶子,然後抹去其他兩條分界線。他說人類能量帶的區域就像是一層深色乳酪夾在一個淺色乳酪球之間。

「現在如果這個乳酪球是透明的,」他繼續說,「你就會有個完美的人類能量繭模型。深色乳酪橫貫了整個乳酪球,是一層從表面到另一邊表面的圓盤。

「人類聚合點的位置是位於明晰蛋體靠近頂端四分之三處,當nagual施壓力于那明亮的點之上時,聚合點會移動到深色乳酪層的內部。當聚合點的光芒照亮了在深色乳酪層內部潛伏的放射時,便產生了強化意識。」(《內在的火焰p. 150

我們可以做夢狀態是某種強化意識來理解,就跟深層催眠一樣,可以探知一個人最深的潛意識與前世印記,因此這部份是屬於繭內放射,也就是水晶體內的光線。唐望說:「如果聚合點與明晰繭內在的放射以不同平常的位置相配合,人類的感官便會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去知覺世界。」(《內在的火焰p. 154)嗯,這部份就是「做夢的藝術」。

 

我摘的很簡要,事實上我現在發現我當初漏掉繭內放射的描述,我以為都是聚合成外部放射,事實上第一注意力也有點量繭內放射的部分,這就是平常意識的範圍(人類區域),而當我們移動聚合點,不僅內部放射位置移動了,外部世界也消失了,經典句就是:「那些在明晰繭內,但在人類區域之外的放射,它們是幾乎無法衡量的未知,它是如此驚人的空無,最好的看見者也感到束手無策。」(《內在的火焰p. 153

 

今天沒時間寫到明晰繭本身了,明天再寫。

 


2009/04/02 Thur, cloudy, outdoor 13-16-14°C, indoor 19.1°C  Dzogchen》:three ways in which energy manifests (2)

  

繼續研究明晰繭,南開諾布說到水晶本身。他以水晶為例,若我們將水晶放置於彩色曼陀羅(壇城)的中央,並繞一圈,我們會看到水晶表面有壇城倒影,但也維持其自身的純淨與清透,每個水晶都會倒影它面前的景象。

This is an example of the inherent condition of energy itself as it really is, in any kind of manifestation whatsoever. Sometimes instead of dang the term "gyen" is used, meaning "ornament," because in the state of contemplation all manifestations of energy are "perceived" as ornaments of the primordial state.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55)

所有被感知的能量的顯現都只是本覺狀態的裝飾而已。這跟移喜措嘉所說:「一切的行為、活動都是我的莊嚴」如出一轍。好,兒子偷考卷做小抄也是我的莊嚴,我的莊嚴還真莊嚴。媽媽晚餐時說,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都是她到學校去跟師長賠不是,我沒辦法去兒子小學賠不是,又不是我的錯,而且我是他小學的 patronclient,我的小孩一張白紙交給你,他們不能推卸責任哪?是他們的「莊嚴」吧?!

 

看看唐望巫士有關明晰繭有沒有莊嚴論。他們叫巨型能量放射帶,有機生物都有,但可分為四十八條放射帶:

有機生物是生長於某一束明晰纖維周圍的泡泡。想像在這條有機生物的能量帶上,有些泡泡是生長於中央的明晰纖維上,有的則是靠近邊緣;這條能量帶的寬度足以容納每一種有機生物,綽綽有餘。在這種安排下,靠近邊緣的泡泡完全沒有碰到中央的明晰纖維,同樣地,中央的泡泡也完全沒有碰到邊緣的明晰纖維。

看見者發現在地球上只有四十八條這種放射帶。這代表著地球上有四十八種組織,四十八種聚合或結構。有機生物是其中之一。

你必須記住,這地球上的一切都是被封閉的,我們所知覺的一切都是內部有巨鷹放射的能量繭或瓶子。在平常情況,我們完全不會知覺到無機生物的能量容器。

整個世界是由四十八條能量帶所構成。我們的聚合點為我們所聚合的世界是由兩條能量帶所構成:一條是有機生物的能量帶,另一條是只有結構,而沒有意識的能量帶。另外四十六條能量帶不屬於我們日常知覺範圍。(《內在的火焰pp. 188-193

其中我沒有摘到的是,本覺的裝飾,本覺是誰?

「是什麼使那八條能量帶產生意識呢?」我問。

「巨鷹透過它的放射賜予於是。」他回答。

「他的回答使我跟他爭論起來。我告訴他,說巨鷹透過放射來賜予意識,就像一個宗教信徒在談上帝,說上帝透過愛來賜予生命。這一點意義也沒有。

「這兩段話的觀點不同,「他耐著性子說,」但我想他們意味著同一件事。其中的差別是看見者看見了巨鷹如何透過放射來賜予意識,而宗教信徒沒有看見上帝如何透過愛來賜予生命。」

他說,巨鷹賜予意識的方式,是使用三束巨大的放射纖維穿過八條巨型能量放射帶。這些放射纖維十分特別,因為它們使看見者感覺到色彩,一束纖維會有粉紅色的感覺,像是粉紅色的街燈;另一束是桃紅色,像是霓虹燈;第三束是琥珀色,像透明的蜂蜜。

「所以,當看見者看見巨鷹透過放射賜予意識時,是看見不同的色彩。」他繼續說,「宗教信徒無法看見上帝的愛,但如果他們能看見,他們會知道那不是粉紅色就是桃紅色或琥珀色。

「例如,人類是屬於琥珀色的能量束,但其他生物有的也是。」(《內在的火焰p. 189

如果將我們個人的本覺(被授予的意識)要推到類似宗教意味的上帝或本初普賢王如來,就要回去摘《The Supreme Source》,本初普賢王如來說:

Listen, great being! Understand my nature! I am the nature of pure and total consciousness: pure and total consciousness is the supreme source. The nature of the supreme source is the state of the Body, Voice, and Mind.

Everything contained in the outer and inner universe is created from my Body, Voice and Mind in the nature of the authentic, unalterable condition. (The Supreme Source: The Fundamental Tantra of Dzogchen Semde, p. 176)

類似句還有說到所有顯現都是出自於 the supsreme source,「everything is perceived as unity in the fundamental condition」(p. 174)。

 


2009/04/03 Fri, sunny, outdoor 28-22°C, indoor 22.1°C  《內在的火焰》:繭外放射與繭內放射;意識之光 

  

今天先來講睡前我看到的笑話。

所有生物的意識都有某種程度的自我反映,才能夠相互交流,但沒有任何生物像人類的第一注意力那般自我沉溺。理性的人會不顧外在放射的衝擊壓力;而與理性的人相反的,自我沉溺的人會利用所有的衝擊壓力來攪動他們繭內被困住的放射。

觀察到這一切,看見者得到十分實際的結論,他們看見理性的人會比較長壽,因為他們能不理會外在放射的衝擊,使他們內在激動的放射寂靜下來。而相對的,自我沉溺的人利用外在的放射的衝擊製造更大的內在激動,因此縮短了壽命。

「當看見者看見自我沉溺的人時,會看見什麼?」我問。

「他們會把自我沉溺的人看見成偶有光芒爆發,但在爆發之間遲鈍很長時間的能量體。」他說。

唐望停止說話,我沒有問題好問,也許是太累了問不出來。這時一陣巨響使我跳了起來,前門被猛然推開,哲那羅喘著氣衝進來,他跌坐在草席上,全身汗流浹背。

「我正在解釋第一注意力。」唐望對他說。

「第一注意力只對已知有用,」哲那羅說,「對於未知而言根本不值一文。」

「這並不完全正確,」唐望反駁道,「第一注意力對未知也很有用。它阻擋了未知,有力地否定了未知,使得最後未知根本不存在於第一注意力之中。

「清點放射使我們變得無可摧毀,這就是為什麼在開始時要清點放射的理由。」

「你在說什麼?」我問唐望。

他沒有回答,只是望著哲那羅,似乎在等他回答。

「但是如果我打開了門,」哲那羅說,「第一注意力是否能夠應付將要進來的東西?」

「你和我的第一注意力將應付不了,但是他的可以,」唐望指著我說,「我們試試看。」

「即使他是在強化意識之中?」哲那羅問唐望。

「那沒有任何關係。」唐望回答。

哲那羅站起來,走到前門,一把拉開了門。他立刻往後跳,一陣寒風灌入房間中。唐望來到我身邊,哲那羅也靠過來,他們倆都滿臉驚訝地看著我。

我想要關上前門,冷風使我很不舒服。但當我朝前走時,唐望與哲那羅都跳到我身前,擋住了我。

「你沒有注意到房間中有任何異狀?」哲那羅問我。

「我沒有注意到。」我說,完全真心誠意。

除了那一陣寒風之外,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我打開門後,有奇怪的生物跑近來,」他說,「你沒有注意到任何東西?」

