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者班出體夢修之唐望時期3

 

現代詩作

攝影與詩

 

閱讀系列

閱讀摘記

閱讀周記

閱讀札記

 

新的札記

做夢者班

做夢論壇


電子信箱

訪客留言

回到首頁

Editorial Note  

 

(待補)

 

石曉蔚

2009/10/14 02:07AM

 

 


出體夢修之唐望時期  Energy and Energy Body

 

2005/02/03 04:10PM

 

【楔子】

做夢這個字眼總是讓我感到不對勁,」唐望說,「因為它其實喚醒了非常有力量的行動。這個字眼使它聽起來感覺像是一種幻想,偏偏做夢什麼都是,就是不是幻想。我自己想要改用另一個字眼,但做夢這個字眼過於根深柢固了。也許將來你可以改用,恐怕等你能夠這麼做的時候,你已經毫不在乎了,因為它叫什麼根本無關緊要。」(Carlos Castaneda《戰士旅行者:巫士唐望的最終指引》p. 203

 

"There's a song that Don Juan thought was beautiful---he said the lyricist nearly got it right. Don Juan substituted one word to make it perfect. He put it freedom where the songwriter had written love." Carol Tiggs said.

You only live twice or so it seems

One life for yourself and one for your dreams

You drift through the years and life seems tame
Till one dream appears and Freedom is its name
And Freedom's a stranger who'll beckon you on
Don't think of the danger or the stranger is gone
This dream is for you, so pay the price
Make one dreAam come true...*

*From "You Only Live Twice" by John Barry and Leslie BricusseYou Only Live Twice: An Interview with Carlos Castaneda, Details magazine, March 1994

 

No. 48 2005/01/25(二)08:15AMrecorded 6'07"Sunny

(最後一次看鐘 8:007:15 7:30 醒來後難再睡著,跟自己喊說要出來,身體會微微發麻,但就僵住了。)因為右側睡,所以這次是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氣泡似的。面向我自己、往後弓著身體就擠出來了,其實已經看見我自己在睡覺了,朝右側睡,馬上轉身看我的手,再回看我睡覺的自己,我不能看太久,真的會走樣,因為她居然開始挖鼻孔!「啊,趕快閃人。

照往例無所感地要穿越房間門出去,「碰!」硬生生地頭竟然撞上門1,「什麼玩意呀!」一時搞不清楚我到底出來了沒,只好用手把門打開,一走出來看到地上有兩個小孩子玩的小木馬,是藍色和紅色搭配的,但形狀不是那麼完整,只有立板而沒有弧形底座的部分,「哈哈,沒錯,出來了!」趕快對著窗飛出去。 

天氣很好,跟今天一早一樣有和煦的陽光,往上飛的時候,一片晴空蔚藍,所以影像一直沒有消失,看著曙光初露感覺很舒服。「天氣這麼好,要不要去日月潭玩一下?」然後下方便出現一些人聲,是早上正要開始忙碌的聲音,看見有些人在溪邊幹活兒;溪邊磚造矮房子,表面沒有全部水泥粉光,偶有裸露磚頭質感。開始覺得下方很吵,但「上半部」的陽光很好,乾脆把下方影像「消除」掉,然後只剩上半段2。左邊整排細細的樹形像竹子,樹梢輝耀著斜射的金黃色陽光十分漂亮,就這樣子享受著一段「無聲的飛行」。 

跟往常出體飛行不同,這次有種「厚厚的」的感覺──身體有 "double"3的感覺,便停在「高空中」的一處平台上。那時候一直覺得身體有兩個人,彷彿攜帶著某種東西。躺在平台上,T 瞬間就很具像了,無暇他顧換景。感覺他非常真實4。我倆面對面側臥,他用左手撐著頭,我瞅著他半晌然後問他,瞧見他頭髮長長的,臉上好像有一點點青春痘,他沒有回答我,再問一次。他回說了些什麼,本來記得,但錄音至此已經忘了。

 

No. 49 2005/01/29(六)08:44AMrecorded 6'07"Foggy

(最後一次看鐘 8:30 7:05 醒來,7:30 再睡。開始像卡斯塔尼達在夢中大喊大叫。)以為沒成功,同時聽到客廳及臥房都在放音響,就走出去把「沙發上的音響」關掉,結果猛一看卻是我的 Sony Erisson 手機,「啊哈,出體了!」

馬上看手、看腳,身上穿的是巴里島買的綠花背心裙和七分袖藍綠色 T-shirt,趕快跑回房間看我自己。睡覺的自己躺在床上右側臥,正是入睡姿勢,扔在地上的是睡衣褲,anyway 反正地上有一堆衣服就對了。外面灰濛濛的,跟早上天氣一樣,從窗飛出去後,嘗試眼睛不閉、讓影像留著,看是什麼感覺。整個公寓群都對,飛越陽台欄杆後立即垂直拔升,飛到公寓的頂上再繼續往上,眼睜睜看著底下房子越來越小,「啊~~,好恐怖噢!」實在太 real 了,所以恐懼的作用造成身上能量體的一陣顫動5,就像電流竄過一樣,隨即進入深藍色宇宙般的地球外層6,但並沒有那種想像的風速。後來就變沒有什麼影像了,似又回到地球在空中 hanging around,周遭是濃霧中的無人街道。想到事前決定要在夢中說出我的意願,就張開雙臂大聲喊,想想應該 more specific,所以再重喊一遍。周邊景色暗了下來,說完時剎那彷彿置身冰天雪地。

後來出現在一個房子陽台的水泥護牆上,覺得身體又變得 "double" 了,T 不知何時從何處出現,換景到我家。一陣子後感覺他怎麼比較短小,他變成兒子了,床上另外還有兩個女孩、一大一小。坐起來用右手小指頭指向他們,以辨識是否具有能量7,兒子沒有動,但指他時聽到「波、波」聲8,以為是鬧鐘或是 somewhere 的聲音,另外兩個女孩都沒什麼反應,再試一輪,還是兒子有「波、波」聲。既然是夢,就起來先把比較小的女孩塞過牆壁,然後抓起大的比照辦理,想要她們消失。但那個小的又從牆壁下面鑽出來,塞進又爬出的一陣子忙亂。後來變成一隻黑貓,沿牆壁擠進擠出地走動,彷彿牆壁根本不是固體。抓不勝抓,真煩!後來想說我何必費力跟它對應呢,不理會就會消失,就把他們三個通通趕到兒子房間去。如此已經用光了我的做夢注意力,所以就醒了。

 

 

1)卡斯塔尼達也撞上一扇門 

有幾個月之久,然後有一天我做夢的能力似乎自己發生了改變。我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除了持續不斷堅持要在夢中找到自己的手。

我可以感覺事物變得奇怪地硬,例如我撞上一扇門時,我感到膝蓋疼痛。

唐望說不管如何,他必須把我那個夢當成我第一次真正的「做夢」。(《做夢的藝術》pp. 42, 45  

2)隨興旅行是愚人的自信 

意願能力的增強同時也使我更能控制做夢注意力。這種控制的增強使我變得大膽,我覺得我可以隨興進行我的旅行,因為我能夠隨時停止旅行。

「你的自信很可怕。」這是唐望的反應,「因為你的自信是愚人的自信。」(《做夢的藝術》p. 121

3the double=energy body=dreaming body

"I wanted to ask you about the double." 

