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者班出體夢修之唐望時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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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torial Note  

 

記憶中我以為參照賽斯跟孟羅出體練習應該有好幾個月,然後才是唐望。實際上正式出體練習兩個月後幾乎全面進入「做夢的藝術」練習,《做夢的藝術》上提到:「當你在夢中發現自己在注視著另一個在睡覺的人,結果發現那個人是你,你就抵達了做夢的第三道關口。」(p. 163) 是故我可以暫列抵達第三關,賽斯也有提到出體時回頭看睡覺的自己需要有相當的勇氣:

做夢第三關

「當你醒來或好像醒來時,試著離開身體。當你有了一些經驗時,你可以嘗試正常的移動或浮升。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向回看你的身體。不過,你必須想要如此做。往往,你並不想看見身體單獨在那兒,可以這麼說,所以你選擇了使這點較難做到的方法。光是這一個練習便會大大地加強了你的控制。」(《夢與意識投射(賽斯書)》p. 354

雖然我從唐望做夢第三關切入,並不代表我前面關卡不做或已經做得很好。因此我跟卡斯塔尼達一樣,每次出體都有一套例行任務要做,那就是:一、看手;二、看睡覺的自己;三、換景到一個熟悉的地方。「看手」是屬於第一關的任務,「看睡覺自己」是第三關,「旅行到一個熟悉的地方」出於《巫士唐望的世界》,當然這也是第二關的任務,但第三關也提到:「在抵達做夢的第三關時要四處行動」(《做夢的藝術》p. 176)。

做夢第二關

做夢的第二步,是學習去旅行,」他說:「方法就和你練習去注視雙手一樣,你可用意志使自己移動,到其他地方去,首先你必須選定一個你想去的地方。選一個熟悉的地方,也許是你的學校,或公園,或朋友家堙A然後,用意志使自己去那堙C

「這個技巧非常困難,你必須做到兩件事:首先是用意志使自己到某處去,然後在你熟練了之後,你必須控制旅行的時間。」(《巫士唐望的世界》p. 202

第一、二關的任務必須時刻縈繞在心,那就是:「做夢注意力」,亦即做夢的訣竅是去維持住夢中事物的形象,使它不變(p. 191)。唐望稱之為「學習準備做夢的技巧」,這是做夢的第一步:

做夢第一關

「我要在這堭虴A接近力量第一步,我將要教你如何準備做夢。」他解釋說準備做夢是表示能對夢的一般情况有簡要與實際的控制,就像控制一個人在沙漠中的各種選擇,例如爬上一座山,或留在峽谷的陰影中。

「你必須從做些非常簡單的事開始,」他說:「今晚在你的夢中,你要看著你的雙手。」

「每次你在夢中注視事物時,它就會改變形態。」他沉默許久後說,「學習準備做夢的技巧顯然不只是去注視事物,而是能保持住它的形象。當你能成功地把每一件事物都維持在焦點中,做夢就成爲真實。於是在你睡覺時與清醒時的作爲便沒有差別了。(《巫士唐望的世界》pp. 183-185

做夢第一關就是準備做夢set up dreaming),魯宓在《做夢的藝術》翻成「創立夢」(p. 35),是不是有點呆?夢(dream)跟做夢dreaming)在巫士語彙裡意指兩件不同的事情,唐望說:「做夢必須是非常清醒的事,不能犯任何錯誤。做夢是一種覺醒的過程,一種控制。我們的做夢注意力必須要有計劃地練習,因爲它是進入第二注意力之門。」(p. 43)大圓滿上師南開諾布仁波切也說到:「在夢境中保持覺知,其意義便在夢中維持與我們白天相同的意識。」(簡體《夢瑜珈》p. 189)所以我在此階段出體都是視情況不斷地重複這三關的例行任務。 由於第三關還有其他任務,目前這裡僅著重於「看睡覺自己」練習。

 

石曉蔚

2009/07/09 07:56PM

 

註一:夢與意識投射》還買得到。

註二:《做夢的藝術》電子檔下載(按滑鼠右鍵另存目標

 


出體夢修之唐望時期  The Three Gates of Dreaming

 

2004/12/31 10:09AM

 

【楔子】

做夢這個字眼總是讓我感到不對勁,」唐望說,「因為它其實喚醒了非常有力量的行動。這個字眼使它聽起來感覺像是一種幻想,偏偏做夢什麼都是,就是不是幻想。我自己想要改用另一個字眼,但做夢這個字眼過於根深柢固了。也許將來你可以改用,恐怕等你能夠這麼做的時候,你已經毫不在乎了,因為它叫什麼根本無關緊要。」(Carlos Castaneda《戰士旅行者:巫士唐望的最終指引》p. 203

 

No. 36 2004/12/27(一)09:34AM  (recorded 10'46")  換景到熟悉的地方 I

(最後一次看鐘 9:00。樓下在施工、叮叮咚咚,做夢希望不大,但又睡著了。) 躺在床上聽到客廳音響正放聲樂的歌,臥室的 CD player 居然同步放音,有點迷惑,「我不是在放 Stream of Dreams 嗎?」兒子穿著白色棉毛衫、小內褲跑到我床上來,嗯嗯啊啊的,「我早上不是才送走他?這個是誰呀?」我心想。逐漸意會了,便把他壓住說:「不要吵,媽媽要把你變成別人。」他還在嗯嗯啊啊的,很討厭。我要把他想成 T,後來身體真的變得比較大、壯壯的。