這一次他的聲調中沒有一絲玩笑的味道。

我們三個人,他們兩個靠在我的兩側,一起走出了房間。唐望提起了油燈,哲那羅鎖上了前門。我們從乘客座位那一側爬上了車,他們把我先推進車廂,然後我們開車到唐望在另一個鎮上的屋子。(《內在的火焰pp. 101-102

如果你笑不出來是我的錯,那我們就必須曾第四章意識之光開始摘。唐望「集團」新看見者——我想到中共每次都稱「DL 集團」在西藏製造暴動——發現知覺是由意識所引發的。這邊所講的意識又跟我們所理解的不同,可能我又要回去翻原文,唐望集團稱精卵受孕後意識開始成長,這裡跟佛教認為受孕是某個相續的心意識(某個人格)開始進駐一樣,但人類開始學習及社會化之後,意識發展成為注意力,而日常層面的注意力即稱為第一注意力,屬於得見存在本質的稱為第二注意力,到後面我們會解釋瞬間點亮明晰繭內所有位置的意識光芒,可以將物質肉身虹化永久保留意識的稱為第三注意力。

 

回到「知覺由意識所引發」(p. 73),唐望集團新看見者(new seer)認為「知覺是一種整合的狀態;在繭內的巨鷹放射與繭外的放射(這裡我有疑問,應該是繭外的巨鷹放射與繭內的放射)相配合。這種整合能使所有生物發展出意識。看見者會說出這樣的論點,因為他們看見了生命的本來面目:像一團白光般的明晰生物。」(p. 73)「像一團白光」這個就是明體:

我問他,在繭內的放射與繭外的放射配合後,是如何產生知覺的?

「繭內的放射與繭外的放射,」他說,「都是同樣的纖維。生物是由這些纖維所構成的微小能量泡泡,極小的光點,附著在那無限的巨鷹放射上。」

他繼續解釋,生物的明晰體是那些在繭內的巨鷹放射,當看見者知覺時,他們看見在生物繭外的巨鷹放射照亮了生物繭內的放射。外面的明晰放射會吸引內部的放射,或者說,會吸住內部的放射,使之固定,這種定著便是每種生物特定的意識狀態。(《內在的火焰p. 74

為什麼我認為繭外是巨鷹放射(水晶例中的太陽光),繭內是配合放射,是因為這裡卡斯卡尼達問繭外的巨鷹放射如何施壓力於繭內的放射,唐望回答說:「巨鷹的放射不僅是光的纖維,它們更像是一束束無限的能量泉源。。不妨這麼想:由於繭外的放射有些與繭內的相同,它們的能量便像是一股持續的壓力,但是能量繭隔離了內部的放射,因此便承受了壓力。」(p. 74

 

古代新看見發現「意識是生物能量繭內的一種光亮」,嚴格說起來是聚合點周圍的光芒,這是明點(tigle,發音「踢壘」)。唐望集團所謂的看見就是看見一切事物的本來面目,唐望說:

他說,「看見是使一切事物的本質赤裸呈現,目擊未知與瞥見不可知。因此看見無法帶來任何慰籍。」

他強調確實的領悟是極為重要的,新看見者對深沉、不動情緒的領悟賦予最高的價值。

「古代看見者也遭遇到相同的情況,他們習慣於產生情緒反應。但是當他們必須去瞭解他們的看見時,他們便做不到。真正的瞭解需要清明、不動情緒的心智。當心那些因為有所領悟,喜極而泣的人,因為他們什麼都沒有領悟到。

「所有人都會錯誤地認為看見是用眼睛達成的,」他繼續說,「看見與眼睛是無關的。」

他說,看見是一種配合協調。我提醒他,他曾經說知覺也是一種配合。他解釋,被規律配合使用的巨鷹放射是日常世界的知覺,而日常從未被使用的放射是看見。當如此的放射配合發生時,便能看見。因此,看見是由不尋常的放射配合所造成的,這種放射是無法用單純的觀看來處理。(《內在的火焰pp. 78-79

再清楚地分別解釋一下繭外巨鷹放射與內在放射,巨鷹我們以前說明過了只是一個比喻。

唐望說,在能量繭之外的巨鷹放射,被稱為外在的放射,對於所有生物繭內的放射都施予相同的壓力,生物的能量繭對壓力的反應都不一樣,但是在大致的範圍內還是有某種程度的類似。

「現在,」他說下去,「看見者看見當外在的放射施壓力於繭內的放射時,原本流動的繭內放射會停止運動,於是他們便知道明晰生物在這個時候是被意識所固定住了。

看見的聲音告訴他們,能量繭內的放射完全靜止下來,與繭外的放射配合在一起。」

由於外在放射的本質是使繭內的放射固定,意識的奧秘便是讓外在的放射與內在的放射相融合。看見者相信如果我們能這麼做,我們就會恢復我們本然的狀態,重得一個流暢、永不止息的內在。(《內在的火焰p. 81

當然如果我們照順序摘,現在就會講到受孕是意識的授予,「意識從受孕時便開始成長。」(p. 82)唐望說:當生物從事性交時,他們繭內的放射會盡一切力量把意識授予所創造的新生命上。在性行為中,雙方繭內的放射都會經歷強烈的激動,在高潮時會是一種融合,兩種意識之光的合併,各自從雙方繭內脫離出來的。」(p. 84

「性交永遠是意識的授予,雖然那授予也許不會真正結合,」他繼續說,「人類能量繭內的放射並不知道性交是為了快感。」

哲那羅從他的椅子傾身向前,低聲對我說,同時搖頭強調著:

nagual 說的是千真萬確的,」他眨著眼,「那些放射真的不知道。」(《內在的火焰p. 84

呵呵!唐望說:「人的肉欲沒有什麼不對,人對於自己的神奇本性的無知與忽略,才是最大的錯誤。不應該輕率地把授予生命的性能量浪費掉而不生小孩,但另一個錯誤是不知道生小孩也會耗損意識之光。」(p. 85)所以這是我摘過說生過小孩的男女明晰繭上都有破洞的原因,因為「意識授予」掉了。

 

再來第五章開始講三種注意力。「意識授予」完後,受孕的胚胎開始成長,「在人類意識成長的時候,繭內的一道放射會變得非常明亮;當人類的經驗累積時,這道放射會發出光芒,在某些情況中,這道放射的光芒會強烈得與外界的放射相配合。看見者目擊了這種情況,便推論出意識是原始狀態,而注意力是成長後的結果。」(p. 89

 

好了,我們今天只能講到這裡,所以說之前我跟朋友討論的,一直生育小孩的婦女,雖然月經排掉的卵子速度可能較慢,更年期向後推遲,但由於她「意識授予」太多次,明晰體上的破洞太多,基本上是無法成為合格的巫士;還有報導說有一百個小孩的某中東男人,我看也是破得難看,所以沒有什麼好羨慕的。

「看見者怎麼會知道生育小孩會耗損意識之光呢?」我問。

「他們看見有了小孩後,父母的意識之光會變弱,而小孩的會增強。有些敏感而脆弱的父母的意識之光會幾乎消失不見。當小孩的意識增強時,他們父母的能量繭上便會有個黑洞逐漸變大,就在當初意識之光脫離的地方,通常在能量繭的中央。有時候甚至可以看見那個洞重疊在肉體上。」(《內在的火焰p. 86


2009/04/04 Sat, sunny, outdoor 28°C, indoor 23.8°C  《內在的火焰》:三種注意力;無機生物

  

昨天我們摘完意識之光,正進入第五章第一注意力。晚上打給 Joyce,她出體回來後是更加疲憊而不是像我們精神百倍,她想想可能是對肉體的執著還沒完全放開,雖然她明明知道出體的靈體、能量體 whatever,就絕對根肉體沒啥關係,甚至肉體不適時能夠出體還覺得鬆了一口氣。唐望這裡說:

「看見者如何描述注意力?」我問。

「他們說,注意力是意識在生命過程中的訓練與增強。」他回答。

他說,解釋與定義的危險是,在使事物能被瞭解的同時,也使事物變得過於簡化;在這堙A注意力的定義會使某種神奇奧妙的成就變成平凡的事物。注意力是人類最偉大的一項成就,從粗糙的動物意識發展成長,直到概括了人類的所有選擇性。而看見者則更進一步地使意識更為完美,概括餓人類的所有可能性。