"We call that the 'energy body' or 'dreaming body' . The double is something else. It's a counterpart. We all have one, but we're separated from it at birth. What sorcerers do is call back the double. They use it to navigate ... out there."An Interview with Carlos Castaneda, by Bruce Wagner, Los Angeles Magazine, May 1996

4做夢能夠開啟更多真實之門 

做夢者儲存必需的能量來暫停判斷,促成意願中的整修。唐望解釋說如果我們選擇整修我們的詮釋系統,所謂真實的範圍會被增強,而不會影響到現實的完整,於是,做夢就能開啟更多的真實之門。(《做夢的藝術》pp. 116-117

5)能量體可知覺能量

「能量體以能量的方式處理能量。在做夢中有三種處理能量的方式:它能知覺能量的流動;或用能量來推動自己進入未知的領域;或者像我們知覺日常世界般的方式。」

「什麼是知覺能量的流動?」

「那就是看見。表示能量體能將能量看見成一種光輝,或一種震動,或是一種干擾。它可能把能量感覺成一股衝動或刺激。」(《做夢的藝術》p. 47 

6)能量體能使自己一飛沖天

「能量體只有外表沒有實質,由於它是純能量,它能做到超出肉體可能做的事情。」

「譬如什麼?」

「譬如在一剎那間把自己傳送到宇宙的另一端。能量體能毫不困難地使用存在於宇宙中的能量流來推動自己,然後就一飛沖天。」(《做夢的藝術》pp. 46-47 

7)隔離出陌生能量

「夢,即使不是一道門,也是一道通往其他世界的出入口。」唐望開始說,「因此,夢是一條雙行道,我們的意識經由它進入其他領域,而通過那入口會有陌生能量溜進來,然後我們的腦或心什麼的,會把那些能量變成我們夢的一部分。

「在某一特定時刻,我們的做夢注意力能從夢中事物發現它們,集中在它們身上,然後整個夢就會崩解,只留下那外來的能量。」(《做夢的藝術》pp. 44-45

8)無機生物被知覺為滋滋作響的能量

唐望給我另一個做夢的定義:一種做夢者用來隔離夢境,尋找具有能量元素的過程。他一定是注意到我的困惑,笑著給我另一個更讓我頭昏的定義:做夢是試圖尋找出聚合點的適當位置,使我們能在似夢的狀態下知覺到產生能量的事物。他解釋說能量體也能夠知覺到其他世界的不同能量,就像在無機生物領域中的事物被能量體知覺為滋滋作響的能量。他又說在我們的世界中沒有東西會滋滋作響,這裡的能量都是波動。(《做夢的藝術》p. 187

 


2005/02/09 12:56PM

唐望警告我,由於做夢者觸及並深入了充滿自證性效果的世界中,他們應該永久保持一種最嚴格的警覺,如果缺少這種警覺,做夢者便會面臨極恐怖的危險。(Carlos Castaneda《做夢的藝術》p. 196

 

No. 50 2005/02/01(二)08:30AMrecorded 4'58"Raining

(最後一次看鐘 7:30。)7:30 睡的,應該沒有多久覺得身體發麻,就對自己喊要出來,然後整個坐起來了,還蠻順利的。要睜開眼睛的時候有點連結在自己的肉體上,後來發現不用睜開眼睛就看得見手,但一開始就有幻覺,兩隻手穿著不一樣袖子的衣服,所以第一件事便是脫衣服。突然想起來這個房間有燈光,也想到唐望說做夢時不可以照鏡子9,我要走出去,可是門上就是一面穿衣鏡,只好不得不看見鏡中的自己,很奇怪的是只有穿上衣沒穿內褲,可我不是才把上衣脫了嗎? 

走到客廳記起要看睡覺的自己,又急急忙忙回房看,我睡在兩個枕頭中間,但左邊枕頭上多放了沙發上的椅墊,再看一眼床上的自己看起來像兒子。回到客廳,對面公寓裡有一堆男人。對著窗飛出去的時候,沒有飛行的感覺,像卡在窗戶,退回來,客廳大體都對,對面窗邊的男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還是在那跑進跑出的覺得速度不夠試了好幾次。覺得又被卡住,不管了,直接用想的想在空中。 

還是沒有飛行的感覺,這次的能量蠻糟的。外面並不是很黑,只是灰濛濛的,也不知到了哪裡,想起我要去辦公室,不過能量不是很高,後來就回到床上。房間變形了,覺得好冷,感覺風直接吹進來。整面牆都是窗,外面溼答答的下著雨,窗邊掛著攀爬植物。風一直灌進來,仔細找玻璃到底哪裡有破或沒關好,但每一塊都很完整。突然發現屋頂非常的高,大概有三、四層樓高,像煙囪一樣只在最頂上開了一條通氣 slot,所以雨直接飄進來灑在床上,感覺好冷啊!便想把電毯溫度調到最大。隨後意識已經整個掉到普通夢裡去了,很久之後才醒來。

 

No. 51 2005/02/05(六)09:54AMrecorded 10'27"Sunny & Cloudy 

(最後一次看鐘 9:00。「行前」提醒自己要觀察「能量」。) 一直在等自己睡著,但幾次都沒成功。在一個夢中趴在桌上睡覺,小表哥從身後走過時在我耳邊低語(不記得了),把頭轉向上沐浴著陽光,突然有融入蔚藍晴空的想望,隨後整張臉從就晴空中浮出──實際卻是從睡在床上的身體中擠出來。一時沒還有視覺,幾秒後影像閃現,看見自己裸睡在床上(沒錯),馬上看手,這時床上的自己已經換個面目睜開眼睛對著我瞧了10,長髮、瘦瘦的、眼睛好大,不等走到客廳外面,立即從右邊窗戶縱身出去,換景! 

出現在一個房間(其實還是我房間但格局變了),門挪了一個方位,開門出去,空盪盪的沒家具,教室模樣。「要幹嘛呢?」想到卡斯塔尼達的觀察能量11,以他的例子他特別注意到細微的光線12。便在四周牆壁上「瀏覽」有無「發光物體」,果然看到有一個直徑約10cm 兩個紅色半圓圖案的閃爍光暈,似乎是反光。 開始跟蹤這團紅色光球(忘了說出要看見的意願,我真是白癡!),它在牆壁上移來移去,也不像反射,用手摀住它時,手的能量居然在牆面噴出一個大大的 heart13,一用力往牆壁、兩手一揮就變出一個 heart,真是太神奇了!有的是藍色的、有的是紅色的,結果畫了一堆 hearts 在牆壁上。一回身,有個工人站在那,旁邊一個投影螢幕,我的落地窗變成半高鋁窗,「不玩了。」便對著窗飛出去。

眼睛一直閉著,剛開始停滯不動,慢慢才感覺有風速,至少飛行感覺蠻愉快的。後來居然聽見有火車的聲音,好大聲!才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飛到哪去了。心裡瞭然它帶我去挖煤礦的地方,下方是運煤的火車,這裡靠近海岸邊,岸邊礁岩上有長得像「壓扁彎折的大型吸管」的黑色植物。(當時是明白為什麼要去煤礦場,好像有夢過這樣的地方,但是現在醒時的記憶是完全想不起來的。)飛得很快,陽光普照跟今天早上一樣,感覺扒著一樣鋁製的什麼東西在飛,後來覺得這樣飛也是蠻恐怖的,所以就把它「想」成是一個「坐椅」,如此不是既愉快、又安全、又省力嗎! 