突然摸他的頭髮是短的、硬硬刺刺的,不對,馬上一把推開,他變成一個短髮的年輕女孩、穿淺藍色衣服,「妳是誰?」她靠著床頭咯咯地笑,「妳是我的指導靈嗎?」她聳聳肩沒說話。決定走出去看看。瞥見(不敢看太久)Reiki 座邊的落地窗下面縫了一截深藍色的百折裙擺,好好笑!掃視書架下檯面也是藍色窗簾裙擺(我的房子已經可以出“百變變裝秀”了),「管你的咧!」老套,對著窗飛出去。

飛行的時候很舒服,就緩慢地翻轉,「要去哪呢?」首先想要去海裡,就馬上沉到水裡。沒什麼光線,水是綠色有點污濁,零星的魚遠遠游著。下意識地憋氣但嗆到了,沒事,才記起這是夢、是可以呼吸的。水底感覺非常沉悶,便浮出水面飛行,海景十分廣袤。往濱海山邊飛,在一條靜巷上空,飛行速度很快,擔心會撞到樹。這是一座山城,巷道右邊是小小食店,懸掛那種類似常見的雜貨店門口黑松汽水小招牌,注意到一個店招上寫著「正殿」。

掠過松樹枝稍,暫時落腳在一處二樓陽台,看見室內是現代住家擺設,翻到隔壁陽台,俯瞰下方海邊嬉戲人群,有個小孩抬頭看到我。 就地起飛,景就消失了,隨後是一個好大的人工城市,在海邊有個極大的梯形放射狀像希臘圓形劇場的現代景觀平台群組,襯著夕陽金光閃閃的浮在水上,設計得不錯!一邊飛行目光一直注視它,偶爾被前方高樓遮擋,想到唐望說「讓太陽射進左邊眼睛可以得到能量」1,便想往夕陽方向飛,卻越飛越遠了。

在一棟高樓屋頂停下來用走的,這時聽到一首 Celtic  的歌非常好聽,歌詞很簡單,跟著唱想把它學起來:「As I dream, we're finally together.」很希望再放一遍。那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心想這是不行的,因為唐望書說「要和做夢當時的時間配合」2 順著樓頂矮牆圍出的走道往前走,有一座一米二寬、很長的磚面梯階往下走,可以看見底下的屋宇,走了幾階想這豈不是很 stupid 的方法嗎?應該用飛的,但這次出體已經很久了,「我要去哪裡呢?」想到唐望說「要旅行到一個熟悉的地方」3 ,只能想到中山北路的辦公室,就往天空飛。飛的時候放第二首歌,叫做「Remind Me, As The Cool Day Long ,這時“看到”一排長桌上擺著幾本故事書,“頻道”在介紹第二本圖畫書「Remind Me, As The Cool Day Long」,這是一系列“巫婆故事”,「哦,是喔,那剛剛的 "As I dream, we're finally together" 應該也可以找得到這本書囉。」 

上面是飛行時出現的插播視覺畫面,其實覺得我能量用完了,沒有任何移動的感覺,這時耳邊開始聽到 Stream of Dreams ,回到房間床上。

 

No. 37 2004/12/31 () 09:42AM  (recorded 9'51"+27")  看見睡覺自己 III;換景到熟悉的地方 II

(最後一次看鐘 9:15,心想還真難做夢。) 感覺身體有不甚明顯的下沉及些微麻木,這時聽見樓下有清晰的交談聲 (房間是隔音窗,這不是醒時世界的聲音),抓住意識的尾巴對自己強力放送:「我要出來,我要出來!」猛一個踉蹌跌在地上,馬上站起來記得看我的雙手5a,本來是像 jelly 一樣的 ,即刻凝固成物質的手,在看手的同時明顯感覺注入一股能量4

環顧四週,「這是我的房間欸!」看書架是書架、回看我的手;看衣櫃是衣櫃,再回看我的手5(深怕維持不住影像),視覺是些許朦朧的。一看床上卻沒有人,「但我 suppose  應該在那睡覺啊?」走回床邊又看我的手,這會兒真的看到我自己躺在床上睡覺6a,頭正躺著、棉被蓋到下巴,還可以聽見我睡覺的自己呼吸的聲音! 

想走出臥室,在門前卻不知道要怎麼打開門,「是要拉把手嗎?」一陣子迷惑,後來只是“要過去”就過去了。經過廁所,便想進去核對 (上回怎麼都搞不對我的廁所)。景物都對,似乎有開燈,轉身看鏡子,出現一個是我應該的影像6b, 7,身上穿的正是穿著睡的灰色棉毛衫。便對著鏡子說:「嗨!」後來才看見左邊有一個小一號的黑影,「啊~~!有兩個人!」立即一陣寒顫與痙攣,感覺強力電流通過而全身汗毛放射直豎。

嚇壞了,趕快衝出去,一會兒之後恢復鎮定,實在太好奇了,很想去看清楚。那個黑漆抹烏的影子是我沒錯,但按比例縮小 0.9 倍,距離本尊 60cm,表面亮度只有 10% ,而且是半透明狀的。(還好不是在左邊)8「沒事!」走兩步就看一次手,走到客廳想起唐望說的「你也可以隨你該死的高興,看你的腳。」就抬起左腳,沒看到身體只看到腳,瘦瘦的小腿,「怎沒穿襪子咧?」整個房子都是原來的樣子。想出去陽台,不是用飛的,而是漂浮“穿越”過落地窗,真的是穿過玻璃去到外面。