我想要知道在看見者的看見中,選擇性與可能性有什麼區別。

唐望回答,人類的選擇性是身為人類所能選擇的一切,屬於日常世界的範疇,是已知的世界,因此在範圍上頗有限制。人類的可能性則是屬於未知領域,不是我們能夠選擇的,卻是我們能夠去達成的。他說人類選擇性的一個例子是,我們選擇相信人類的身體是物體世界中的一部分。而人類可能性的一個例子是,看見者能把人類身體看成物體,是用來處理已知的世界,而把人類看成明晰的蛋,處理未知的領域;因此人類的可能性幾乎是無所限制的。

「看見者說有三種注意力。」唐望繼續說,「他們這麼說只是針對人類而言,並不適用於其他的生物。這三種注意力並不只是三種類型,而是三種不同程度的階段。有第一、第二及第三注意力,每一種都是自成一個領域,完整而獨立。」(《內在的火焰pp. 89-90

第一注意力我們已經差不多瞭解了,第二注意力我們也略微知道,至少做夢(出體)注意力是第二注意力的前身,說前身是還沒有達成看見,若我可以把人類——譬如說童顏巨乳的瑤搖還是舒舒——豪無困難地看成一個明晰蛋或球體,我的第二注意力便算是成就了。

「另一方面,第二注意力則是意識之光較複雜與專門的狀態,與未知領域有關。當人類能量繭內未用的放射被使用時,第二注意力才會發生。

「我說第二注意力較專門,是因為要使用那些未用的放射,必須籍著不尋常與複雜的做法,需要最高的紀律與專注。」

他說當他教導我做夢的藝術時,他曾告訴我,要在夢中覺察自己在做夢所需要專注力,正是第二注意力的前身。這種專注力的意識狀態,並不屬於日常世界的意識狀態。

他說,第二注意力也被稱為左邊的意識,是人所能想像到的最廣大的領域,浩瀚無邊。(《內在的火焰p. 91

那些可以禪定及看到壇城諸聖眾的修行人或者已經具備第二注意力。我以前摘錯了,我寫說開悟是到達第三注意力,第三注意力在唐望定義中是等同大圓滿大成就者成就將肉身整個片假不留地轉化成虹光身並超越死亡達到不死境界,這點非常重要。

他說,古代的看見者身為意識控制的大師,把他們的專長用在他們自己的意識之光上,使意識之光擴大到無法想像的地步。他們的目標是點亮自己能量繭內的所有放射,一次一束。他們做到了,但奇怪的是,一次點亮一束放射的做法,卻使他們無法避免地陷於第二注意堛滌g宮中。

「新看見者更正了這個錯誤,」他繼續說,「他們讓意識的控制自然地發展,最後所達到的是使意識之光成為一束光芒而射出能量繭之外。

「第三注意力是當意識之光轉變為內在的火焰時發生的。意識之光不是一次點亮一束放射,而是一刹那間點亮人類能量繭內的所有巨鷹放射。」

唐望表達了他對於新看見者的敬畏。因為他們的努力,使他們在活著時,擁有自己的個體性時,達到了第三注意力。(《內在的火焰pp. 91-92

唐望還提到極為類似藏密對於死亡中陰剛開始的時候的狀況,「他說在死亡時,所有的人都會進入不可知之中。有些人會達到第三注意力,但為時短暫,只能算是為巨鷹淨化食物罷了。人類的最高成就,是在仍擁有生命力量時便達到第三注意力的狀態。而不是成為支離破碎的意識,像點點星光般飄浮到巨鷹的喙邊等待被吞食。」(p. 92)再強調一遍,「巨鷹」的說法是個比喻,「被巨鷹吞食」的情況,表示進入投生中陰,忘了我是誰重新再來過,回收再製了。

 

接下來你可以回去重看昨天摘的笑話,差不多可以笑得出來了,剛好第五章完。接下來第六章講無機生物,我很驚訝地發現原來古代看見者也搞咒語、儀式那套,主要「與掌握一種非常神祕的力量有關」(p. 107),但新看見者棄而不用。我這裡不是要劃等號,而是剛好相對於其他密續,大圓滿不使用正式灌頂也不注重儀式,甚至也可以不持本尊咒,就顯得有點意思了。

「新看見者完全被古代看見者所累積下來的知識給嚇壞了,」唐望說,「這可以諒解。新看見者知道那些知識只會引向完全的毀滅,但他們卻深深被迷住了,尤其是被那些技巧所迷。」

「新看見者怎麼會知道那些技巧呢?」我問。

「那是古代特爾提克人的傳統,」他說,「新看見者繼承了它們。他們幾乎從不使用,但那些技巧是他們知識的一部分。」

「那是什麼樣的技巧呢?」

「奇怪的儀式、咒語、耗時的步驟,與掌握一種非常神秘的力量有關。至少特爾提克人把那種力量弄得非常神秘,他們加以偽裝,使那種力量蒙上一層令人恐懼的陰影。」

「那種神秘的力量是什麼?」我問。

「那是一種存在於一切事物之中的力量。」他說,「古代看見者從未想去解釋那力量的神秘,他們只是發展出秘密的做法,把那力量當成了神秘神聖的事物。但是新看見者嚴密地檢視那力量,稱之為意願,也就是巨鷹放射的意願。」

唐望繼續解釋,古代特爾提克人把他們的秘密知識分為五大類,每一類各有一組:大地與黑暗界,火與水,上方與下方,鬧與靜,動與不動。他猜測,隨著時光演進,其中一定發展出成千上萬的技巧。

「關於大地的秘密知識,」他說,「是與在地表上的一切事物有關。有許多特殊的動作、字眼、膏藥、藥汁,可以施用於人類、動物、昆蟲、樹木、植物、岩石和土壤上。(《內在的火焰pp. 107-108

這裡有些聯想空間了,假如我們把 the Supreme Source 類比於巨鷹,成千上萬的技巧好比常說的八萬四千法門,特殊的動作叫手印,字眼好比種子字,膏藥跟藥汁呢我好像也吃了不少解脫丸,關於上面二元一組就是壇城囉。當然密續行者可能有意見,但你知道密續他們說不是佛陀傳的,而是報身層次的報身佛傳的,那就是神奇的力量。那些吸收自苯教護法神靈的部分總使密宗帶有黑暗界的色彩,雖然他們已經棄暗投明了。

「與大地相對的,是他們所謂的黑暗界,這是最危險的技巧。所處理的是不具有機生命的實體,這些生物與所有其他生物一起存在於大地上。

「無疑地,古代看見者最有價值的一項發現,便是知道有機生物並不是地球上唯一的生命形式。」(《內在的火焰p. 108

有些護法神是無機生物,這我們早就知道的事,藏密稱之為「非人」。

 


  2008/04/09 07:40PM

 

2009/04/05 Sun, cloudy/raining, indoor 22.0°C  《內在的火焰》:女巫士的厲害 

  

為什麼唐望說女巫士容易進入左邊意識?還有女巫士在巫士團體裡扮演什麼角色?我覺得都跟藏密的慣例很像,絕對不會是大乘,大乘比丘尼地位很低。「女戰士特別容易受到左邊意識的誘惑。它們過於敏感,能毫不費力地進入左邊意識,這麼容易對她們而言通常沒有什麼好處。」譬如唐望如此評價拉葛達:「拉葛達總是處於這種狀態中,她是個好學生,但她實在叫人頭痛。她無法不讓自己被任何出現在面前的事物所影響,當然,也有很好的影響,譬如敏銳的專注力。」(《內在的火焰p. 72

 

但什麼叫左邊意識呢?不要以為只有女做夢者才如此,女潛獵者也很容易。她的例子是剛被克萊拉哄騙到巫士之家時,有次跟克萊拉散步到小丘,鳥瞰巫士之屋,however 巫士之屋遠觀跟實際丈量永遠兜不攏,因為那是靠歷代巫士意願出來的屋子。

為了幫助我集中注意力,她指著下方某處。我想要客氣地告訴她我看到了,就像我平常遷就他人一樣,但是我不想這樣對她。我保持沈默。況且,下方隱密的峽谷有種奇特的氣氛,使我屏息凝神。我完全沉浸於凝視峽谷,我開始感到暈眩;我躺在在一塊石頭上,讓峽谷把我吸進去。而它的確帶走了我。我覺得我是在一處野餐,宴會正熱鬧。我聽見人們的笑聲…… 

我的沉思被打斷了,因為克萊拉抓住我下腋,把我舉起來。 

「老天,塔夏莎!」她叫道,「你比我想得還要奇怪。有一會兒,我以為你迷失了。」 

我想要告訴她我夢見的,因為我確信我剛才睡著了。但是她似乎不感興趣,開始走開。 

克萊拉的步伐堅定而有目標,彷彿她完全知道她要走到什麼地方。相反的,我漫無目標地跟在她後頭,試著不摔跤。我們在沈默中走著。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一塊奇特的岩石,我確定我們剛才有經過。(《巫士的穿越》)

這個巫士野餐的情境也同樣見於另一位做夢者 Florinda Donner-Grau,小佛琳達第一次失神進入野餐情境,直到後來她真正與唐望巫士成員見面才認出原來是她們。記得我跟你提過大四暑假畢旅,我望著中部橫貫公路峽谷底的溪澗,差不多就上面描述的感覺,完全沈浸於凝視峽谷,同學叫我時,跟出體被電話硬拉回來差不多。原來這就叫進入左邊意識?