在岸邊有一群人,好像在歡迎我,整體對我做出一個「Wee!」的歡呼加手勢,我也跟他們揮手,「Wee」的姿勢轉彎飛走。那時要繼續飛到哪完全沒有概念也不限制,它把我帶到一樣是海岸邊,比較靜謐陰暗的山凹角落,往一叢岩壁植物直飛過去,是一種 tropical 岩壁上很潮濕、淡橘色、很奇怪的開花植物,就這樣往前撞上去,因為我坐的是飛行椅,腳踝沾上黏溼的花液,有點覺得噁心,但這是一個夢我實在沒必要覺得噁心。繼續往礁石中央開口飛進去,周圍天然礁石環繞,往裡時變成在游泳,有點害怕,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告訴自己說反正是一個夢,如果真的害怕就把自己搞醒14 

游進去發現有房子半淹在水裡,窗戶看進去是一家書店正燈火通明,水淹到窗台高度,一男一女站在外面。「你們這裡淹水?」我問那男的,「是啊。」沒啥意思,轉身要走了,原來的飛行椅變成我的指導靈(我竟然也不意外),「嘿,指導靈,我們現在去哪兒呢?」我問她,「要不要去 Mexico Tower?」她沒聽清楚我講的不知在扯什麼,「是『遺址』,有一個 Tower Building。」我說。(不記得有在哪裡看到,不知道為什麼要去 Mexico Tower Building 遺址。)這時已經開始滲入 Stream of Dreams 的音樂,我的做夢能量耗完了。

 

 

9Don Juan discouraged me looking into a mirror. 

"Certainly! I wanted to know everything, to arrive at an 'understanding.' Oh, I ached to ponder.

 But Don Juan discouraged that particular discussion. Just as he discouraged me looking into a mirror or videotaping myself while dreaming."An Interview with Carlos Castaneda, Los Angeles Magazine, May 1996   

10)不能超過短短一瞥 

「你必須滿足於只是短短的一瞥。任何超過一瞥的舉動都是危險而愚蠢。」(《做夢的藝術》p. 200

11 練習在夢中看見能量

「從現在開始,」唐望說,「你的做夢課題將是去判斷你的做夢注意力所集中的事物,是能產生能量的,還是幻影的投射,或是陌生的能量。」(《做夢的藝術》p. 187

12)卡斯塔尼達被光線所吸引 

我被細節所吸引的衝動已大為降低,也許是因為我在夢中不斷地、強制地移動,使我無法投入細節之中。我發現無生命的物體實際上具有一種使人固定的力量,一道細微的光線使我無法動彈。

例如,有許多次牆上的斑點或地板上的線條會發出一道吸引住我的光線。(《做夢的藝術》p. 185

13)做夢是一種產生能量的狀態 

「你們現代人意識習慣於把不熟悉的觀念當成空洞的抽象理想。當然,我相信你會認真的做夢,但你並不完全相信做夢的現實性。我告訴你這些,因為你首次可以了解普通的夢是用來訓練聚合點到達這種我們稱為做夢的能量產生狀態。」(《做夢的藝術》p. 196

 

14)小心與刻意地衡量夢

「我向你保證,我完全了解什麼是產生能量的狀態。」

「我向你保證你不了解。」唐望反駁,「如果你了解,你會更小心與刻意地衡量你的夢,但你相信你只是在做夢,因此你膽大妄為。你的理性錯誤地告訴你,無論發生什麼事,夢總是會結束,你會平安地醒來。」

他是對的,即使我在做夢練習中目擊到所有這些經驗,我仍舊認為這都只是夢罷了。(《做夢的藝術》p. 196 

 


 

最近閱讀卡斯塔尼達週邊文章,提到唐望不鼓勵做夢時看鏡子。跟 Sherry 討論,她說不如上網去問。我問了,其實也早知道答案──因為會被拉進無機生物的陰影世界。

為什麼唐望說做夢時不可以看鏡子?

 

發言人:le galant 2005-02-05 23:15:29

 

卡斯塔尼達訪談 Los Angeles Magazine, May 1996 裡有一段: "Certainly! I wanted to know everything, to arrive at an 'understanding.' Oh, I ached to ponder. But Don Juan discouraged that particular discussion. Just as he discouraged me looking into a mirror or videotaping myself while dreaming."
曾有兩次「做夢」時看鏡子的驚悚經驗,後來才看到這段唐望的提醒。 想請問譯者或其他唐望研究者「為何不能在『做夢』時看鏡子及錄影?」會看到及錄到什麼嗎?

 

發言人:alf 2005-02-06 00:35:14

因為容易精神錯亂

 

發言人:le galant 2005-02-06 13:08:00
《老鷹的贈予》
p.39 :「唐望對我解釋,做夢體有時候被稱為『替身』或『另一個自己』,因為它是做夢者身 體的完美複製。基本上它是明晰生物的能量,一種白色的虛幻放射,由第二注意力的定著所造成的立體影像。唐望解釋說做夢體不是一個幽靈幻影,而是像世界上其他事物一樣真實。」
以個人的經驗,「做夢」時看到自己的手是如實質的手、鏡中的自己是如實質的自己,只不過是鏡中還有其他陰暗的(亮度較低的)「生物」──只能如此形容。

 

發言人:alf  2005-02-07 12:15:21
你要這樣繼續玩,只有為你祈禱你也有個唐望保護你。


2005/02/08 06:52AM

"Dreaming is the not-doing of dreams, and as you progress in your not-doing you will also progress in dreaming. Even if you don't believe that what you are doing has any meaning. In fact, as I have told you before, a warrior doesn't need to believe, because as long as he keeps on acting without believing he is not-doing."

  

"There is nothing else I can tell you about dreaming." he continued. "Everything I may say would only be not-doing.

 But if you tackle not-doing directly, you yourself would know what to do in dreaming."

