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9/03 09:16am (recorded 13'36") Lucid Dream*
(送完兒子撘校車後補眠) 在房間睡覺,聽見爸媽上來的聲音,他們在我房門外說話,因為裸睡便把被子往上拉蓋住整個身體(1)。(似乎處於清醒與夢的交界,很想醒來又很睏。因為回來走上坡滿身大汗,衣服全都脫在床前地上,檢查我自己,卻能摸到身上的衣服。)
媽媽進來放兩件毛衣在我枕頭邊,說市價一萬塊只賣 2000,我知道是個夢卻能摸到毛衣的質感軟軟刺刺的,「這不可能啊。」後來起來想搞清楚,先衝去鎖門,想如果待會兒真的醒來可以核對門是否鎖著,就知道是不是個夢(2)。
站在房中間看,本來是我房間的樣子,左邊居然有個洗手間 (就跟上次夢見「可能的我」的場景一樣),my goodness,床上還有一小 baby!再仔細看,那房間在變化當中,變成有質感的牆壁及 old fashion 的家具。聽見兒子在右邊窗戶外面叫我,透過寬的橫百頁看見他是現在的大小,他探頭要我看他手上的玩意兒。他走開後,看見窗前木製雙人椅上有個小女孩,約五六歲、剪齊的頭髮到脖子、正低著頭坐著。後來她走到原先洗手間的位置,但變成一個凹坎還有根圓柱,她問我:「這門把是用轉的嗎?」我也不太清楚,就說:「是吧。」她進去把門扣上,柱子居然不見了,往前牆角處開了一個 洞「ㄟˊ,還有一個通道。」就跑出去看,左邊一座黃色的水槽,延右邊是直下二層樓的樓梯,蹲在樓梯口往下看是停車場,「嗯,還挺 make sense,可以直接有密道上到房間。」
明白是一個清明夢就想要變出某人來,床的位置變成一張咖啡色的皮沙發,便坐下來等,反正時間很多,因為物理時間跟夢裡時間是差異很大的,也就是說夢裡很久的時間在物質時間可能只有一瞬間。「那他怎麼出現呢?」這時候想起出體夢說不要害怕可以出去走一走,「我應該要出去 by chance 才會有一些創造物啊。」
開門走出去,房間外是反ㄈ字形走道,看來有不少房間,左前方有樓梯,聽見 L 的聲音,他正走上來邊與兒子講話。他穿件黑色 T-shirt、短褲,脖子縮短了,頭髮直接觸到肩膀,「他不是 180 嗎?怎麼“倒縮”了!」,他往前面左邊走道拐去,兒子尾隨著他。
這房子我很陌生,就往樓下走,一次走兩層到一樓,「哇,好大好漂亮的客廳!塞,我家變這麼有錢!」客廳正上方是玻璃格架可以看到樓上挑空處。很好奇地到處看,門口邊有一架鋼琴,落地玻璃外是街道(白天)。客廳正對一個小花園(晚上),看見落地窗前的一株樹上開有紫色的小花,沐浴在月光及燈下。便打開落地窗看,樹上有三隻金綠色會反光的「彩艷吉丁蟲」(Chrysochroa fulgidissima),但顯然沒有被我“創造”得很好,有點像蟑螂而且很假也不太動。
沒有很仔細看庭園,因為實在太好奇就進來了。鋼琴位置換到客廳左前方,很想彈,蓋子不是很好打開,打開後居然是一個竹子編的藍子約 50x25cm,它沒有像鋼琴一樣一字排開的按鍵,而是上下左右並列有許多可以彈動的格子,「這怎麼按呢?」然後就隨便按,也不知道要怎麼彈,它居然有聲音,還蠻好聽的,好熟,好像彈的是「女子十二樂坊」的 Only Time。它似乎能 read your mind,所以心裡想什麼曲調,它就可以彈出來。彈完之後,那些按鍵就散得像豆子,許多不同種類的豆子和在一起(3)。要把它收起來,正好有一些小孩子跑下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收,就跟他們合力把它壓在鋼琴蓋的下方。
很仔細看鋼琴上有一個白底黑字的商標寫「C-ring」,「我要把它背起來。」便在心裡默念好幾遍。在彈琴的時候瞄見右邊的層板櫃放著些雜物,便在想:「如果這是我家,哪裡可以找到我的物品、我寫的、我有留下紀錄的這些東西呢?」後來聽見媽媽的聲音下來了,覺得我快要退出這個夢了,夢開始變得有點透明狀,「可是我還沒有變出 TM 啊?」可是就離開了。
(1) 醒來時被子並沒蓋住整個身體,右手在被子外。
(2) 第一件事查看我的門,是半掩著的。
(3) 意象來自電影《香料共合國》
【附錄】清明夢 (lucid dreaming) 與出體 (out of body) 的差異
「在夢中『醒過來』,發現自己正在『作夢』,因而能用意念去操縱自己的意識和夢,這叫做『清明夢』,應當也是一種『出體』狀態。
你雖可操控身體,夢的內容也記得很清楚,但你卻像是真的在演出那場戲,而非自知你已將肉體留在床上,只有靈體在遨遊。」
王季慶,《心內革命》,p.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