 

唐望給予卡氏「左邊意識的教導,發生在強化意識中」。沒有直接解釋左邊意識的,只有:「意願我的聚合點移動深入左邊意識中,進入一種做夢位置」;「我沒有靠他的幫助而進入了強化意識中,因此我的聚合點十分鬆動,我可以靠放鬆自己,或者靠在長椅上打瞌睡,而讓聚合點移到左邊意識之中」;「一個人在尚未完全進入左邊意識的過渡階段時,能夠極為專注,同時也極易受任何瑣事影響,而我正被懷疑影響著」。所以我猜想我在半夢半醒中聽到的看到的畫面,就是一種左邊意識狀態。

 

接下來談女巫士在巫士團體的重要性。

「女看見者要比男看見者更容易發生聚合點往下移動(變身動物),」他說,「但她們也能夠毫不費力地脫離,而男看見者則會危險地陷入。」

他又說,女看見者具有驚人的能力,能使她們的聚合點停留於任何下面的位置,男看見者則做不到。男人具有清明的心智與目的感,但缺乏天分(智慧);因此一個 nagual 需要有八個女看見者在他的團體中。女人能提供衝力來橫越那無法估量的未知虛空,加上她們天生的能力,女人具有最強烈的衝勁,因此她們能自在地創造出兇猛的動物變身,具有無可匹敵的衝力。

「如果你想要見識嚇人的事物,」他繼續說,「想像某種不知名的東西隱藏在黑暗中,其實你不自覺地在想像的是一個女看見者把聚合點移動到下面深處。真正的恐怖就在那堙A如果你有一天碰到一個瘋狂的女看見者,趕緊逃之夭夭!」(《內在的火焰p. 166

所以知道女生的厲害了吧!唐望說他老師「nagual 胡里安的團體是由三位幾乎無關緊要的男人及八位厲害的女人所組成。」(p. 171)「無關緊要」的男人,呵呵!

  


2009/04/07 Tue, cloudy, outdoor 17-22°C, indoor 20.9°C  《內在的火焰》:「人類垃圾堆」 

  

我們要稍微補述一下第七章聚合點。唐望曾經說了有關意識的真理,總共有兩個真理,唐望集團版「Two Truth」:

第一個真理,是我們對所知覺的這個世界的熟悉使我們相信我們是被物體所圍繞著,這些物體獨立存在著,就像我們所知覺的;而事實上,根本沒有什麼物體的世界,這整個宇宙都是巨鷹的放射(the eagle’s emanations)。(《內在的火焰p. 55

 

然後他開始解釋。他簡短地描述出他談過的意識真理:並沒有一個物體的世界,而是一個能量的世界,看見者稱之為巨鷹的放射,在本質上是明晰能量的泡泡;我們每一個都是一小團被包在繭內的巨鷹放射。意識的產生是由繭外的放射對我們繭內的放射施加壓力所造成。當我們繭內的放射與外在的放射相配合時,意識便會具有知覺。

「第二個真理是關於知覺的發生,」他繼續道,「因為我們內在都有一個稱為聚合點的東西,由它來選擇內在與外在的放射配合。我們所知覺為世界的特定放射配合,是由我們聚合點在繭上的特定位置所決定。」(《內在的火焰pp. 136-137

但到後來我才知道做夢是屬於古代看見者的意識的控制方法,新看見者曾經廢棄不用,原因是有很大的危險性,也使做夢者變得衰弱、衝動、反覆無常——嗯我有這樣嗎?但後來新看見者加入戰士之道的日常訓練,加強內在力量,「內在的力量是指一種平衡感,幾乎是漠不關心的自在感覺,但是最重要的,是指一種追求觀察、追求瞭解的自然傾向。新看見者把這些特性稱為清明(sobriety)。」(p. 205

唐望解釋,為了讓我們的第一注意力能夠把焦點放在我們所知覺的世界上,第一注意力必須要從人類意識的狹窄放射範圍中選取特定的放射加以強調。其餘被放棄的放射乃仍舊屬於可及的範圍,但在我們這一生都潛伏不用,成為未知。

新看見者把被強調的放射稱為右邊的、正常意識,tonal,這個世界,已知的世界,第一注意力。普通人則稱之為現實,理性,常識。

被強調出來的放射,構成了人類意識範圍的大部分區域,但只是整個能量繭內放射的一小部分。能量繭在人類範圍之內未被重視的放射,被當成是未知前奏;而在人類範圍之外的放射,從不被強調的,則構成未知。看見者稱之為左邊的意識,nagual,另外的世界,未知,第二注意力。(《內在的火焰p. 138

做夢者的做夢注意力僅是偶爾瞥見未知,因為後面我們會解釋,這跟聚合點依然在人類區有關,不然就是配合放射詮釋成像人類世界的樣子。至於達到第三注意力,唐望稱之完全意識,這跟藏密稱 omniscience 有點類同。

他繼續解釋,強化意識不僅可以被看見成明晰繭內深處的光芒,也可以看見成表面上的一處強烈光輝,但這種光輝無法與完全意識的光輝相比。完全意識的光輝被看見成整個明晰體的強烈光輝。那是一種爆炸性的光芒,使整個繭的外表都融化,內在的放射會延展到無法想像的境界。那只會發生在看見者身上。沒有任何其他人或生物能像那樣發亮。刻意尋求完全意識的看見者是一幅奇景。那是當他們從內在燃燒的時刻。內在的火焰會吞噬他們。他們以完全的意識與外在的巨鷹放射融合,進入永恆之中。(《內在的火焰p. 142

唐望曾經描述過戰士之道的深遠。他說,新看見者是追求完全自由的戰士,他們的完全自由是在他們能達成完全的意識時出現。」(p. 156)卡氏問唐望戰士是否只是為死亡做準備?好像我們被藏密灌輸的概念說,修行都是為死亡做準備,唐望說:「巫士是在為覺察做準備。而只有當他們沒有一絲一毫自我重要感時,完全的意識才會來臨;只有當他們什麼都不是時,他們才會成為一切。」(p. 157

 

我們段數太低沒興趣知道完全意識的事,還是拉回來談談小 baby。那天父親的朋友信回教的王伯伯說,我可能有記錯,不過大意是,他說:基督教要我們回到小孩時代,回教要我們回到嬰兒時代,可是佛教要我們回到本初時代。是不是一語中的?來瞧瞧唐望集團看見者看見嬰兒發生什麼事:

我們沈默了幾分鐘。之後我問他是誰教導我們對自己說話的。

「我指的是當人還是嬰兒時的情況,」他回答,「那時候嬰兒身邊的所有人都在教導他們重複著無止境的自我對話。當這種對話成為內在時,聚合點也就被固定住了。

「新看見者說,嬰兒有好幾百個老師在教導他們如何固定聚合點。「

他說,新看見者看見嬰兒在剛開始時聚合點不是固定的。嬰兒繭內的放射是一種動盪的狀態,而嬰兒聚合點可在人類放射區域內各處移動,使嬰兒能夠集中注意力于日後會完全忽略的放射上。然後當嬰兒成長時,身邊的成年人以日漸複雜的內在對話強迫孩童的聚合點逐漸固定下來。內在對話能夠逐漸加強聚合點的固定位置,因為聚合點的位置十分不安定,需要持續不斷的加強。

「事實上許多孩童都能看見,」他繼續說,「而大多數能看見的孩童都被當成反常,會受到強力的矯正,強迫他們的聚合點固定下來。」

「有沒有可能鼓勵孩童保持聚合點的流動?」我問。

「除非孩童是與新看見者生活在一起,」他說,「否則他們會像古代看見者一樣,被困在人類複雜的寂靜知識中。相信我,這要比困在理性之中還要糟糕。」(《內在的火焰pp. 161-162

