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2/19 05:41PM


 


No. 156. 2006/02/01 () 11:38AM (recorded 8'34"+28"+26"+11") 咒語千人唱和 

 

已經十點半了還沒有自然出體,前一秒我還醒著,後一秒我就晃坐起來,可是晃起來後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肉體坐起來,便用手去摸我的頭,同時朦朧感知右前方有個窗戶,有光線進來,還是有一個燈箱之類的,總之「光」的感覺是很明確的。我趕快看手,燈箱的光灑上面,造成我的迷惑,我確實地去感覺我的肉眼是閉著的,閉著怎麼能夠看到影像呢?搞不清楚再來一次。躺下去再起來,直接走下床出去,suppose 會撞到門哪,呵呵 走好久卻還沒撞到門,ㄟ、嗯,很怪,不管了,應該左轉了吧,我一直期待撞到門可是沒有門的感覺。左轉後看手同時看到客廳影像,落地窗變只有半高、下面放些雜物,開始按照唐望指導巡禮一遍,我這次用喊的「我要看見能量」。長頭髮好像剛洗過還沒擦乾也沒梳開的情況,搞得我滿臉都是致使看不清楚,邊喊邊指一遍所有東西,櫃子牆面有掛些東西,都沒反應,反正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細節,就對著窗戶飛出去。

 

飛出去之後我就開始喊「他心通」咒語,喊錯一遍,才開始「嗡、姿姿嘛嘛、梭哈」,真的有迴響!因為我覺得有無以計數的人跟我一起唸 (1),變成是一種明確的節奏──很強的節奏,是這樣唸的:「嗡姿姿嘛嘛梭哈姿姿嘛嘛梭哈」,中間「」要停頓,還有聽到有人在敲「鐘」嗎,然後想到心輪、心輪的力量,但我感覺我心輪沒有什麼蓮花般的光明,也許我心輪沒什麼力量。後來實在是唸了很久,我停下來,因為唸這個咒語也不是立即讓你「他心通」的,這是一種修持,只不過是改在出體時修持而已 (2)。後來我一手跨過去竟然拍到床,隨即看到那是一個蠻舊的房間,我右邊睡了一個小孩。

 

我忙著要看書櫃,有一些書還不錯,那小孩又一直鬼叫,讓我很分心,所以我忙不迭的過去給他兩巴掌,很煩!旁邊出現另一個女孩,被打的小孩說:「媽媽打我!」他姊姊說:「明明是你打你自己!」呵呵,那女孩也就是姊姊看到的是他弟弟自己打自己巴掌,事實上是我打他巴掌,但我覺得自己太殘忍,他這麼小,「沒有,是媽媽打我巴掌!」弟弟極力抗辯。我觀察了一下床旁書桌的書架,好像都是我們在讀的一些建築的書,不曉得這房間住的是誰?後來我走出去,是很典型台灣人家,搞得陰陰暗暗的我實在很不喜歡。有一老一中男性,模樣我也不喜歡,面前陽台密密麻麻的鐵窗,好恐怖哦,我家可沒有鐵窗。逕自陽台鐵窗衝去,要回到無偽裝地帶。

 

因為剛從陽台飛出來,我在那亂飄,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無偽裝、什麼是有偽裝,我突然唱起歌來,我在想「姿姿嘛嘛」沒用,不如來唱「靈氣祈請文」,用唱的,好好聽噢。「我召喚內在愛之光,我是完美的管道… … 」想到這是第二段,就從第一段開始唱,但那詞曲都跟靈氣無關,是我自己現場編的 。歌聲宛若雲裳羽衣曲,十分動聽,我隨心意入詞,邊哼唱隨意飄舞,影像在眼前飄忽不定,也毫不在乎 (3)。直到我唱到一句,突然跌落一處花叢,眼前有一朵花,不,是兩朵花,而且是並蒂的。我本來想像是黃色海芋,但不像,倒像是海芋跟玫瑰的變種。仔細觀察這個花開並蒂,花蕊的根部連在一起,長在同一枝枝頭上。這裡是路邊,一整排林道樹下矮花叢,我又起飛,繼續唱,在樹間或在影像間穿梭。

 

後來決定再來練功。我把腳心相對,雙手合十又開始唸誦:「嗡、姿姿嘛嘛、梭哈。」千人和唱又來了,唸著唸著感覺像「嗡姿姿嘛嘛以說哈」,其實要「說」什麼,根本沒有人要「說」。感受著好強烈的共振聲,彷彿宇宙間所有萬物都在跟我齊聲唱誦「嗡姿姿嘛嘛梭哈」,後來我就醒了。