好高興,外面的景物都是一樣的,忍不住水平浮躺著飛,自然地伸展旋轉,如此動作使我想起游泳時邊游邊翻轉,就想像我的陽台變成一座游泳池,水放滿了,水高到欄杆,「啊~~,好舒服噢!」四肢在水中滑動,卻沒往前移動,「怎麼回事?可能我必須同時要想著“前進”。」但似乎又太快了,前進跟動作無法完美配合。游了兩圈,第一次清楚無誤地見到我家週遭、左邊山坡上的別墅,雖然仍是朦朧的。 

想著就進入室內,能量彷彿快用完了,覺得意識回到床上,我應該醒了便想趕快錄音。要看鬧鐘幾點,但鬧鐘怎麼沒有時間,倒過來看像是十一點,「我怎麼可能睡到十一點呢?」很心急,因為我要錄音必須知道現在幾點,衝出來看餐廳的掛鐘,卻是一團黑黑糊糊的!突然意會到我還在出體、還沒醒來,又繼續看我的雙手,再走兩步又看我的雙手,走回我的房間看到我還在床上睡覺。景物只能說是對了一些、又有一些是不對的,床尾甩著我的米色睡衣,看起來黃黃的, "Exactly the same at the same place"。但我睡了三個枕頭,灰的、白的、淡紫的。 我看見自己把棉被蓋住整個頭,好心把被子拉開,再看我的手。這時感覺能量接續不上,就回到身體裡來了。

 

 

1)注意力的練習 

「妳們都可以隨時隨意進入做夢嗎?」

「不,」拉葛達回答,「做夢需要太多的力量,我們沒有一個擁有那麼多力量。唐望說要得能量的最好方法,就是讓太陽射進眼睛中,尤其是左眼。」 

我記得了唐望也教我同樣的步驟。內容是緩慢地從左到右搖頭,讓陽光照進我半睜的左眼。他說除了陽光之外,也可以使用任何能照進眼睛的光線。(《巫士的傳承》p. 308 

2 做夢配合當時時間

唐望建議我嘗試在白天小睡片刻時做夢,看看我是否能夢見當時的地點。如果我是在晚上做夢,我的夢中地點也須在夜裡。他說一個人在夢中的經驗,一定要和他在做夢當時的時間配合;否則就成為普通的夢,而不是做夢了。(《巫士唐望的世界》p. 251 

3 學習去熟悉地點 

做夢的第二步,是學習去旅行,」唐望說:「方法就和你練習去注視雙手一樣,首先你必須選定一個你想去的地方。選一個熟悉的地方,然後用意志使自己去那裡。」(《巫士唐望的 世界》p. 202 

4 注視雙手更新力量 

 每次你注視雙手,就使做夢所需的力量更新。」(《巫士唐望的世界p. 202 

5 回到雙手的注視

「一定要回到雙手的注視,再去注視其他東西,如此繼續下去。」(《巫士唐望的世界》p. 251  

6)注意力的練習 

唐望說,要達到 nagual 注意力是無途徑可循的。他只給我一些指引。在夢中尋找我的手是第一個指引。然後注意力的練習擴展到尋找事物,尋找特徵,如建築物、街道等等;從那裡,做夢成為在特定時間夢見特定的地點。

6a最後一步通常是由一個我們遲早都會有的夢所引出,在這個夢中,我們會看見自己睡在床上。當巫士有這種夢時,他的注意力已經發展到相當的程度,他不會如我們一般地想叫醒自己,反而會轉身從事其他的活動。

6b從那時起,nagual 注意力發展成我們日常注意力般的複雜,結果是產生了另一個自己,跟自己完全一樣,那是在做夢中創造的──達到替身。(《巫士的傳承》p. 310  

7做夢體是身體的複製 

唐望對我解釋,做夢體有時候被稱為「替身」或「另一個自己」,因為它是做夢者身體的完美複製。基本上它是明晰生物的能量,一種白色的虛幻放射,由第二注意力的定著所造成的立體影像。唐望解釋說做夢體不是一個幽靈幻影,而是像世界上其他事物一樣真實。(《老鷹的贈予》p. 39

8)死亡在你的左邊

「死亡是我們永恆的伴侶,」唐望以最嚴肅的語氣說:「它永遠在我們的左邊,一臂之遙。

    它在監視著你,於是你感覺到它的寒意,就像今天一樣。死亡永遠在監視著你,直到有一天它會輕輕拍觸你。」(《巫士唐望的世界》pp. 98-99

 

2004/12/27 () 3:00AM (recorded 2'26") Ordinary dream

我在“華爾街西區”.... whatever,在 T 的房子。去上廁所,他家裡好乾淨,其實也不是“家裡”,是一棟 building。在公共廁所,有好幾間的那種,要出來時發現把他的「二吋照片」9 擱在洗手槽旁邊,趕快把它撿起來。然後走出來,……。 

 

PS. 首次夢見「身邊物」,雖然沒有“醒來”10 。曾“意願”要帶它入夢。

 

9)帶物體入夢

開始時通常先注視一個簡單的物體,記憶住一切的細節,直到能閉上眼睛完整地看見那物體為止。

下一階段便是帶那物體入夢,然後在夢中完全使那物體實質化,至少從自己的知覺觀點而言是如此。

這種作法,被稱為完全知覺的第一步。 (《做夢的藝術》p. 258

10)普通夢也是做夢

唐望說一旦學會做夢後,任何記得的夢都不再是普通的夢,而是做夢 (《老鷹的贈予》p. 169

 