我恰巧看到唐望說到有關有些人接觸上帝的出體、作夢或頻死經驗的評論,這種經驗描述起來就像翻譯賽斯系列書籍的王季慶,或者像寫《與神對話》的唐納,前者是感受到宇宙萬有的至樂,後者則是接觸上帝本人,還帶回來了一句影響他至深的話叫「Nothing matters」。唐望稱此為聚合點的水平移動,假設位於中央是正常與平常位置,這兩頭叫做「人類垃圾堆」。

他說我的聚合點在過去移動了無數次,就像前一天一樣,但大多數時候我的聚合點所聚合的新世界與日常世界非常接近,就像是個反映的倒影似的。這樣的影像是被新看見者自動加以捨棄的。

這種影像是人類的分類系統下的的產物,」他接著說,「對於追尋完全自由的戰士而言毫無價值,因為它們是聚合點水平移動所造成的結果。」

他停下來望著我。我知道他所謂的「水平移動」是指,聚合點從人類放射帶的一邊移到另一邊,而不是往內部移動。我問他對不對。

「一點也不錯,」他說,「在人類放射範圍的兩端存在著儲藏室,堶惇O無可估量的人類廢物。那是十分病態與邪惡的儲藏室。對於古代看見者而言十分有用,但對我們則不然。

「要陷於其中是非常容易的。昨天哲那羅和我想要對你短暫示範一下水平的移動,所以用步行來移動你的聚合點;但任何人都可以籍著停頓內在對話來到達那儲藏室。如果移動十分輕微,所造成的效果會被解釋為胡思亂想,如果移動劇烈,所產生的效果就被稱為幻覺。」

他接著說,「在右邊我們會找到無數的肉體活動影像,如暴力、殺戮、性愛等,在左邊我們會找到精神領域的影像,如宗教、上帝等。昨天哲那羅和我帶你的聚合點走到了兩端,讓你見識到完整的人類垃圾堆。」(《內在的火焰pp. 163-164

所以就算頻頻未來夢,如果與日常世界近乎一致,還屬於好萊塢電影的預見,那真的是大垃圾了,還有什麼好高興的?為什麼人類一致的鄉愁都是夢到蒙上帝恩寵這類的垃圾呢?唐望說:「通常移動會在左邊進行,如此的方向性是大多數人類的自然反應。」(p.164)我們差不多要本章節論,因為垃圾信在夾殺我了:

唐望似乎思索了片刻,然後補充說,人類的聚合點的確有一項獨特的作用。他指著窗外的一棵樹。

「當身為嚴肅成年人的我們觀看一棵樹時,」他說,「我們的聚合點會聚合無數的放射,達成一項奇跡。我們的聚合點使我們把一團放射知覺為叫樹的東西。」

他解釋,聚合點不僅影響知覺,同時也負責消除某些特定的放射,好達成更細緻的知覺。這是一種過濾的過程,屬於人類獨有的機巧功能。

他說,新看見者觀察到只有人類能夠進一步地聚合放射,他使用西班牙文「過濾」(desnate)來形容,就像是把美味的乳酪從冷卻的牛乳頂層過濾出來的做法,人類的聚合點也從已經選擇聚合的放射中過濾出更美味的知覺聚合。

「人類過濾後的知覺,」唐望繼續說,「要比其他生物的知覺更為真實,這是我們的弱點。那是如此的真實,使我們忘掉了是我們命令聚合點的位置來聚合出這些知覺,我們忘記了那些的真實只是因為我們命令它們知覺為真實。我們有力量過濾放射,但我們沒有力量保護自己免於服從我們的命令。這必須要去學習才能做到。讓我們過濾的知覺如此橫行無阻是我們的錯誤,我們付出了昂貴的代價。」(《內在的火焰pp. 167-168


2009/04/08 Wed, cloudy, indoor 20.0°C,  《內在的火焰》:兩腿間開口、同盟、「瓶子」

  

我對佛法讀書會興趣缺缺,理智上的理解不是我感興趣的,我或者比較有興趣像南開諾布這樣現代觀念一點來講真正從事事情的立基用意,然後如何在生活裡落實它,只是像鸚鵡學舌一樣依樣畫葫蘆,不然每次只打高空而沒有實際做法上的建議。譬如講打坐好了,打坐是什麼東西?怎麼打坐?沒有他們說之前,我光遠距傳靈氣可以打坐一兩小時,他們說的打坐不教大家都會嗎?

 

我們來評論一下,資深佛友說的無二見,他原句是這樣說的:「你的觀察方式偏重主客二元,哪怕觀察自己的心也是以能觀之我觀察所觀之心,這樣一起步就是二元分別對立,那觀察的結果也就跳不出二元分別對立的圈子,難以幫助內心突破。所以體會鬆坦任運或以空來觀比較重要。所謂鬆坦任運,是說能知所知都如水上波紋無實、安住本來無動無改之境。」我出體難道沒有用空來觀嗎?如果刻意如此作意,也不是大圓滿的修法。資深佛友評的這個夢是半清明夢,是否半清明乃至普通夢都能做到如此,我認為很困難。

「戰士在這世上是要訓練自己成為無成見的目擊者,去瞭解自身的奧妙,體驗發現自己本來面目的快樂。這才是新看見者的最高目標。但不是每個戰士都能達到。」

他進一步說,要成為舉世無雙的 nagual,必須熱愛自由,而且要有最高的超然。他解釋,戰士之道會如此危險,是因為它與現代人的生活情況剛好相反。現代人脫離了未知的神秘領域,選擇安定在固定功能的領域中;現代人背棄了充滿徵兆與感覺的世界,舉手歡迎沉悶的例行公事世界。

「能有機會回到世界的神秘中,」唐望繼續道,「是戰士不會放過的,於是他們會屈服;他們會被我所謂的『進入未知的大冒險』所突襲。他們會忘記對自由的追尋,他們會忘記要成為無成見的目擊者。他們沉陷於未知中,而且樂此不疲。」(《內在的火焰pp. 177-178

所以我們也會忘記要「安住本來無動無改之境」,況且這句話那麼難記,上師也還沒直指心性,我能「住」在哪裡?有一點是女巫是比男巫士怪異的地方,也是弱點,「女人絕對要比男人怪異,」唐望說,「她們在兩腿之間多了一個開口,這使她們容易遭受奇怪的影響。奇怪的力量會經由那開口佔據她們,這是我能了她們的乖怪僻的唯一方式。」(p. 185

 

有次我提到克萊拉教的陰道呼吸法,資深佛友評說:「陰道口是三惡道及魔類常進的入口,為何沒防護?若此人已受污染或貪心太重(氣濁時),直接提氣到心、後腦、眉間,將可能導致心臟、血壓以及癡呆、瘋狂。所以,此方法只應在身心清淨且健康時做。」其他的反正我也看不懂。

克萊拉要示範給我看另一種身體的練習,對於抹除錯誤雙重性很有效。她要我背脊伸直,眼睛放低,凝視著我自己的鼻尖。

(作為保護法,應先用意念或加持過的氣、水“封”住鼻孔,另外,這堥S提到對眼睛的保護,實際上眼、耳、鼻、口、眉心等處都應先保護起來,這些都是邪氣易侵之地。其實,注意力放在“空”堶惕韟n,進入無自性的境界,則再強的力量也找不到受力點。 )

「這種呼吸應該在沒有衣服束縛之下進行,

(使用受到一定限制了。)

她說,「首先,你深吸一口氣,把空氣吸進來,仿佛你是在用你的陰道呼吸。收縮你的腹部,把空氣拉到你的脊椎,超過你的腎臟,到你肩胛骨之間的一點。讓空氣停留在那堣@會兒,然後再把它提高到你的腦後,然後越過你的頭頂,來到你的雙眉之間。」

(如果把“空氣”換成“能量、光”等更好,不會受限制,氣息紊亂的可能性也大大降低;陰道口是三惡道及魔類常進的入口,為何沒防護?若此人已受污染或貪心太重(氣濁時),直接提氣到心、後腦、眉間,將可能導致心臟、血壓以及癡呆、瘋狂。所以,此方法只應在身心清淨且健康時做。 )

她說如此閉氣一會兒後,

(閉氣是個有效的方法,但要是閉氣時意念停留在眉間,則會有高血壓和腦淤血的危險,尤其強力閉氣時,道家閉入丹田,密宗閉入生法宮,更加穩妥。)

我用鼻子呼氣,在心堣瑔阞躓藂鴔琲漕{臍下,然後到我的陰道,如此迴圈再度開始。

(這堿O個敗筆,洩氣了,也是防護出現鬆動的原因。妙一些的方法是:不管呼氣,或者讓氣自然消融在中脈堙A或者氣化成中脈放射的光、護法、武器,消除障礙、保護全身。 )