 

「做夢就是夢的不做,如果你練習不做能進步,你的做夢也會進步。即使你不相信自己的作法有任何意義。其實我告訴過你,戰士不需要相信什麼,因為只要他不帶相信地保持行動,他就是在不做。

「對於做夢,我已經沒什麼好告訴你了,」他繼續說:「我所說的都只會是不做。但是如果你直接去克服不做,你自然會知道在做夢中該如何做。」(Carlos Castaneda《巫士唐望的世界》p. 306

 

No. 52 2005/02/10(三)08:30AMrecorded 6'45"Cloudy

在一個廢墟般的樓房裡,站在窗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上半身的衣服,就用想的讓自己穿上「黑色舞蹈褲襪」。往 T 字形路口望去,有兩個男的正往我這兒過來,我假設他們有能量,便頭不動地以左眼餘光瞥視他們似閃著黃色的光暈逼近。瞬間追出去,他們掉頭往甬道另一頭奔跑而去,甬道十分長,天地壁都是只有水泥粉光的粗糙面。對方突然數量增加,全往同一方向急奔,我快要追到時,跑著跑著就變成騰空飛起,後來飛過頭了,穿越了樓板就回到身體裡。 

剛從前一個夢醒來,對自己說要出來,沒有任何「動靜」就出來了,其實是以為我醒了,要走出房時「門」又在那──門上有鏡子15,小心不看到鏡子用手轉動水平把手,質感觸感都跟現實一樣。一看餐廳面牆擺了兩張工作桌,才真正確定出體,趕快跑回房間看睡覺的自己,有點靠左邊睡,腳壓著棉被,所以床上空出一大塊(我可沒這樣),露出半條腿,穿著橘色長袖連身裙(猜錯了,今天穿的是水藍色短袖連身裙)16 

感覺能量不是很多,從玻璃門要穿飛出去時動作顯得有些遲緩,通過門竟還沒飛起來,只好重新退到陽台門邊往北方衝出去,外面景緻雖模糊但都是對的。卡在矮牆上,不管了,就是要飛,但這次不是往上飛而是往下掉,失速往下墬落了好一陣子才穩住,反正我也不害怕,四肢全部張開就讓它掉吧。後來睜開眼睛出現在一處有頂小露台,約 3mx3m,左邊還有一張木製公園椅,猛一想這不是「我的花園」嗎?我在陽台矮牆上,正上方有幾盆吊籃,盆草的花還是紫色的。思忖不知「我的花園」這念頭從何而來,或許是曾經出現在我的夢中坐在房裡往外看想像的花園的樣子吧。

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全身赤裸但似乎沒什麼毛髮。轉過身面對後方,有二、三層樓的高度,下方是空地,周邊房子很模糊。站起來伸展雙臂大聲叫出我的意願,還不夠,再繼續喊我的意願17),然後就毫不遲疑地縱身一躍,好像在壯烈跳樓,彷彿我已經失去了飛行能力。又是跟剛剛一樣跳進一個白茫茫的世界,往下墬落的感覺是如此真實,結果哪兒都沒去成就醒了18

PS. 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次做夢喊這個,本來行前計畫是要去發現能量的,但似乎全忘光了。

 

No. 53 2005/02/12(六)10:03AMrecorded 8'21"Cloudy

(年初五,早上一直有鞭炮聲干擾) 八點半睡的,已經九點半多了仍沒成功,就注意在呼吸上,但太過專注又會頭腦清醒,所以只能盡量保持一種「鬆散的專注」狀態,感覺到身體發麻........ 躺在床上,決定脫掉衣服睡,脫的時候怎麼覺得厚厚的好像有兩件,脫完了發覺還有長褲,一大坨衣服卡在腳踝,很用力才踢掉,心想我不是穿著橘色長袖連身裙睡的嗎?不管了,翻過身右側睡,把棉被緊緊裹在身上,如往常感覺棉被觸碰著裸著的身體,開始想像........假設我在一個房間,床右手邊是一排衣櫃,房間看起來挺 elegant(似乎看到實質的房間而不只是想像)。……。 

想著想著在夢裡面又睡著了。出現在一個房子裡,房子很破爛、空盪盪的完全沒有家具,約二十坪,右邊牆壁上半部漆了綠色油漆,地上滿佈灰塵雜屑。站在窗邊,窗外有鏽蝕的直條鐵窗,陽光直射進來倒影我的影子在地上,背對著窗看著室內,真的是一個廢墟欸!便在想為什麼老把房子想成一個廢墟?難道是廢墟比較容易想像?還是我前世是一個「貧苦階級」(哈哈!),所以充滿了對廢墟的記憶?「啊,搞不清楚!」走出門是一個小陽台,突然發現周遭景色真的是很漂亮──雖然所在房子是一個廢墟。左前方的房子是一、二層低矮白色或水泥色建築,沒有頂樓加蓋的違建;居然靠海!海邊有些船舶,海中央稍遠處有一個礁石島嶼,船隻穿越海面;從我所在位置往右邊看去似乎是一座山城,山勢是比較陡斜的。

風好大!海邊的風真的很大,但吹起來非常舒服,想到書上卡斯塔尼達注視夢中事物瞬間就被拉過去19,就用同樣方法專注在那「海」上,做出飛行動作,剛開始又覺得水平卡在欄杆上,後來真的飛起來了,能量還算充沛。雙手往前伸直,風速在耳邊呼嘯,感覺很舒服便稍微翻轉成仰姿,雙手打開再合起來,眼睛再張開時已經貼著水面了。水有點綠,不像我期待的藍,就稍微把它改藍一點,其實已經沒有陽光了,所以才會綠綠的。一直沒穿衣服,因為我不是把它脫了嗎,然後就乾脆在海裡裸泳,好舒服噢!回過身來轉成仰式,有點擔心會不會被人看到,但到目前為止還沒見到半個人影。前方確實是剛剛山城的樣子,地勢較高處還有一棟紅色圓頂的白色建築,是教堂嗎?剛才的廢墟房子應該在山腰某處。 

再轉回來,面前是一大塊海中礁石,記起我的意願,因為我似乎快要離開了,就在心裡默念著意願。想起應該要用喊的,才喊出來。似乎覺得是我的肉身在講話,再講一遍。這時果然聽到 Stream of Dreams 了。

 

 

15)為何唐望說做夢時不可以看鏡子?

(魯宓網站討論區/發言人:le galant   2005/02/08 05:25pm

「做夢」(dreaming)這個主題確實是卡斯塔尼達十本書中傳達特別詳盡的部分,至少還沒有一本「潛獵的藝術」。唐望說巫士有兩類:一是做夢者(dreamer),另一是潛獵者(stalker);唐望、唐哲那羅及卡斯塔尼達、拉葛達、卡蘿提格都是做夢者。卡蘿提格在《做夢的藝術》書中卡斯塔尼達的最後一夢,結合死亡拒絕者(death defier)的能量「乘著意願之翼」旅行到「意識之海」(sea of awareness),一去十年,1985 年在卡斯塔尼達書店演講的現場竟然出現了!(please refer to Carol Tigg's Script for Top Secret Speech at Tula, 1995)難怪唐望在書中說:「你的卡蘿夢是在另一個時間,另一個世界,一個更廣大、更開放的世界,不可能會成為可能。你將不僅會經歷這些可能,有一天你也會了解它們。」(《做夢的藝術》p.287

回到「為什麼不可以在『做夢』時照鏡子?」 唐望說:「夢,即使不是一道門,也是一道通往其他世界的出入口。因此,夢是一條雙行道,我們的意識經由它進入其他領域,而其他領域也會派斥侯進入我們的夢中。」(《做夢的藝術》p.45