2005/01/12 10:25AM

唐望曾經以許多不同方式對我解釋做夢。其中最晦澀難懂的,現在我卻覺得是最周詳的說明。他說,做夢在基本上是睡眠的不做。如此一來,做夢能讓實踐者利用到生命中昏沉的一部分,彷彿做夢者不再睡眠了。做夢者不會缺乏睡眠,做夢的效果似乎是增加了清醒的時間,使用到一種額外的身體:做夢體。(Carlos Castaneda《老鷹的贈予》p. 39

 

No. 38 2005/01/03 () 09:35AM  (recorded 4'54") 看見睡覺自己 IV

(最後一次看鐘 9:20。差不多要起來了,又賴了一下床。) 感覺我起來了(房間景物都對),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見樓下郵差的摩托車,聽見書架上的 CD player 正放一個男低音在唱西洋流行歌曲。還有一個「ㄅ、ㄅ、ㄅ」的聲音,找出是一個 PDAseems out of orderdigital 的字一直在閃,想把它關掉時才意會我沒這玩意、是在夢裡,於是眼前一片黑,完全看不到影像,就用摸的,摸著回到床邊轉角。

心一橫,反正看不到,就用摸的看我有沒有在床上。果然摸到我的腿,沿著腿一路摸到手臂,把手拉出被子摸,感覺細細滑滑的、皮膚很好,「沒有穿衣服!」(可我有穿著睡啊?) 很調皮,就去摸她的胸部,是“我的”左胸沒錯。一摸,她就往她左邊翻了個身。可以看到了,她是我自己的樣子11,但身上變成穿著 Esprite 灰色長袖 T-shirt,頭別過去睡到右邊枕頭上。

不一會兒,「那個我」開始哭,哭得鼻頭都紅了、在流眼淚,想安慰「那個我」,就抱著那個「那個我」,可是「那個我」似乎感知不到我的存在。趴在「那個我」身上,突然揣想「吻我時是什麼感覺?」斗膽往「那個我」的嘴巴親下去 (哈哈~~I'm homosexual! ) ,但撞到「那個我」的門牙!用力一吻(),卻感到一股“死極的窒息”!感受十分強烈,即刻就被反彈回身體裡來12

我以為我醒了,拿出錄音筆,口述上面一模一樣的句子,察覺到 CD player 放的 New Age 音樂蠻好聽,但怎不是 Stream of Dreams?有點懷疑,且覺得我的聲音不太順、斷斷續續的不很連貫,講到第五、六句突然變成真正身體的聲音在說話,回到真實世界,完全醒了。

 

PS.  每次都放 Stream of Dreams ,它是我設在現實世界的一個「參考點」、一個「錨」。

( 醒來後對自己的“放縱”感到懊悔,因為錯過一次“行動”的機會。 ) 13

 

No. 39 2005/01/06 () 09:25am  (recorded 5'48"+1"43")` 另一時空的家

 (最後一次看鐘 8:50。)我以為醒了,起身把床頭櫃上 T 的兩吋照片握在胸口,想帶它入夢。發覺自己還穿著早上送兒子穿的燈芯絨長褲,便脫了去,甩在地上。整個過程都沒太張開眼睛,因為好睏,必須趕快處理。心裡只奇怪我不是明明脫了長褲睡的嘛,繼續把相片握在胸前。

在另一個夢裡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T的相片,還在我的手上,不過一仔細看就開始亂變14,很節制地停止注視,瞄了一下床頭櫃,有另個他的相框,裡面的照片,左轉九十度橫擺著,也是一直在變,很像還沒定型似的。記得看手,很纖細就跟現在一樣,但這個房間完全不同,前方是木作衣櫃,床左邊靠牆有座很大的深木色梳妝台,床頭右邊有扇窗。室內微暗,跟今晨天氣差不多,走路時看我的身體,有腳。經過梳妝台瞥見自己赤裸著,頭髮長長、身材苗條,是我沒錯。去看一下房間廁所,要上一階,只有半套,陳設挺舊。走出來時隨手打開一扇陽台門,有風吹進來。想走出去看看,但沒穿衣服,打開衣櫃挑了一套藍綠色的睡衣,不“穿”、直接“想”在身上。出去後右轉一個穿堂,右邊一個房間,見兒子一個人睡在床上,裹著黃邊白色薄被露出一截卡通內褲,因為是夢便沒去幫他把被子蓋好。

房子很大、很舊式,整個環境太具像了,感覺很難改變只好繼續遊歷。通過左邊走道,出到一個好大又好高的客廳,媽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邊吃東西。「妳要不要來看電視?」媽媽問我,「不要啦,今天幾號?」我問她,「22 號吧。」她說她得翻一下日曆。「今年是幾年?」我又問,這時爸爸走出來,穿著黑色背心,「是不是 2005 年?」「差不多吧。」媽媽回答,「所以這裡是 2005 1 22 號?」( 心想今天不是一月六號嗎? ) 這房子真大,我往窗邊走,拎起一張報紙看到電影版滿版:李奧納多演的電影,「我們什麼時候搬來這裡的啊?」她一定沒聽清楚,因為她居然回答我:「15 分鐘前。」(哈哈,好吧,也是事實啦。)後來我問她:「媽,後來我嫁人了嗎?」她沒聽到我問,心想真白癡問這種問題。