克萊拉把手放在我的脊椎底部,然後沿著摸上來,越過我的頭,輕輕按著我眉毛之間。「試著把呼吸帶到這堙A」

(修任、督脈的,就會出現力量消、長的波動。最好是把精、氣、神兒分開,只把神兒留在眉心,氣和精留在眉心弊端大,一要保證乾淨,二對於生命能消耗也太大。)

她說,「你的眼睛要半睜,因為這樣你可以把注意力放在你的鼻樑上,使空氣越過背部,頭部,來到那一點;這樣你也可以用你的凝視引導空氣回到你的性器官。」克萊拉說,以這種方式迴圈呼吸,能夠造成一種無法穿越的屏障,防止外界具有傷害性的影響進入身體的能量中;

(沒有突破身見、還在色界、受界陰宇的階段,能起的作用、能防的魔的級別,實在有限。)

它也能防止內在的能量漏出來。

(確有防漏作用,但佛法認為“心氣不二”,意漏、氣漏都須防止。)

她強調吸氣與呼氣都要沒有聲音,這種呼吸練習可以站立,坐著,或躺下來進行;開始時坐在椅子或墊子上會比較容易。(簡體《巫士的穿越》)

(有沒有聲音是次要的,關鍵在於深長有力且順調、自然。

密宗的防護方法和具體竅訣,大多需要傳承。但最簡單也比較有效的就是:祈請上師佛菩薩放光灌頂加持你消除一切外內密秘密業障和魔障,然後用光罩把你全方位保護起來,上師和你心合一;再就是念咒語(請高級保鏢)。平時多發菩提心、多懺悔和觀察覺性,是根本的做法。 )

接下來講到我們無機生物保鏢了。之所以南開諾布復興西藏本土宗教苯教,是因為藏傳佛教當初傳入西藏時,蓮師降伏了許多苯教供奉的地方神祇及精靈,這些非人發誓護衛佛教,所以使得藏傳佛教融合的苯教色彩,這與其他地區的佛教有相當大的差異性。

他說,有機生物具有較多的能量,通常是主動發起溝通的一方,但是較為隱約及複,雜的後續行動,則是無機生物的領域。一旦障礙打破後,無機生物就變成看見者所謂的同盟。從那時起,無機生物能夠預測看見者最細微的思想或情緒或恐懼。

「古代看見者被他們同盟的忠誠所迷惑。」他說下去,「傳說古代看見者能使他們的同盟做任何事,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會相信他們是金剛不壞的。他們被自我重要感愚弄了。只有完美無缺的看見者,他們的同盟才有力量;而那些古代看見者並非如此。」(《內在的火焰p. 192

唐望說:「無機生物的壽命遠比有機生物長久,這個事實使古代看見者把他們的看見專注於同盟上。」(p. 193)雖然有些護法是智慧護法,但是也不乏被收伏的地方神靈,這些基本上說的可能就是同盟,不過是同盟中較為高等的無機生物,因為這些非人並非報身層次的存有。跳一步講一下中午看到南開諾布講到報身層次的存有或佛,跟大圓滿虹光身融入法界的成就者不一樣,因為後者無所不在,前者僅限於淨觀者才能得見。

The Body of Light is the supreme realization of Dzogchen. Its function is different from that of a Sambhogakaya 報身manifestation, because a being in a Body of Light can communicate and actively help other beings. It is as if the physical body, its material substance having been absorbed into its luminous essence, continues to live as an aggregation of elements in their subtle aspect. Manifestations of the Sambhogakaya, on the other hand, are passive, because they depend on the beings who enjoy the vision of them.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71)

每每在讀經或佛書看到的童瓶身,唐望集團看見者也稱為「瓶子」,為什麼呢?因為明晰繭本身就是能量的容器。

接下來他解釋另四十條巨型能量帶所產生的完全不是意識,而是無生命能量的組成。古代看見者選擇稱呼這些組成為「瓶子」。繭及容器是有意識的能量場,本身具有獨立的明晰;而瓶子則是堅硬的器皿,容納能量但不具有意識,它們的明晰只是來自封閉於內部的巨鷹放射。

「你必須記住,這地球上的一切都是被封閉的,」他繼續說,「我們所知覺的一切都是內部有巨鷹放射的能量繭或瓶子。在平常情況,我們完全不會知覺到無機生物的能量容器。」

「整個世界是由四十八條能量帶所構成。」他說,「我們的聚合點為我們所聚合的世界是由兩條能量帶所構成:一條是有機生物的能量帶,另一條是只有結構,而沒有意識的能量帶。另外四十六條能量帶不屬於我們日常知覺範圍。」

他再次停頓等待問題,我什麼問題都沒有。

「還有其他完整的世界,我們的聚合點可以聚合出來。」他說下去,「古代看見者算出有七個這樣的世界,每一個上一條能量帶。我要補充的是,除了日常世界之外,其中有兩個世界很容易組成;其餘五個則是另外一回事。」(《內在的火焰pp. 193-194

我稍微解釋一下巨型能量帶,所謂帶只是一種援用下來的稱呼,基本上也不是條帶子,也很難描述。地球上有 48 種能量放射帶,意味有 48 種聚合或結構,其中有 40 條能量帶產生無意識泡泡就不用說了,七條無機生物帶,一條有機生物帶,能量放射帶解釋起來就像共同生活圈這樣。唐望說有七個世界,我想到的是像六道輪迴的說法,六跟七只是分類上的差異,唐望說有兩個容易聚合,可能看哪兩道跟人道比較接近吧。

他說,不同世界之間的真正挑戰,只發生聚合點移動進入人類的能量帶中到達深處一個重要的位置,在那婸E合點可以使用到其他的巨型能量放射帶。

「它怎麼使用呢?」我問。

他聳聳肩膀。「這是屬於能量的事。」他說,「能量配合的力量會鉤住另一條能量帶,只要看見者有足夠的能量。我們平常的能量容許我們的聚合點使用一條能量帶的配合力量,於是我們知覺到我們所知的世界。但我們如果有多餘的能量,就能夠使用其他能量帶的配合力量,便能知覺到其他世界。」(《內在的火焰pp. 194-195

知覺到其他世界是聚合點的配合放射,可能有些天眼或陰陽眼者聚合點很鬆動,可以輕易聚合另一個世界的存有,看起來就像跟我們這個日常世界重疊在一起一樣,但他們這些異類人士是不是特別有能量就不知道了。我們第十章摘完了。

 


  2009/04/13 05:56PM

 

2009/04/09 Thur, sunny/cloudy, outdoor 20-17°C, indoor 19.6°C  《內在的火焰》:「潛獵、意願、做夢位置」(1

  

今天還是要繼續《內在的火焰》第十一章「潛獵、意願、做夢位置」。首先講到戰士之道的敵人,當然懷疑老公外遇的對象也是戰士的敵人,凡使自己衰弱的都是強大的敵人。

他說,看見者要對抗那些能摧毀他們的目標、弄亂他們的方向、使他們衰弱的強大敵人;除了戰士道路本身會有的敵人,還有日常世界整個部分的怠惰、懶散及自我重要感所造成的敵人。

「新看見者所需要的最重要的事,」唐望繼續說,「是他們聚合點移動的實際步驟。他們開始先把重點放在看見意識之光上,結果發展出三套技巧,成為他們的基礎。」

新看見者看見意識之光後,整理了古代看見者關於意識的真理,這就是所謂的意識的控制。由此他們發展出三套技巧,第一套是潛獵的控制,第二套是意願的控制,第三套是做夢的控制。他表示從我們第一天見面起,他便開始教導我這三套技巧了。(《內在的火焰p. 198

也不是說藏寧瑪派沒有一定的做法或練習來達到對於三句義的了悟,但光只是口頭說說體性本淨、自相任運、大悲周遍,然後馬上跳到資深佛友要我維持「鬆坦任運」的無二目睹,就這麼快捷功能鍵嗎?不如來瞧瞧遠房親戚唐望集團實際的說明,先講潛獵:

開始時新看見者觀察到,戰士在進行不習慣的行為時,他們繭內未用到的放射會開始發亮,然後他們的聚合點會以溫和而和諧的方式開始移動,那幾乎無法覺察。

新看見者被這項發現所刺激,開始練習系統化地控制他們的行為。他們稱這項練習為潛獵。唐望說這個名字雖然有爭議,但卻是適當的,因為潛獵是關於對人的特殊行為,這些行為可以被歸類為偷偷摸摸的做法。