突然想到《內在的火焰》第六章,唐望要卡斯塔尼達去弄一面堅固的鏡子放進小溪中,用意是讓水流施壓傳送,結果卡斯塔尼達看見了無機生物的臉孔。唐望說「古代看見者認為一個閃亮的反射表面被浸在水中會加強水的力量,藉著注視水,可以打開進入未知之門。」(p.118)「為什麼不可以在『做夢』時照鏡子?」──因為夢既是通往其他世界的「出入口」,鏡子很可能就是一道「門」,稍一不慎就會被拉進無機生物(inorganic beings)的陰影世界(shadows world)。

16)卡斯塔尼達每四天換睡衣 

經過認真的思索,我相信我想出了可行的計畫。我的假設是,如果我真的看見自己睡覺,我也會看見我是否穿著入睡時的睡衣。於是我決定每四天便劇烈改變我的睡衣,我很有信心能毫不困難地在夢中回憶起我的睡衣。結果不如我所期待的,但有某種其他事物在作用著,我總是能夠知道我的夢是不是平常的夢,在這些夢中值得注意的是我的房間從來就不像是日常世界一樣。(《做夢的藝術》p. 179

17)堅定不移的意願 unbending intent 

「我建議你去做一件毫無道理的事,也許能改變情勢。」唐望說,「不停地對自己重複說,巫術的關鍵就是聚合點的奧秘。如果你對自己重複得夠久,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會來接管,造成適當的改變。」(《做夢的藝術》p. 194

「聚合點的移動非常困難,但又是世上最容易的事。我告訴過你發高燒可以移動聚合點,飢餓、恐懼、愛情或憎恨也可以;神秘的儀式可以,堅定不移的意願也可以,這是巫士喜愛的方式。」

唐望說堅定不移的意願是一種人類意志的專一集中,一種極清晰的目的感,不被任何相對的利益或欲望所影響。他又說,巫士把堅定不移的意願視為觸發不變之決定的催化劑,或反過來,他們不變之決定,使他們的聚合點固定到新位置而產生力量。(《寂靜的知識》pp. 241-242

18)卡斯塔尼達向下墬落之夢

我的感覺像是我跳了,於是我便一直向下墬落。這種向下墬落的感覺非常真實,我開始懷疑我這樣掉落了多久、多深。我看見雲狀的物質懸浮,一切都變得模糊,突然間,我清醒過來。(《做夢的藝術》p. 180

 19)能有秩序與準確地改變夢境

我開始另一次做夢的追尋(第二關的任務),經過無數次的失敗,我放棄嘗試,安於只是繼續練習把做夢注意力集中在夢中的事物上。一年過去了,然後有一天事情有所變化,我在夢中注視著一扇窗戶,想試著看到窗外的景色,這時一陣似風的力量,在我感覺中像是一陣耳鳴,把我從窗戶內拉到外頭。就在我被拉走之前,我的做夢注意力被遠處一件奇怪的物體所吸引,下一件我所知道的事是,我已經站在它旁邊觀察著它。 

「你到達了做夢的第二道關口。」唐望聽了我的夢之後說道,「在第一關時,你浪費了許多時間專門尋找你的手。這一次你直接達到目標:在另外一個夢中醒來,我的意思是指能有秩序與準確地改變夢境。」(《做夢的藝術》pp. 58-60


Editorial Note

 

香港靈魂出竅指南網站有許多節錄的文章,包括賽斯、孟羅等,最新更新的「培養第二注意力」轉載了唐望的做夢藝術,這些文章對於嘗試做夢初期應有幫助,譬如:

Q:甚麼是清明夢?

A清明夢的定義是「夢中知夢」,即是在作夢時知道自己正在作夢。

 
Q甚麼是夢中出體?

A在確定自己正在作夢之後(清明夢),我們可以把這一個清明夢轉變成出體經驗。

基本上,在清明夢中有「出體經驗」的意識,你的清明夢就已轉變成「出體經驗」,這是一種意識焦點的轉變。
 

Q出體後能否接觸到現實世界的人?

A答案是否定的。由於出體後我們身處不同的空間,我們不能和現實世界的人發生接觸,也不可以接觸或移動現實世界的物件。

在唐望的巫士團體,以「做夢體」從事日常生活或接觸現實世界的人不是難事,唐哲那羅就是以其「做夢體」(替身) 施予卡斯塔尼達右邊意識的教誨。關於我做夢時所造訪之陌生地點,應是聚合點移動後所知覺的另一時空;卡斯塔尼達做夢時自己的房間從來都不是如日常世界般,包括穿的睡衣,所以此階段也不必要求非得做到如此的一致性,終究做夢(至少在前三關)是「慢慢往日常世界靠移」的練習,所以夢到什麼、有無意義根本不是重點。關於「慢慢往日常世界靠移」的練習,卡斯塔尼達本人也說明:

在我尚未完全掌握住做夢的感覺,來在做夢中處理日常世界的事務之前,唐望就離去了。

他的離去打斷了我的練習,否則我相信到最後,我的做夢時間會無可避免地與我的日常生活重疊在一起。(Carlos Castaneda,《老鷹的贈予》p. 171


2005/02/09 12:56PM

克萊拉強調說,從最後的分析看來,力量在清醒時或在夢中降臨到我們身上,都無關緊要;它是同等的真實,但是在夢中的力量更難以捉摸,更有效果。

「我們在清醒時所經驗到的力量,都應該在夢中去練習,」她繼續說,「而在夢中所經驗到的力量,都應該在清醒時去使用。真正重要的是去覺察,不管在清醒或夢堙C」她凝視著我,又說一遍,「最重要的是去覺察。」(《巫士的穿越》)

 

Clara emphasized that in the final analysis, it made no difference whether power descends on us in a state of wakefulness or in dreams; it is equally valid in both cases, the latter being, however, more elusive and potent.

"What we experience in wakefulness, in terms of power, should be put into practice in dreams," She continued, "and whatever power we experience in dreams should be used while we are awake. What really counts is being aware, regardless of whether one is awake or asleep." She repeated it, peering at me, "What counts is being aware."Taisha Abelar, The Sorcerers' Crossing, p.103

PS. Taisha Abelar is one of a group of three women, under the guidance of don Juan Matus. Clara Grau, belonging to don Jaun's sorcerers group, is Taisha's teacher.