往回走,進去轉角右手邊有個小房間,看見一個人在書桌前工作,檯燈亮著,「你是誰啊?」他說他是會計單位來協助作業的,「哦,所以你來出差,這是一間 guest room。」繼續問:「你為我父母工作嗎?」「其實之前是對妳的,現在是因為業務需要。」他走出來站在門邊說,他頭微禿,沒剛才帥。「我跟我父母是合作什麼行業?」「在賣機票,把機票賣給別人,有關會計上的問題是由我們來作整個的規劃服務跟 report。」

他說話時我注意到他嘴巴左邊有三顆鑲金的牙齒是直立疊在一起的。講完我轉身往回走,回到之前兒子房間前的穿堂,但感覺能量沒有了,周遭變成白霧狀,我就像在那個世界裡逐漸消失了一樣。

 

No. 40 2005/01/07 () 09:25AM  (recorded 9'32")  鏡中 的無機生物 I

(最後一次看鐘 9:15,沒啥希望,不過還是很睏,決定採右側臥「做夢姿勢」,又睡著了。)

睡著前想著卡斯塔尼達的巫士團體決定跟他走而跟住處永別時,幾乎只帶簡單衣物。看著玻璃衣櫃門後隱約的箱子,去年搬家,耗費體力搬上六樓這些早年的物品又是何故?這輩子還會再看一眼嗎?或者只為了哪時看上一眼嗎?

聽見嘈雜的談話聲,覺得很有希望,就對著自己喊:「我要出來!」媽媽的聲音走進來,跟我講話又走出去,她交代我如何如何然後說她要到樓下去了。那時我出來了,很勉力地坐在床沿,頭有點暈,虛應聲:「好。」不知她有沒有聽到。看一下房間,書架上擺了些卡片,床正對面的壁龕也是一堆卡片、有點亂,大床左邊緊靠著有張“紙做的”嬰兒床。瞥視一下我的床頭櫃,淺橘色的鬧鐘,沒有看到T的照片,拉開抽屜看到我那本 2003 年的橘色日記本,也沒看到照片。站起來看一下手,身上穿著淺藍色 T-shirt 連身裙。走到客廳來,一排櫃子;然後再看一下我的廚房,爐灶的位置也是一排櫃子,塞滿了東西;兒子房間層板架的位置又是一排櫃子,「受不了,令人窒息!」牆上掛著樓下爸媽房間的大照片,上頭釘著兒子的吸鐵。浴室門關著,門上霧玻璃是暗著,想應該沒人在裡面。打開進去,衛浴設備配置剛好左右顛倒。

沒開燈的情況下照鏡子,大約有 0.3 秒的時差我的影像才出現,仔細看我的右邊,「噢,真的那個“小黑人”還在!」可它又更小了,只有到我的腰。一時嚇到便往後退,隨後再往前站一步,仔細看它。它是一個男的,成人的臉,小矮人的感覺,長得像「星艦迷航記」Star Trek 裡的史波克 Spock:額頭剪得很齊又浮貼的流海、眉毛彎彎像用畫的、半高立領黃色衣服,仍然是半透明、低亮度、黑森森的。轉頭看右邊,沒有人,走出來,用手揮一揮右邊,想把它趕走,也沒摸到。「算了,放棄!」一個箭步往落地窗一衝,飛出去,反正也不是我房子,沒什麼好研究的。打算去辦公室便一直唸:「我要去中山北路、我要去中山北路........。」那時飛過一個很像孟羅書上描寫的“M 帶噪音”,突然出現一個音頻,感覺極近,是一個老師在瞭望台上指導學生用望遠鏡,沒影像地掠過去。

下一刻出現在一間舊式辦公室,深咖啡色油亮的董事長桌、黑色的皮沙發、深茶色玻璃茶几,白色粉刷牆面,無裝飾,住家兼辦公室的那種房子。「這樣也能辦公嗎?」打開門,是客廳兼大辦公室,一個女的手上拿著雜誌,見到我便問說要不要訂,瞄了一眼:「借我看一下。」封面是 2005 11 月號,出刊日是 26,一翻開居然也是李奧納多演的那部電影15,心想 2005/1/22  11/26 演的電影怎麼都一樣,啞然失笑起來。

電影叫「難忘的出口令」,是講他旅遊時邂逅一位女子的故事。隨口問她:「現在是 2005 11 月啊?」,她嗯了一聲,這時另一個女生進來,似乎要準備下班了,邊走回“我的個人辦公室”:「ㄟˊ,那兩岸統一了沒?」(哈哈!蠢問題。) 她沒回答,回到房間:「現在幾點?」同時看“我的董事長桌”上一個類似鬧鐘的東西,沒看到時間,她回說是下午三點,並說她們準備要走了。

“董事長”我當然得先走一步,「噢,沒關係,我也要走了。」走出大門,門前一堆鞋子,(董事長室居然是門房),假裝在那穿鞋,事實上我又沒穿鞋來,趁她們不注意,趕緊跑到大街上。身上穿的是黑色的大夾克,小快步走了幾步,四下無人趕緊飛起,「我要去中山北路!」唉喲,能量不夠,在空中無影像之處失重倒懸,還在努力想我的中山北路辦公室:門廳、辦公室、我的桌子,耳邊卻已經聽到 Stream of Dreams 了。

  

PS. 做夢跟能量有關,目前的能量只夠維持一週兩次的做夢,前晚刻意提醒自己關閉內在對話以節省能量,心想可不可能有機會第三次做夢。16還有一點是在睡時習慣將左手置於恥骨上方一吋(子宮),而右手置於兩乳中央(心輪),那是我全身最溫暖的兩處。