 


No. 157. 2006/02/05 () 10:00AM (recorded 6'00") 看見白光

 

這個夢非常長、非常清晰,我不知道該不該把它算為出體,但又覺得應該要擺在這兒。我現在回想到,出體結束時跟一般作夢完醒來的感覺是十分不一樣的:做夢 (dreaming) 或出體時有眼前影像凍結、意識回轉肉身的即刻清醒,而前一幕依然在目;普通夢則是與清醒有一段空檔,清醒的那刻腦海一片空白,要隨後才浮現夢中記憶。

 

我在一個夢裡,正在睡覺,進到另一個夢中,聽到音樂,我努力想把旋律記下來。歌是唱英文的,悠揚頓挫,相當悅耳,便沉浸在音樂中。我是知道自己躺在床上夢著音樂的,突然間我感受到光,很強的光,白色的光 (4),不禁「啊!」了一聲,同時感覺自己浮了起來,那浮起來的感覺是這麼的強,但是我伸手去觸摸,兩手又還是摸到床。隨後我以為這幻象消退了,可是又再度進入那個光,它又把我拱起來了。完了之後,它把我帶走了,我感覺我腳踩在一股力量上,我直直站著,風呼嘯耳際,它把我搬走了,速度暨快又急。眼前不斷閃過朦朧的昏黃影像,我向無垠的虛空大喊道:「I'm not afraid of You!」感覺也許它是一個 Devil,然而什麼都沒有改變,那移動我的速度完全沒有停下來。

 

我似乎穿過一個黑暗隧道,眼前一片黑。我的意識有,但不確定我有沒有醒來。我開始想要自救,想到畫靈氣符號,便用右手畫了一個斗大的「chukurei」同時喊三遍:「chukureichukureichukurei。」「chukurei」是開關符號──就是啟動靈氣或關閉靈氣,基本上不具任何驅魔的功效,卻一時想不起來其他靈氣符號,也不想花時間想,怕眼前這個經驗就會消失了。腳下的力道一直都沒停,過了很久之後,影像出現的是來到一個非常壯闊的海景上空,所在岸岬非常高,俯瞰著整個海域,底下有些潟湖,像是淺海處圍成的養殖區。托住我雙腳的力道猛然鬆開,我便直直往下墬,我並不害怕,我心裡想:「這一切都是幻象,我不害怕!」

 

我縱身一躍是有下墬,但下墬的感覺並不是那麼強烈,可以說墬落了一陣子但隨即停住,因為我認為是幻象,但後來確實有頭砸到地的感覺,而我卻是直立浮在淺攤邊隔空感覺著「頭砸到地」。場景變成一個小湖邊,十分靜謐,不遠處有山,有些人在湖邊工作,感覺像緊鄰在飯店建築外的景色,我好像又回到原來夢的場景。我看見綠色山前一段彩虹,本來只有右邊一點點,後來順著弧度蒐尋,便呈現一道完整細而彎的彩虹,這個彩虹沒有一般來得大,而且是映在山前而不是天空,後來又看到另一個更小的彩虹,兩個都是比較細的線條的彩虹,似乎像是眼睛瞇起透過睫毛時捕捉到的光絲或光華,隨後再看便消失了。左邊來了三個男人要開始工作,也就是釣魚,右邊窗戶內有人問迪士尼卡通哪一個是最老的,三人之中有人回答是米老鼠。突然覺得是我在那個房子裡,就在窗戶後,我想要進去「跟我自己會合」,但這時我的意識開始撤場,就像一般出體回來的流程,隨即便聽到 Stream of Dreams 了。

 


No. 159. 2006/02/12 () 09:22AM (recorded 11"+6'58"+35"+23") 場域佈景 (2)

 

我夢到去找學姊。在一處公寓門前站著,夢中認為她應該在四樓而我應該要按她家電鈴。我聽到她在招呼我,便退移了幾步往前走抬頭往上看。房子右邊是圓弧轉角,我看到樓上有一個女的拿著吊桿在掛窗簾,旁邊一個男孩,可能正在整修房子。我跟她揮揮手,我眼睛有些侷限看不清楚。後來我就要進去,可是我一開門卻是台中的舊家,這是通往後院的門,門內是餐廳,我一看左邊冰箱沒了,我的想法是本來還在的嘛,門右邊玻璃窗變牆面上頭一大塊黃色的漆,看過去整個客廳空無一物。我穿過客廳來到前門,一時還陷在夢裡想到三樓去找學姊,可是──這是我家欸,她怎麼可能在我家樓上三樓呢?這有點怪,所以才知道是一個夢,直接對著前院衝飛出去。