 

 

No. 54 2005/02/15(二) 09:40ABrecorded 4'24" Sunny

(最後一次看鐘 9:15。)有幾次要出來但沒成功,最後一次感覺身體發麻、浮在身體裡,頭暈暈地彈坐起來但沒有視覺,一要睜開眼睛就「連動」到肉體的眼皮上,擔心一睜開就醒了,所以又再躺回去。果然有點醒了,因為聽見 Stream of Dreams,不死心,再試一次,又沉進去。

之後是面向睡覺的自己「拔」起來,還是沒有視覺而一片漆黑,站在床邊用手摸到床上身體的腳,想再試一遍,便縱身跳回自己的肉身裡。「咚!」像跳進一個池子似的,然後再拔出來,但摸到我自己的肉身──裸體(哈哈!)。因為沒視覺所以沒事幹,只好摸我自己的肉身,最後看見床上自己的臉居然疵牙裂嘴地「吸附」上來,嚇一大跳就跌回肉身裡21,趕快要看手,但是又沒有視覺了,感覺雙手在面前揮動,卻又感覺是我肉身的手(其實還是做夢體的手),也不敢睜開眼睛看,因為連眼睛也是屬於肉體的知覺22,隨後就聽到 Stream of Dreams

看了鬧鐘 9:30 ,想該起床了,昏沉中再度睡著。出現在餐廳,正在洗碗,突然心生警覺,搞不清自己究竟是處於現實還是夢境,馬上跑到客廳去看,東西都一如實際,客廳上層層板有張「女兒」幼稚園的照片(卻認為是對的,好怪!)23。看著玻璃門想要衝,但是不太確定是不是做夢(萬一撞破頭怎麼辦?!),就原地跳跳看,實在是跟在現實世界沒什麼兩樣,唯一一招就是衝回房間看我自己在不在床上睡覺,回頭再看看廚房都對啊,真是令人困惑。正要核對小走道地上的 le galant de Paris 海報,突然覺得 le galant de Paris 的視覺影像飄起來,彷彿只是自己想像出來的,還沒來得及回到房間就醒了。

 

No. 55 2005/02/17(四) 09:25AMrecorded 4'30" Cloudy

(最後一次看鐘 8:45。) 剛退出夢境就對自己說要出來,身體開始發麻,很快自己就彈起來了,但是很怕又跟上次情況一樣,所以就用慢動作慢慢喬到坐正,搞蠻久的。眼睛依然不敢張開,翻下床站穩了,有視覺了,馬上看自己的手及身上穿著入睡的水藍色短袖連身裙,回頭一看床上睡的居然是兒子──沒穿上衣的兒子,只穿一條小內褲。不管了,趕快跑出去。 

看見餐廳窗外一大堆盆栽,走到水槽邊往外看天氣好陰,有點黑灰,就跟今天天氣一樣,發現左邊盆栽已經高到我的脖子了,更驚訝的是大片窗外搭的鐵架上高低兩排的開花植物,數了一下大概有十盆。「哇,好漂亮!」無可自拔被細節吸引,便想強記盆栽細節:有兩盆白鶴芋、左邊一盆聖誕黃、中央一盆長得像包心菜的白色大花,「這什麼花?」伸手去摸中心的花蕊──中央還沒打開的部分;右邊 150cm 2B 磚短牆上還有一盆石蘭模樣的厚葉細莖橘色花,看起來也不太像日常世界的花。 

這時聽見兒子在我的房間的床上咩咩叫,就跑回去,還是兒子,用手指指他同時大喊:「變,變,變!」24但他不為所動地說:「媽媽,給我一片麵包,」不想理他掉頭走出門,他繼續似交換條件地說,「那我明天『工作』很晚。」走出去時回他一句:「少囉唆!」然後我就好像電池突然用乾了一樣,半點預警都沒有就回來了──能量真的很少。

 

 

20)使用無機生物世界的能量

「你能不能解釋為何巫士必須使用無機生物世界的能量?」我提醒他自己說過的,為了能做夢,必須要重新分派使用能量。為了能開始做夢,巫士需要重新界定他們的重點,節省他們的能量,但這種界定只是用來開始做夢。要進入其他領域、看見能量、鍛鍊能量體等等,則是另外一回事。要做到這些,巫士需要大量陌生而黑暗的能量。」(《做夢的藝術》pp.204-205

21The further we displace the assemblage point the more terrifying the dream

The further we displace the assemblage point the more terrifying the dream. Our mind supplies order on these experiences. When these dreams become overlaid with demonic images. It's the way we anthropomorphize experience. Take Dreaming as a formal enterprise and the demonic disappears. The difficulty is to discipline ourselves so that nothing that happens in the dream will be upsetting. (Dreaming, lecture by Carlos Castaneda, Phoenix Bookstore, 1993)

22Simultaneously aware within both physical body and dreaming body

Humans have the ability to be conscious within a physical state of sleep, which is called the phenomenon "lucid dreaming." Yet even this scientific validation did not entirely dispel my uncertainty, because it didn't explain, for example, how I could sometimes be simultaneously aware within both my physical body and this "other" body.  (Of Sorcery and Dreams: An Encounter With Carlos Castaneda, by Michael Brenan, The Sun magazine, September 1997)

23)卡斯塔尼達的夢中認知也與現實不符 

有一天我夢見自己回到故鄉,雖然我所夢見的跟我記憶中的故鄉完全不像,但不知為何我堅信那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做夢的藝術》pp. 42-43

24)卡蘿提格以為卡斯塔尼達是幻影

 我嚴厲地說,「我們現在是在另一個世界中。」卡蘿沒有理會,「你閉嘴。」她狠狠地說,「你不存在,你只是個幻影。消失!消失!」「我不是幻影,」我說,「我們結合了能量,因此才能做到這次旅行。」(《做夢的藝術》pp. 214-215 


Editorial Note

 

唐望系列書籍是我這兩年所見最完整實際的修習套書,時間縱跨 30 年,即便當做小說(fictions,這是卡斯塔尼達不樂意接受的字眼)來讀,也十分引人入勝。卡斯塔尼達全部十二本都在手邊,我還有 Florinda Donner-Grau Being-in-Dreaming Taisha Abelar Sorcerer's Crossing。在巫士世界用的都是化名:Grau 意指做夢者(dreamer);Abelar 則為潛獵者(stalker);身為 nagualgroup leader 視情況使用不同名字,所以卡斯塔尼達又叫 Isidoro Baltazar, Dilas Grau, Joe Cortez, Charlie Spider....;唐望則叫 Juan Matus, John Michael Abelar, Mariano Aureliano etc.

In don Juan's world, sorcerers, depending on their basic temperaments, were divided into two complementary factions: dreamers and stalkers. Dreamers are those sorcerers who have the inherent facility to enter into states of heightened awareness(強化意識)by controlling their dreams. This facility is developed through training into an art: the art of dreaming.

Stalkers, on the other hand, are those sorcerers who have the innate facility to deal with facts and are capable of entering states of heightened awareness by manipulating and controlling their own behavior. Through sorcery training, this natural capability is turned into the art of stalking. (Carlos Castaneda, forward for The Sorcerers' Crossing, p. viii.)