後來才知道「子宮是女人做夢的能量中心」17

 

 

11)做夢的第三道關口

「當你在夢中發現自己在注視另一個在睡覺的人,結果發現那個人是你,你就抵達了做夢的第三道關口。」唐望說。「你必須建立真實的參考標準,來判斷你是否真的看見你的身體睡在床上。記住,你一定要在你真正的房間,看見你真正的身體,否則你就只是在做一個夢。如果是做夢,便控制那個夢,觀察細節或改變它。」 (《做夢的藝術》pp. 163, 173 

12)接觸自己的阻力 

AA Monroe 其它時空的自己,他有幾次出體遇到 AA 

•我到了林邊開始向裡走,我碰到一層籬障,我被反彈到草地上。那熟悉的身分識別,但我又無法辨別的那人在籬障的後面。 

•在那小房子裡,有一個男人躺在床上。我感覺的那分阻力好像是從他身上來的。是AA,我非常確定。那阻力非常強,我開始振動。(Robert A. Monroe《靈魂出體》pp. 328, 369

13)不玩弄自己的睡眠身體

有一次我做夢看見我醒來,跳下了床,卻發現我仍然睡在床上。我注視著熟睡的自己,有足夠的自制記得我是在做夢。我遵照唐望給我的指示:避免突然的驚動,對一切都淺嘗即止。唐望說,做夢者必須以不動情緒的實驗態度來進行。做夢者不應該觀察自己的睡眠身體,而應該走出房間。 (《老鷹的贈予》p. 68 

14)用看見的第一件事物做為出發點

「努力掙扎,」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敦促我,「使用你的做夢技巧!睜開你的眼睛,用你所看見的第一件事物做為出發點。」我注視那女人的臉,然後注視公園中的樹,注視鐵製的長椅,然後又回來注視她的臉。雖然她的臉在我每次注視時都會改變,但我開始有了最低限度的控制。(《做夢的藝術》p. 268 

15)注意重複出現的影像

唐望告訴過我,不需要強調細節。他給我一個準則:如果我看見了同樣的影像三次,我就要特別加以注意。(《老鷹的贈予》p. 68

16)內心寂靜有助做夢 

「做夢需要一切可用的能量。」唐望說,「如果生活中有很嚴重的心事來佔據心思,就不可能做夢。對巫士而言,佔據心思意味著你用上了所有的能量。」(《做夢的藝術》pp. 171-172

唐望稱為第二注意力,是藉著一些不做的練習來加以使用。我們認為做夢的主要助力,是一種內心寂靜的狀態,唐望稱為「停頓內在對話」或「自我對話的不做」。(《老鷹的贈予》p. 164  

17)女人的做夢源於子宮 

後來當我成功地控制我的注意力後,唐望告訴我,進入做夢的最佳方法是,集中注意力於腹部上方接近胸骨的頂端。他說做夢所需的注意力是源自那區域。在女人身上,做夢的注意力與能量都是源自子宮。 「女人的做夢源於子宮,因為那是她的中心,」拉葛達說,「我若要開始做夢,或停止做夢,我只需要把注意力放在我的子宮上。唐望給了我一個鉛塊放在我的腹部上,要我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在那塊重量的位置。最後我學會專注在那個位置上,而不需要擺任何東西。」(《老鷹的贈予》pp. 164

 


2005/01/22 02:22PM

「在夢中很少事物是有道理的。」

「只有在平常的夢裡,事物才沒有道理可言,因為平常人對於未知的圍牆比較大。」

「你知道為什麼嗎,唐望?」

「我的看法是由於力量的平衡,普通人有極強大的圍牆來保護他們,譬如像對自己的憂慮,圍牆越強,攻擊也越強。相反的,做夢者圍牆比較弱,做夢者的夢中沒有無意義的事物。

「有些事物具有關鍵性的重要,因為它們與力量有關。有些事物一點也不重要,因為它們與我們的放縱的人格有關。」(Carlos Castaneda《做夢的藝術》p. 103-104

 

No. 41 2005/01/13 () 09:43AM  (recorded 11'59")  換景到熟悉的地方 III

(已經禮拜四了,沒半個做夢,感覺有“業績壓力”。前一個夢跟 Sherry 坐在早餐吧上,「真是一點點心思都不可以佔據,一想點事情就完全沒辦法做夢,我看我這禮拜休息好了。」「好吧,那妳就休息,不要寫了。」她說。 (醒來後看鐘已經 9:30 ,「我不管,我一定要做夢。」

趁著上一個夢醒來、下一個夢之前,身體微微發麻時,對自己喊:「我要做夢、我要做夢........」還真有效欸,身體即刻開始震動,但還在身體裡,再繼續喊:「我要出來、我要出來........」心想唐望說什麼「意願」18,根本就是「用喊的」──好啦,頭拔出來了,再用力一個翻身就坐在床邊。 

沒影像,馬上看我的手,「嗯,看到了。」精神抖擻地站起來,全身赤裸。房間是真實的房間,書架有九成的正確度,只有少數幾樣小東西不對19;回頭看我的床頭櫃,多擺了一些卡片。走出來客廳,只有沙發變成無背落地的大椅墊,其他都對;外面比今晨陰雨天再黑一些,幾乎像晚上了,心想這是不行的,時間必須要一致。打算去看其他房間,想想還是不要浪費時間,隨即對著窗飛出去。快速飛行,還沒決定去哪,突然想到:「唉呀,我忘記看我睡覺的身體了!」必須掉頭,但沒學過如何“倒車”,做夢體顯然方向錯亂而開始打旋,「我回不去!」不管怎麼“思想”我的房間,仍然繼續打轉。「好吧,就去辦公室。」整個人立即被左腳拉著飛,因為還沒轉正,下一個指令就出來了,所以是頭跟在腳後面飛,有點狼狽。 