 

衝飛出去之後是無偽裝地帶,全部都黑的,我腳心相對、手心相對,感覺穿著襪子,依然以某種速度飛行。開始唸「嗡姿姿嘛嘛──梭哈」,隨即兒童版的合聲又來了。中間有一小段他們不見了,是我一個人在唸,老是覺得我的腳因為襪子太滑而沒對準,後來小朋友的聲音又回來。影像出現時我正飛過一個短隧道,昏黃的燈光,靠近出口處右邊有個突出的浮雕,所以我還小心不要撞上,用意念保持適當距離。一出隧道橫向朝右上斜是典型的大馬路。嗯,在大馬路上飛有什麼意思呢?我眼睛閉起來一下,想了一下「可能實相」,但不太多就是了,是不是至少可以往那裡飛呢?

 

我再睜開眼的時候,還是一樣是那條馬路,後來我對馬路實在沒太大興趣便往上飛,一下子就拉很高,右邊抬高後看似乎是海或是灰濛濛的什麼都沒有,再拉高些,於是發現那處又是一個「場域佈景」,也就是場景只有那條路。我的飛行自動拉高再拉高,已經非常的高了,下方一攤黃黃的,就是原來的馬路變的嗎?越變越小、越變越小,直到浮出一個島的形狀,不過是黃色的,旁邊都是海域。如果下方變成台灣島,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看到其他大陸棚──就是所謂的大陸沿海?我是有看到一條陸地線,地球看起來似乎是圓的沒錯。繼續往上飛,再來就維持在那個高度,若有若無的影像在下面零零星星的。

 

我又開始來唸「嗡姿姿嘛嘛──梭哈」,這次感覺沒有穿襪子了,腳心相對來唸。本來手是合十放胸前,後來想到 Sean 昨天說到的一個「上達天聽」的手印,所以我就照他的方式,先十指交握、再把食指相對伸直朝上,變一個「口」──他說變一個「口」,對著嘴邊唸吹氣可以上達天聽之類的。當我在唸的時候,就變成成人版合聲了呵呵呵。當我忙著結手印時,前方不遠處出現一艘軍艦,因為我浮在半空中飛行速度非常的快,我注意看我的手,覺得結得怪怪的,因為我不知道大拇指該怎麼放Sean 昨天沒講到大拇指,還是我忘了注意,所以還是回到原先的姿勢,只是把手移高一些些而已,然後專心唸「嗡姿姿嘛嘛──梭哈」。跟上週一樣的千人合唱聲不絕於耳,我還發現「嗡」這一聲的共鳴是非常強的,它真的是一個連結天人之間的發語詞,這一聲出去就可以震動天聽,後面的「姿姿嘛嘛──梭哈」相較是下倒是沒有那麼大的力道,所以這第一聲的「嗡」是很重要的 (5) 

其實我這一次沒有計畫要唸「他心通」咒語,但也沒什麼行前規劃就是了,這一次出體我根本都沒落地。最後我依然在唸的時候,一股力量把我倒懸過來,是不是開始失控?在倒懸之後沒有多久我就回來了。 

 


No. 161. 2006/02/15 () 09:45AM (recorded 49"+1'42"+2'00") 「願望之歌」

 

早上 09:45 一個短夢後,我似乎隱約搆到了腦門上那條能量線條 (6),往上一鉤,我就出來了。四週一片黑,真的是全黑,突然聽見大寶法王音樂專輯中第二首歌「願望之歌」,驚奇中懸浮於無邊無相地帶悄然聆聽。聽了蠻久之後,想到這首歌是千禧年夜大寶法王從西藏逃出時聽到的「天女在唱歌」,不知我是如何接到該頻道的,其實我熟悉的是第一首「堅心」,而我竟然也聽到了天樂。在聽的當兒沒事幹,所以就順便來唸「他心通」咒語。兩腳相對、手合十來唸,而我也不是很專心在唸,因為一邊還忙著聽天樂,所以這次沒有什麼合聲,只有我的聲音,我的聲音有一些回聲。

 

唸了一陣子後,我動念想要去找「可能實相」,就開始有好強的風,彷彿一想到哪裡,風就來了──也就是出現某種移動的速度感。飛吹得很強,可是後來為什麼哪裡都沒有去?我在這片黑中待了很久,便再來唸「他心通」咒語。開始搞 Sean 說的「上達天聽」手印(按:六字大明咒手印),還是不知道大拇指要放哪裡,實在很浪費我的時間。在唸的時候,我的回音好大,又唸了一陣子:「嗡、姿姿嘛嘛、梭哈」,覺得意識被傳回身體,然後好像回到床上來。我有醒來,但意志不堅,旋即掉入普通夢,夢中要拿錄音筆口述前面這一段,這時一個外國女的走進我房間,說是 Eckhart 的姊Eckhart JY 嫁的德國先生),我就跟著出去接應 JY 一家人進來。