Carlos Castaneda Related PublicationsCarlos Castaneda died in 1998

 

年份 

英文原文

中文

 

 

Carlos Castaneda

卡羅斯•卡斯塔尼達

1

1968

The Teachings of Don Juan

巫士唐望的教誨

2

1971

A Separate Reality

解離的真實與巫士唐望的對話

3

1973

Journey to Ixtlan

巫士唐望的世界

4

1974

Tales of Power

力量的傳奇

5

1977

The Second Ring of Power

巫士的傳承

6

1981

The Eagle's Gift

老鷹的贈予

7

1984

The Fire from Within

內在的火焰

8

1987

The Power of Silence

寂靜的知識

9

1993

The Art of Dreaming

做夢的藝術

10

1998

Magical Passes

(未譯) 

11

1998

The Wheel of Time

(未譯) 

12

1999

The Active Side of Infinity

戰士旅行者巫士唐望的最終指引

 

 

 

 

 

 

Florinda Donner-Grau

佛琳達•唐娜葛拉烏

1

1982

Shabono

(未譯) 

2

1985

The Witch's Dream

(未譯) 

3

1991

Being-In-Dreaming

(未譯) 

 

 

 

 

 

 

Taisha Abelar

塔夏莎•阿貝拉

1

1992

Sorcerer's Crossing

巫士的穿越(簡體中文)

2

2005/4/30

Untitled Sequel Sorcerer's Crossing

(接受預訂,結果沒有出版)

 

 

 

 

PS.

1. 原文下載網站:Books to Download Philosophy, Psychology and Spiritualityzip file

2. 簡體中文下載網站:托爾特克成長工作坊

3. 簡體版 doc 檔可使用 Word 選項(工具語言中文轉換) 成繁體中文閱讀

 


2005/02/24 10:35AM

Nagual 意願是無所不在的。」拉葛達說,「Nagual 也說意願造成了這個世界。

「但是他告訴我,人類和其他一切生物,都是意願的奴隸。它使我們做它想要的一切,它使我們在世界上活動,它甚至使我們使死亡。

「但是他說當我們成為戰士後,意願就成為我們的朋友。Nagual 讓我們知道他能如何使用他的意願,使事物出現。

「他告訴我,如果我想要飛,我必需召喚飛行的意願。

「我重複了我在做夢中飛行的所有感覺,學會了飛行的意願。」(Carlos Castaneda, The Eagle's Gift 《老鷹的贈予》pp. 178-179)

 

No. 56 2005/02/22(二)10:04AMrecorded 4'41" Cloudy

(這幾天真的是太累了。9:30 對自己隨便喊喊「要出來」就又睡著了。)上完廁所要沖水,(可能是因為早上我在洗馬桶) 馬桶蓋變成裸露的鑄鐵結構,呈六點鐘方向懸突,一按水就滴到外面,我必須把它扭回去。剛開始懷疑是個夢,但整個環境、觸感都太真實,納悶著走出來,看見媽媽站在餐廳水槽邊、兒子坐在她右邊地上、沒有餐桌,「妳要陪兒子玩........(下一句忘了)。」媽媽說。

好了,確定是夢了,(那我剛剛搞我的馬桶半天怎麼沒發現咧?) 感覺沒什麼能量,對著玻璃門飛出去。沒什麼衝力,進入一個白茫茫的世界。趁快要回來前喊出我的意願,但已經回到床上,我已為我醒了,心想那這意願糟了沒有在「第二注意力」時說出。看一下鐘 10:30 ,心想怎麼睡這麼久?拿出錄音筆要錄,卻拿到一個 5x5x1cm 的玩意兒(竟然也沒發現,我真是白痴),一按,不對,放回去。再拿,拿出一個像無敵鐵金剛的灰色金屬,一按就發出「喀喀」聲,然後正面一個小紅燈亮起、中央有個轉軸在轉,仔細研究了一下,把拉出的按鈕按回去,小紅燈就熄掉了。

總算拿出真的錄音筆開始錄,「2005 2 ........」想不清楚是幾號,「18 號」我說。陳述跟上面一模一樣的短暫出體(其實到現在還是在夢裡),講完後想要打電話回公司,交代要改一些圖面上的事情,可是還沒打這通電話就又睡著了。

PS. 真正醒來後馬上打了這通電話。

 

No. 57 2005/02/24(四)09:30AMrecorded 10'16" Sunny→Cloudy

(第二段醒來 9:15,上完廁所,對自己喊「我要出來」,馬上就沉下去。)才說完就感覺自己已經出來了,站在床邊,走到客廳想起看手,穿著早上穿的灰藍色毛衣、袖子還捲起來。衝回房要看睡覺的自己,原樣的床舖得好好的,卻沒見人影。走出房間對著玻璃門飛出去,但眼睛不閉,真的是比坐雲霄飛車還恐怖!實景一樣地飛高,公寓房子朝腳下遠離,然後模糊了一下就換景飛在山的上方。天氣很好就跟今天早上一樣,想到我的第三關任務:去辦公室。 

忽然間聽到似乎是我「遙遠的」肉體的呼吸聲,伴隨那種喉嚨裡氣泡似的薄膜震動聲25。那噪音干擾我,彷彿同時聽到 Stream of Streams,擔心就要無功而返,先大叫意願(先叫先贏嘛)。試吞了幾次口水仍然無效,同時很努力地想我的辦公室,腦海裡影像由人行道轉移至辦公室內我的桌子,幾乎要成形了,飛的時候是騰空的,頓時腳著地,可是卻站在一張白色桌子邊,桌子前後不靠,前面還一張白桌子,正前方是窗戶,辦公室白牆壁、空盪盪的。又看我的手,往身後的門走出去,門邊九十度轉角有一張 60x60 的小桌,一個小姐點著小檯燈在做平面貼「字 Tone 的工作。我問她這是哪裡及妳在幹什麼之類的,但聲音好像出不來,她沒反應以為她看不到我,便兩手在她身上亂摸一通。後來她轉身向我還半微笑著,感覺很詭異。彷彿有一些「心意上」的溝通:她老闆不在,以及我不是屬於那棟房子。身旁就是ㄇ字形樓梯,有舊式的紅色塑膠面扁狀樓梯扶手,本想直接翻下去故意嚇她,想想還是用走的。26

一樓是 unfinished 水泥粉光面,從半掩的大門衝出去,一看,「耶?這轉角好熟啊!這不是我最近才去的嗎?!」記起我是要買一個好吃的什麼東西來過這裡27(夢中記憶) 。馬上想起所在位置就是賣吃的攤位,回頭看用花塑膠布遮著還沒營業,所在轉角騎樓是鐵皮屋頂,左邊屋頂上白色招牌寫著「升高二...」紅色字樣。再回過頭來街景還在,斜對角是一棟七八層房子,45 度轉角立面是粉紅色灰泥、嶄石子邊框及中央弧形浮雕,非常熟。車道中央路牌是白底紅字,寫著「信義」沒有「路」字(「義」在夢中看起來像「度」,卻認知為「義」) 馬路上車子、騎樓行人都好多,蠻熱鬧的。在水泥面騎樓走著走著,直接往空中起飛,還是要去辦公室,瞬即換景至白茫茫地帶,感覺不對勁,趕快喊意願,不久就回到床上、聽到 Stream of Dreams 了。

PS. 我八成把「喊出意願28當成了「喊出許願」。

 

No. 58 2005/02/25(五)09:30AMrecorded 3'56" Raining(清明夢中出體) 