下一幕出現在中山北路辦公室樓下人行道上,看見 Seven-Eleven、辦公室大樓入口,天氣陰陰的,站在一樓 lobby,心裡閃過「走樓梯還是坐電梯?」都不對,辦公室就在正上方,所以就直接往上穿越樓版,「穿不上去咧!」再試一次,並用雙腿使力地夾(游泳姿勢)。隱隱約約我的辦公室成形了,幾乎看到波龍地毯,但瞬間被另一個影像完全蓋住,是一個皮包店,可以聞到皮革的味道;擠擠的擺了許多角鋼架,陳設類似南昌街那一類的店家。

往裡走時正好一個女的走出來:「要不要買點什麼?」沒回答她,轉身來到窗邊,就穿移過窗戶回到空中來。 在空中像鑽子一樣地飛,「去哪兒呢?」大喊:「我要見我的 Timothy 指導靈!」但搞半天還是沒人理我,這死傢伙,找了他好幾次都不出來。

「好吧,那回到我的前世去看看好了。」(事實上,這樣說從來就沒用,誰知道前世是什麼鬼樣子。)本來在空中是沒有視覺的,逐漸浮現一個影像,近在眼前約 30cm,是藍色及白色碎馬賽克拼花圖案,正在想是什麼優雅古代時,發現自己坐在池邊,池約 2.5mx3m、深40cm,是一個普通客廳,池內刷乳白色油漆,靠一邊中間擺了一架 28" 電視,「這家人真奇怪,坐在水裡看電視?!」20轉身看左邊,一個“粗勇”的男人站著,沙發床上一對兒女、遠端是廚房,那老兄正在打女兒(約小三年紀)!盯著他看,感覺一撮頭髮撂在我的前額,他察覺到我的存在,惡狠狠地瞪著我,然後便朝我走來,「好啊,打小孩!」我抓起角落一根棍子往他身上一陣猛掄,塞,他好猛,居然沒反應。

他說既然我動手,他也要打我,我就伸出左手:「好啊,給你打!」他拿短棒往我左臂上敲,「你再敲啊!」我說,「你再用力啊,這算什麼呢!」那男人使出蠻力往我左臂揮打,其實有一點痛覺,但不礙事,他很驚訝:「這已經是我用最大力氣了!」 很討厭他打小孩,彎腰拾起池中的玻璃瓶,舀滿想潑他一臉水,但沒潑準潑到胸,實在不爽,再潑一次,才發現他沒穿衣服。從頭看到腳,他居然沒有陰莖,「什麼,你沒有陰莖噢!」「對呀,妳仔細看。」它像是一團肉,把陰莖包在肉裡、鼓鼓的,只在末端開了小孔。「你這樣子能生小孩嗎?」「我不是生了兩個了嗎?」實在太奇怪了,看著看著不自覺開始注視21,於是我就逐漸在那個世界消失了。

 

No. 42 2005/01/14 () 09:29am  (recorded 08'40")  跟「石到賢」玩塔羅牌

(已經想好我的例行流程:1. 看手、2. 看睡覺的身體、3. 去辦公室。最後一次看鐘 9:15)又來了,“自然”做夢沒效──醒了,已了無睡意,隨便喊喊:「我要出來、我要出來........」身體竟然開始左右晃動22,(哈哈,真的在晃:匡、匡、匡!)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我能量體的肌肉真是愈來越強壯了23。」馬上看我的左手:少了一小塊皮膚,0.3 秒變出來;右手;穿著我穿著睡的灰色棉毛衫。

站起來,這是我的房間。記得看我自己,我正睡在床上,但被子拉得很高看不太到臉。走到書架旁,完全一樣,看到T的小相框擺在那兒。走到窗前,有陽光,想要不要看一下窗外,打消念頭轉過身來看床頭櫃,T的二吋照片還擱在上禮拜抽的塔羅牌「愛人」上面。

 注意到床上的我穿的是米白色 T-shirt  連身裙,與現況不符,算了,走出去24。房子有點走樣,外面艷陽高照(今天下大雨),陽台有張嬰兒床,放了一個雜物,右邊有張單人床架,一個男人跟一個小男孩正躺著曬太陽,很希望是 T,但那男的頭髮短短的,鼻子挺挺的,。看著那男人,想把他改裝成 T,但人物、場景都太具像了,沒辦法改。遲疑了一下,不想跟他打照面,就往後退,無法飛出去,只好繼續在這個房子遊歷。又轉進我的房間,床上的女人坐起來,不是我了,她小捲髮,長度到脖子底。

環境變成一個戶外小中庭,臥房類似日式建築,室內墊高30cm。我坐在門邊,她跑下床坐在我跟前問:「妳是誰?」「我是“妳自己”。」我回答,其實也不太確定。「妳怎麼看起來黑黑的?」「可能是光線不太夠的緣故吧。」我說。她皮膚很白,談不上多美,但還蠻可愛。「妳姓石嗎?」她說是啊,「妳離婚了嗎?」她點點頭,講沒兩句,陽台那男人背起包包(似乎要走了)帶小男孩上中庭的廁所,她就出去招呼小孩記得沖水什麼的。