新看見者具備了這項技巧,以清醒而有效的方式處理已知的世界。持續的練習之後,他們能使自己的聚合點穩定地移動。(《內在的火焰p. 198

唐望說戰士可以在日常意識中學習潛獵,這就有點像藏密的早課、日課、晚課。根據南開諾布的解釋,行者持誦咒語,本身也是一種鬆動聚合點的做法,只是我們是唸的方法不對還是怎麼回事,我從來沒有唸咒進入強化意識或恍惚狀態的經驗,只不過是在灌頂儀式中跟著快速唸咒可以感受到能量場的震頻。03/30 摘過:南開諾布解釋說:through the repeated pronouncing of matra one can obtain control of a given form of energy。(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 31

 

再來是做夢。比較古老的寧瑪派跟噶舉派都有關於睡夢的修持,薩迦跟格魯則沒有。唐望強調做夢必須於日常意識中學習,這點經常被我們所忽略,是實上南開諾布寫的《夢瑜珈》的修持也是在入睡之前來做,對於夢中的練習沒有提到任何內容,僅有觀察而已。而唐望也解釋說:「做夢就像潛獵,開始於簡單的觀察。」(p. 202

「做夢非常危險,而做夢者非常脆弱。他所,「做夢危險是因為它有不可思議的力量;使做夢者脆弱是因為它使他們任由難以理解的放射配合力量所擺佈。

「新看見者瞭解,在日常意識狀態中,我們有無數的防衛可以保護我們,不受未使用的放射在做夢中突然配合時所產生的力量所侵害。」

唐望解釋說做夢就像潛獵,開始於簡單的觀察。古代看見者發覺,在夢中聚合點會輕微地、非常自然地向左邊移動;聚合點在睡眠時會放鬆下來,各種未用的放射都會開始發光。

古代看見者立刻被這項觀察所吸引,開始專注於那自然的移動,直到他們能夠控制它為止。他們把這種控制稱為做夢,或控制做夢體的藝術。(《內在的火焰pp. 202-203

有關做夢體,這裡有點弔詭。上次我們說到《心與夢的解析》提到特殊睡夢狀態產生睡夢身,唐望集團則說:「在聚合點的做夢位置處醒來,古代看見者稱這種狀態為做夢體他們每次在新的做夢位置醒來時,都會有一個暫時的新身體。」(p. 204)做夢位置指的是夢中移動到的位置,那到底是夢導致聚合點移動,還是聚合點移動導致夢?結論是「聚合點移動造成夢境」:

他說,不管過去或現在,看見者都瞭解做夢是在睡眠中控制聚合點的自然移動,他強調,去控制移動並不是去引導聚合點,而是使聚合點固定於它在睡眠中自然移動到的位置。這是一項非常困難的的做法,古代看見者花了巨大的努力及專注才達成。

唐望解釋,做夢者必須達成一種非常微妙的平衡。因為夢不能受到干擾,也無法由做夢者刻意的努力而加以控制,但是聚合點的移動必須服從做夢者的控制——這個矛盾無法由理性來解決,只能靠練習。

是聚合點朝左邊的移動造成了特殊的夢境,移動得越遠,夢境就越清晰和怪異。干擾夢境就會干擾聚合點的自然移動。(《內在的火焰pp. 205-206

但新看見者對於做夢體不做夢體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們只關心聚合點的移動。有次唐望讓卡氏觀察唐哲那羅的做夢體,他看見唐哲那羅穿牆入壁行走於天花板上,最後他進入左邊意識不再看到唐哲那而是看到一團光芒。他說:「我看見哲那羅的做夢體的真實面目,一團光芒。 p. 208

「現在讓我們談談做夢體。」他繼續說,「古代看見者把他們所有的努力都專注於探討與利用做夢體上,可以說,他們以越來越怪異的方式重新創造了他們自己。」

唐望表示,新看見者都知道,有許多古代看見者在他們所喜歡的做夢位置醒來後,他們就一去不回了。他說,他們很可能都死在那些不可思議的世界中,或者他們仍活到現在,天知道是什麼怪異扭曲的模樣。

「古代看見者追求的是完美地複製一個身體,」他繼續說,「而他們幾乎成功了,他們唯一無法複製的是眼睛。做夢體的眼睛只是意識之光。以前當哲那羅對你示範他的做夢體時,你從未發現過這一點。

「新看見者才不管什麼完美的身體複製;事實上,他們完全沒興趣複製任何身體。但他們仍然保留做夢體的名稱,用來代表一種感覺,一種能量的突生,被聚合點的移動傳送到世上任何角落,或去人類能去的七個世界之一。」(《內在的火焰pp. 206-209

今天來不及摘完剩一段明天再摘。

 


2009/04/10 Fri, sunny, outdoor 26-21°C, indoor 21.6°C 《我的靈魂依怙》:香巴噶舉幾位掌門人的故事;功標日月的湯東賈波

  

今天換本故事書講講。反正從摩覺巴開始講起,他跟那洛巴的傳人岡波巴同一時期,但從上一代就兵分兩路,一個是噶瑪噶舉的那洛巴的那洛六法傳承,一個是香巴噶舉的瓊波納久的尼古瑪六法傳承,我們現在說的是後面這支。瓊波納久跟十七歲的摩覺巴說:「在年少時,你要多聞佛法,以使正見圓滿。若過早地閉關專修,容易中邪。」(簡體《我的靈魂依怙》p. 49)因此作者雪漠這裡也說,很多師兄都喜歡修法,但是對於佛教法義所知不多,他提到有種說法,「真正的修行是從開悟後才開始的」(p. 50),當然這也誇張了點。

 

所以第二頁這裡便說到:父親過世後,「摩覺巴賣掉田地,做了善事,又遍求明師。獲得更多教授後,再去香巴見瓊波納久,求能見空行瑜珈伽母盛容和憶持夢境的法門,上師斥責他求法甚多,但對究竟的波羅蜜多,卻不懂裝懂,……」(p. 50)所以看到這,當然我沒也求法甚多,可能對波羅蜜多沒有很在意,是個提醒。這位摩覺巴最後修五金髮圓滿次第中之「智慧之窗「頗哇法,肉身飛往空行佛國。

 

再來講看到第五頁,第二個巧合出現了,女「信」。

如前所說,瓊波喇嘛叫摩覺巴多聞多讀,以得其正見。杰剛巴則示現「信」。常言道:「信為功德母」。「信願行」三者中,「信」居第一位。《大悲咒》救無量苦,懺無邊罪,唯不能救不信之人。所有法門亦然,萬千法門,信為第一。(簡體《我的靈魂依怙:香巴噶舉及36代傳承根本上師江貢活佛》p. 53

這位杰剛巴故事又是怎樣呢?杰剛巴在廟裡當喇嘛時,一日聽到摩覺巴的名號,「毫髮頓豎,涕淚交流,遂發大心,猛力祈求」,但隔了一年才去見摩覺巴。摩覺巴見了他便問:去年秋天我正在熬茶,那猛力向我祈禱的就是你吧?!說著便將香巴所有教授傾囊而授。這位杰剛巴閉關六月,即得奶格五金法成就。「杰剛巴對上師所傳諸法做了很好的筆錄和審校」,但「他的疑心極重,常認為自己沒有得到殊勝的大教授,因疑心故,遂生障礙。」(p. 53)這障礙最後在他閉關七個月,發誓不證佛果寧可一死,使得清除。

 

作者雪漠寫說:「成就者應世,多以警群迷。我的理解是:杰剛巴因疑而生障,非其證悟不究竟,而是如密勒日巴等大師一樣,以大幻化遊戲,而演玄空妙理,以使世人於『信』上不走岔道。」(pp. 55-56)大陸人寫的調調都很像啊?好了,信啦信啦,我沒說不信你,遊戲遊戲。

 

接下來是「功標日月的大德」湯東賈波(秋竹仁波切官方譯名)的故事。第一段就寫他跟密勒日巴和瓊波納久齊名,「為香巴噶舉贏得了無上榮耀」(p. 58)。湯東賈波因為將父親給他經商的錢救了人畜等,遭父親趕出家門,得觀音指點,出家修學佛法。後多次赴尼泊爾求法,得見奶格瑪,得授奶格五金法。雪漠這裡提到,江貢活佛於光明夢境中受湯東賈波傳「奶格五金法」,這樣說起來,來源還是秋竹仁波切前世不是嗎?我繞一圈去學湯東賈波授的的法,不如直接跟秋竹仁波切學。

 

反正這裡描述的都很神奇,湯東賈波有事要去印度都用飛的,然後拜師要供養就用意念觀想變現,真是夢觀成就啊!總之湯東賈波遍求名師,艱苦修證,聲名遠播。他不是只愛護動物而已,哦對他在山洞閉關苦修時,六年間足不出洞,都是山羊白天出去吃草,晚上供應新鮮羊奶給他食用的,這也真的是很方便。他窮一生心力,為西藏地區造了五十多座鐵橋、七十幾座木橋,故又稱鐵橋尊者。