我在客廳,前公司同事來訪,先來了兩位,後來又來了兩位。泡咖啡給她們喝。幫忙代買東西,要跟 CF 收錢,順便把四包鋁箔包保久乳放進她放在沙發上半開的袋子裡。她坐在餐廳我常坐的位置上,嘟噥著說不喝這玩意兒,使我不太高興,「反正這是一個 whole package。」我說,回到餐桌邊,感覺有點憤怒,「140 塊。」要跟她收錢,她卻遞給我一枚超大紀念金幣,直徑有 5cm。她在講這錢幣有多特殊紀念的,問題是我左看右看,找不出面值多少, 背面刻著 7200,「這幣值是什麼?怎麼換算?」我問她,她回說這錢幣將來可以用在電腦上,直接就可以刷錢。「怎麼用?」再翻回正面看到刻著「5.06

自紛亂場面中抬頭瞄了一眼客廳,覺得很怪,「哪裡怪?」原來沙發對面不是檯面而是一座 freestanding 二層抽屜的矮櫃,「啊哈,出體!」我就走到客廳,把這一切都甩在後面,往玻璃門飛出去。一來到空中先喊我的意願,卻在房間裡醒來,看了鐘 9:30,想拿錄音筆錄音,但瞬間就睡著了。發現躺在床上的右手邊有架古老型的電唱機在放音樂,有點吵,起身把它關掉,沒關好而發出「嘎、嘎、嘎」的聲音,重關一次。拿出錄音筆口述上段,一直沒發現是假醒,又睡著了,然後又一次假醒,拿出錄音筆第二次錄音,第三度睡著,一小時後才真正醒來,時間 10:30

 

 

25做夢時體外的感覺

蘇麗卡的解釋最能說明所發生的事,因為做夢中的感官經驗完全不屬於我們正常的感官分類系統。它們都讓我非常困惑。那種發自體外的感覺由於只是局部,所以對我身體造成的困擾不大。(《老鷹的贈予》p. 294

PS.  蘇麗卡(Zuleica)屬於唐望團體,是卡斯塔尼達後期的做夢老師。

 

26練習所想到的意志移動  

蘇麗卡要我練習一切可以想到的意志移動。我越是練習,就越清楚做夢事實上是一種理智的狀態。

蘇麗卡解釋,在做夢中,右邊理性的意識被包在左邊意識中,好給予做夢者一種清明與理智的感覺;但是這種理智的感覺必須是最輕微的,只能當成一種防禦措施,來保護做夢者免於過度怪異的影響。(《老鷹的贈予》p. 296

27特定「做夢位置」的回憶

巫士把人類看見成一團能量,此白色明晰球(蛋)體上、身體右肩骨後 60cm 處有一極明亮的網球大圓點,稱「聚合點」(assemblage point)。

「他們看見無數的宇宙明亮能量纖維穿過明晰球體,其中只有少數穿過聚合點,因為聚合點的面積要小得多。」(《做夢的藝術》p. 21

「外在能量在聚合點上被轉變為感官資訊,然後被詮釋為我們周遭的世界。人類擁有協調一致的『認知系統』,歸因於人類全體的聚合點都位於明晰能量球體相同的位置。」(《巫士唐望的教誨》出版三十週年紀念序文, pp. 11-13

睡眠造成聚合點的自然移動。聚合點在新位置時,會有不同的能量場束穿過,聚合點自動將其轉譯成另一個可知覺的世界;而巫士的訓練則是控制聚合點的移動:「做夢者控制夢來進入強化意識狀態。潛獵者控制自己的行為來進入強化意識狀態。」(《巫士的穿越》卡斯塔尼達序文)唐望說:「巫術的一切都決定於對聚合點的控制。」(《做夢的藝術》p. 194 

 

終於知道為何夢中會有確切無疑的記憶,以及為何此記憶不存在於醒時的日常世界,只在回到同一個「做夢位置」上才會回憶起。有次卡斯塔尼達做夢,看見一間屋子使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彷彿以前夢見過它,然後他發現自己與一個女人一起坐在沙發上。

「世界的穩定並不是幻象,幻象是聚合點在任何位置上的定著。當移動聚合點時,並不是面對一個幻覺,而是面對另外一個世界。拿你自己來說,你現在處於強化意識之中。你在這種狀態下的所作所為都不是幻象,它們就像你明天要面對的世界一樣真實。但是明天,你現在目擊的世界將不存在。只有當你的聚合點移到現在的特定位置時,它才存在。譬如說,如果你移動聚合點到某個特定位置上,你就會回憶起那個女子是什麼人。你的聚合點到過那個位置好幾百次了,要去配合那個位置,應該是你最容易做到的事。」 

我的回憶彷彿要靠他的提示浮現,我開始產生模糊的印象,然後我記得了,她是女 Nagual 卡蘿!「我怎麼會不記得女 Nagual?」我喃喃自語。

「你仍然不記得她,」唐望說,「只有當你的聚合點移動後,你才會記得她。你在日常意識曾見過她一次,但她從未在她的日常意識中見過你。唯一不同的是你有一天會醒過來,融合這一切。」( 《內在的火焰》pp. 318-320

PS. 卡蘿提格(Carol Tiggs)是卡斯塔尼達第二個巫士團體的女 Nagual,另兩名成員是小佛琳達(Florinda Donner-Grau 及塔夏莎阿貝拉(Taisha Abelar)。唐望在時,卡斯塔尼達與其他成員幾乎僅在強化意識時交往。

 

28以言語喚醒意願

Nagual 艾利亞向唐望解釋,言語的聲音與意義對潛獵者極為重要,言語被他們用來做為解開一切被封鎖事物的鑰匙。因此潛獵者必須要說出他們的目標,才能加以達成。Nagual 稱這項做法為喚醒意願。(《寂靜的知識》pp. 258

PS.  艾利亞是唐望「指導教授」胡里安的「指導教授」。三者均為 Nagual

"I want you to repeat one word," Nelida said, "The word is 'intent'. I want you to say 'intnet' three or four times or even more,

 but bring it out from the depths of you. In fact, you should shout the word 'intent' with all your strength."

PS.  奈莉達(Nelida)是 Taisha Abelar 第二階段的老師,奈莉達是唐望團體的女做夢者。對於「意願」為何非得用喊的,還要喊三次以上,《巫士的穿越》有清楚的說明:

"What did you make me shout for?" I muttered.

"Seeming there were two levels to the universal awareness: the level of the visible, of order, of everything that can be thought or named; and the unmanifested leverl of energy that creates and sustains all things." Nelida said. 

"Because we rely on language and reason," Nelida continued, "it is the level of the visible that regard as reality. It appears to have an order, and is stable and predictable. Yet in actuality, it is elusive, temporary and ever changing. What we judge as permanent reality is only the surface appearance of an unfathomable深不可測 force."

"What you and I want to do with all this shouting," she went on, "is to catch the attention of the unseen, the force that is the source of your existence."Taisha Abelar, The Sorcerers' Crossing, pp. 186-187

   
 

Copyright © 石曉蔚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