 


(1) 咒語的感通效力

2007/03/23 Journal. 南懷瑾在《道家密宗與東方神祕學》中說到:「密宗所謂的三密,就是身、口、意的三種內涵的神祕。所謂身密,一、人體本有的奧秘,它與天地宇宙的功能,本來就具有互相溝通的作用;二、密宗認為有各種傳統淵源於遠古的方法,加持到修學密法的人身上,可以迅速地與神人互通,天人一體,進而至於成佛成聖。」(p. 15)「密宗所謂標榜的『口密』,就是修習密宗的人口裡所念誦密咒的奧秘。」(p. 29「密宗修法的『意密』,主要便是運用『意識』來作『觀想』。要從『本無』而構成『現有』的觀想境界,這是全憑『意念』的功能。」p. 44

早在釋伽牟尼之前,印度傳統文化的重心——婆羅門教,素來便很重視咒語的神祕性。他們也和密教的瑜伽士們的信念一樣,認為咒語的作用,可以與形而上天神的心靈,直接感應而發生效力。等於修持密法念誦咒語的人,認為咒語便是佛菩薩的電報密碼類似,可以呼應通靈,互相感召。因此,念誦咒語,絕對用不著去運用思惟,只須深具信念,專心一志去念就好了。(《道家密宗與東方神祕學》p. 26

(2) 出體夢中修持

許多的修持教法是在我們日間醒著的時候去做修持的,但也可以被應用在夢中去做修練,來做為發展「夢覺知」的方法。事實上,假如我們在夢中嘗試讓這顆心保持更佳的清明覺知,那麼想要在夢中培育這些修持方法,將會因此變得更加簡單、更為快速。甚至在有些書籍上寫到,如果人能在夢中應用這些修持法,則此修持法將九倍有效於日間醒著時修法的效用。——南開諾布仁波切(《夢瑜珈》p. 101

(3) 夢幻泡影,隨時空得掉

《金剛經》最後四句偈(ㄐㄧˋ)子已經告訴你了:「一切有為法(「法phenomena,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這幾句話,不光是理論的總結,實際上是修法的三摩地,是一個境界,一個功夫。這是密宗的大法,叫夢幻觀。真正做到了,身體若有若無,好像夢中的境界一樣,其實也沒有夢。假使有那麼一點點念頭動,也好像夢一樣,隨時空得掉。隨時若有若無,如夢如幻。 ——南懷瑾(《現代學佛者修證對話——美國西藏的密宗修行經驗(上集)pp. 136-137

(4) 能量體能將能量看見成一種光輝

「能量體以能量的方式處理能量。在做夢中有三種處理能量的方式:它能知覺能量的流動;或用能量來推動自己進入未知的領域;或者像我們知覺日常世界般的方式。」

「什麼是知覺能量的流動?」

「那就是看見。表示能量體能將能量看見成一種光輝,或一種震動,或是一種干擾。它可能把能量感覺成一股衝動或刺激。」(《做夢的藝術》p. 47

(5) 大多數咒都由「」開頭

六字大明咒徵五智,是一個吉祥的字。大多數的咒都由「」字開頭。「嘛呢」的意思是寶,「唄美」代表蓮花,「吽」字則是宣說、迎請觀世音菩薩的遍知。全咒可譯為:「您,蓮花寶,請賜予您的遍知。」透過六字大明咒不斷重複的名號,你憶念並迎請觀世音菩薩的無盡功德,仿佛從遙遠之處呼喚他。他會任運地示現慈悲來回應,並圓滿你的一切願望。——頂果欽哲仁波切的(《唵嘛呢唄美吽:證悟者的心要寶藏》)

(6) 做夢體連接宇宙能量線

「分身the double不是由我們的理智intellect所控制,而是由我們的意願,因為它連接于宇宙中的明晰能量線條luminous lines of energy。」他唐望碰碰他的頭,朝上指,「例如說,一條能量的線條從頭頂往上延伸,給予分身目標與方向。這條能量線條能夠拉扯或停頓分身,不管任何方向。如果分身想要往上,它只需要意願往上intent up。如果它要沉到地堙A它只需要意願往下intent down。就這麼簡單。」(《巫士的穿越》網路簡體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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