 

湯東賈波還是西藏藏戲劇團的鼻祖,因為要籌募建橋經費,所以他親自寫劇本,帶領劇團到各地演出。所以我經常夢到劇團原來是這樣啊!湯東賈波也修建了不少道場寺廟,其弟子中成就者無數,拿嘉桑寺來說虹身成就和幻身成就的就達一百多人。雪漠讚嘆寫道:「湯東喇嘛的一生是傳奇的一生,在出世間法上,他的修證獨步古今;在利益眾生上,他修橋建寺,功標日月;在文化上,他又是藏戲開創的祖師級人物。」(p. 60

 

最重要一點,「他敢於破除宗教的陳規陋習,提出喇嘛不應該只在山上寺院或山洞中靜修,提倡下山雲遊修行,為百姓眾生解除一些實際痛苦。」(p. 61)雪漠說:「湯東喇嘛體現的是真正的佛教精神。」(p. 64

 

由於湯東賈波是秋竹仁波切履歷上的官方資料,應該不會有錯。所以前世習性應該也會繼續援用於今世,湯東賈波好像也喜歡喝酒。這一世的秋竹仁波切出生於尼泊爾,原來他以前就常去。故事都說完了,剛好看到這裡。

 


2009/04/11 Sat, sunny, outdoor 32-28°C, indoor 24.3°C 《內在的火焰》:「潛獵、意願、做夢位置」(2

  

唐望解釋集體做夢之所以可能,因為人類相互配合放射,就跟同一辦公室的女性會彼此影響月經期變一致一樣,全體人類因為相互配合共享現實世界,而做夢者只要出體勾到彼此,就可以分享同一個夢境,這叫做集體做夢,卡氏與拉葛達也不必睡同間房照樣可以集體做夢。

 

先講尿壺的故事。話說寧瑪派的祖師爺吉美林巴,有天對弟子吉美歐澤說:「你是上根之人,雖能開悟,可惜壽命太短。」就跟我也不太在乎壽命一樣,吉美歐澤覺得能開悟又很棒了,長不長壽則不在乎。但當上師第三次講時,他覺得事態嚴重便請教上師如何消除壽難,上師叫他去找某處一位叫久利津的,還叮囑他久利津是為一可以解除他壽難的人,久利津叫你幹嘛就幹嘛,千萬不要拒絕。後來吉美歐澤沒打探到久利津只有一位叫久爺爺的,一見面,久爺爺年老髮白邋遢至極坐在破紙箱中。他相信此人便是久利津立刻請求長壽灌頂。久爺爺問了來龍去脈不僅譏笑吉美林巴還要吉美歐澤拿來尿壺。久爺爺面對污垢鐵鏽極多的尿壺靜坐一陣,隨後入定,如此三回,待尿壺發出聲響時叫吉美歐澤張嘴喝。吉美歐澤喝了許久才喝光,

他覺得一種奇異的變化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久利津從身上搓團垢甲,吐口唾沫,當長壽丸餵給吉美歐澤,然後,用一根臟木棒在他頭上敲幾下,權當摩頂,說:「扛著你的障礙滾吧!你能活二百歲了,別的事我可不管了。」回去後,吉美歐澤將事情經過告訴了上師,上師笑道:「這下,你的壽難終於解除了。那老人是蓮花生大師的真實化現。他已經超越了善惡淨垢的二元對立。至於他譏笑我的那些話,我聽來是最好的讚美詩呢。」(簡體《我的靈魂依怙:香巴噶舉及36代傳承根本上師江貢活佛》p. 55

蓮花生大士是大遷轉虹光身離世的,所以他示現應該不是先要投胎成一個人,而是隨時隨地應化,或跟宗薩仁波切講的突然降神在凡夫俗子甚至動物身上,給予所需之人救助,應該是這樣吧。我們先回去摘《內在的火焰》的做夢意願稍後再補。

唐望接著描述達成做夢體的步驟。他說先是採取一種初步行動,持續進行之後變會培養出堅定不移的意願,堅定不移的意願會導致內在的寂靜,內在的寂靜會產生內在的力量,使聚合點在夢中移動到適合的位置。

他稱這一系列行動為基礎工程,控制的能力要在基礎工程完成之後才會產生;做法是牢牢抓住夢中的影像不放,如此便能系統化地維持住做夢位置。增強的內在力量使聚合點移動到新的做夢位置,新的做夢位置能越來越增強清明;換句話說,夢本身會變得越來越能被控制,甚至有條理。

他繼續說,「這就是為什麼新看見者相信我們能靠自己單獨去做夢。因為做夢是使用聚合點內在的自然移動,我們應該不需要任何人來幫助我們。

「我們真正迫切需要的是清明。沒有清明,聚合點的移動將只是混亂,就像我們日常的夢境一樣混亂

「所以,總括而言,達成做夢體的步驟是我們日常生活中的完美無缺。」(《內在的火焰pp. 209-210

唐望說:「透過做夢者的清明,能夠維持住任何被聚合點的移動所照亮的放射配合。」(p. 210)清明(sobriety)前面解釋過了就是「漠不關心的自在感覺」(p. 205),在許多出體夢都顯得有點興奮,C 則有點茫然,我則比較無動於衷,有點接近巫士的清明——這絕不是自誇。關於集體做夢如我前面所述:

「一群看見者很容易就可以啟用相同的未用放射。在這個情況中也是沒有固定步驟,它就是會發生;沒有技巧可以遵循。」

他又說在集體做夢中,我們內在的某樣東西會取得控制,我們會突然間發現自己與其他做夢者分享相同的夢境。我們的人類狀況會使我們把意識之光自動集中到其他人類所使用的相同放射上;我們調整我們的聚合點來配合其他人的聚合點。我們在右邊的日常意識中會如此,因此當我們集體做夢時,在左邊的意識中也會如此。(《內在的火焰p. 211

J 有幾個跟男友分享相同夢境的經驗,或者在快睡覺前拉手的動作,提醒了彼此配合放射,這可能真的要有默契吧。這第十一章描述意願的部分極少,唐望說哲那羅是控制意識的大師,文生是潛獵的大師,西維歐則是意願的大師,由於卡氏是做夢者課都還沒上完,文生這角色出現非常少只在一開始卡氏要去找唐望學習草藥時,西維歐則最後才上場,因為他永遠活在左邊意識中,除非卡氏回憶起左邊不然永遠回憶不起他來。意願有點像顯化,我們是沒有辦法達到報身層次的自相任運也就是 clarity manifestation,能量的遊舞,所以我們也無法意願,我們所擁有的充其量只是意志而已。

唐望說,意願的控制加上潛獵的控制,是新看見者的兩項法寶。他們的前輩籍著控制一種神秘而奇妙的威力,而達成奇蹟般的事,古代看見者只把這種威力描述為力量。新看見者發現能量的配合就是那力量。

一開始,他們開始時看見當繭內的放射與外在的放射配合時,意識之光的大小及強度都增加了。他們利用這項觀察作為跳板,就像潛獵一樣,發展出一系列複雜的技巧來控制放射的配合。

起初他們把這些技巧稱為放射配合的控制。然後他們明白那不僅是放射的配合,而是與放射配合後的一種能量有關,他們稱那能量為意志

意志成為第二項基礎。新看見者把它視為一種盲目的、非人性的、不間斷的能量,使我們做我們的事意志也負責了我們對日常世界的知覺,而且間接地,透過知覺的力量,也負責任使聚合點停留在習慣的位置上。

唐望說,新看見者觀察日常世界的知覺如何發生,看見意志的作用。他們看見放射的配合不停地更新,才能提供一貫的知覺。放射的配合需要時常更新,才能構成一個活生生的世界,更新配合時,由配合所產生的能量會自動去加強所選擇的配合。

這項新發現被新看見者用來做跳板,而抵達第三項基礎,稱之為意願。他們把它描述為有目標地引導意志引導能量的配合。(《內在的火焰pp. 199-200

所以還是要從盲目而非人性地不間斷從事某件事情,這樣的貫徹養成意志做為跳板,才能抵達意願,這跳板還真長,我寫了這麼多年都還沒有一點意願跑出來配合放射,是不是忘記講什麼奇怪的咒語?嗯,意願講完了。其實我在其他地方都寫過意願了,就是使自己鉤上意願能量團,王靜蓉說「連上那最大的」,這就是顯化之力。

 


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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