我一個人在房裡,就到“我的床頭櫃”拿 T 的二吋照片(居然還在),坐到窗邊雙人皮沙發上想趁機做靈氣(曾跟朋友提要在出體時做 Distance Reiki 看看),此時聽到一首熟悉的 wedding 音樂。她隨後又進來,坐在我左邊,只好把 T 的照片藏在右手邊兩張卡片下。 「嘿,我們要不要來玩塔羅牌?」我臨時起意,「好啊。」她就在床上收刮牌,「還有一張在床頭櫃上。」我提醒她 (「愛人」牌,這可是“我房間”欸。 )

她把它一起拿過來。塔羅牌好小,只有 6cmx4cm,洗牌的時候問她:「妳叫什麼名字?」「石、到、就是『到』底是『賢』人的意思,石到賢。」她說。「妳跟你前夫還在一起嗎?」「“在一起”?什麼意思?」她繼續說:「我們也不可能“分開”呀,因為要照顧小孩。」她說她小孩是全班個最小的,我心想我兒子可是全班最高的。「那妳跟妳男朋友還在一起嗎?」她愣了一下,「男朋友?我們才認識一個禮拜!」,我好像查戶口的:「妳幾歲?」「三十七。」她的臉真白。 

正開始要玩四張抽牌法時,這時“能量供應系統”後繼無力,周遭影像消失,耳邊聽到 Stream of Dreams,我的能量不夠玩完塔羅牌。

 

No. 43 2005/01/15 () 03:30AM  (recorded 2'50")  鬼壓床或能量體?

(寫完夢,凌晨三點才就寢,還沒完全睡著,就有許多詭異的夢境。)

前一個夢,車子壞了,聯絡修車廠要掉頭回去修,這時前夫說他來開,便坐到後座去(不想坐前座),腳有點卡住。路上極黑,發現車燈沒開,怕會撞上而恐懼起來:「你這個白痴,你根本不會開我的車,你還要開!」他一直到處亂按,找不到車燈開關(車子是全自動,我自己到現在也找不到)。

換景!在一個山上大窗前往外看,一注視就回到床上,渾身發麻,感覺有一股極大的能量暖流籠罩著我,身體完全不能動彈(就是俗稱的鬼壓床)。睜眼看覺得房間有些紅光而顯得十分詭譎,因為天候不佳、室內很黑,理論上不可能看得如此清楚。努力掙扎,還是無法掙脫,再睜開眼看,

一道一米長半透明像破布的飛影從左邊朝右邊飄過去25,衣櫃右上角有塊 60cmx20cm 橢圓狀的明亮黃色光暈。似乎有個白色的瘦高人影站在床前,定神一看就消失了,猜測是衣櫃右邊白色短牆的立體錯覺。雙手仍然擱在胸前,熱烘烘的能量團非常強一直壓著我26,心中開始唸「靈氣祈請文」,就算真有什麼「無機生物」27,我也毫不畏懼也不在乎,「反正一切都是幻象,我理你咧!」猛力甩頭,才把自己搖回來,重新睜開眼睛又看到一片紅光,很像卡斯塔尼達描述的「靜態守夜」28,但不確定。

 

PS. 星期五晚車子後輪爆胎。可以確定的是,身體類的時候,不適合出體。) 

上一次鬼壓床是在1996 年底生產後第三天,凌晨 5:45 在育嬰室餵完奶,疲憊地回到台安醫院五樓走道最後一間頭等病房,獨自一人。才剛躺下沒多久,渾身就被定住而無法動彈,一個瘦高的男人身影飄至床前右手邊,我瞅著他那張不清楚的臉:「你饒了我吧,我只是來生小孩的!」一會兒後,他就不見了,睜開眼,天微露曙光 ,瞄見窗邊掛鐘六點整。(無法動彈時並未感受到「能量」)

 

 

18)第二注意力需被意願出   

唐望告訴我當他把第二注意力隱喻地說成是一種逐漸的進展時,他的意思是,由於第二注意力是聚合點移動後的自然副產品,它不會自然發生,一定要被意願出,開始時以觀念的方式意願,最後被意願成一種聚合點移動後穩定可控制的意識。(《做夢的藝術》p. 35

19)夢一定有點瑕疵  

(死亡拒絕者,古代巫士)相信在我的做夢訓練中,我曾經夢見過許多清晰具體的夢。但她向我保證它們每一個都一定有點瑕疵,因為若要絕對真實的控制夢,必須要做到雙重姿勢的技巧。(《做夢的藝術》p. 259

20)另一個世界  

我的夢境時常轉變成非我所能想像的奇異空間,我很懷疑那是我腦袋的產物。所以我設想出這樣的問題:如果我們接受無機生物是像人一樣的真實,那麼在一個物理的宇宙裡,它們存在於什麼範圍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回答我:「那範圍存在於聚合點的一個特定位置上,」它說,「就像你的世界存在於聚合點習慣的位置上。」(《做夢的藝術》p. 81

21)不協調事物可能是入侵者

我開始注意夢中不協調的事物。當我接受唐望對於夢中陌生能量的辨別時,我完全同意他所謂不協調事物便是陌生的入侵者。每當隔離出它們時,我的做夢注意力總是會強烈地集中在它們身上,這種強烈度在其他情況是不會出現的。(《做夢的藝術》p. 104

 

22)聚合點 (assemblage point) 的震動 

In the traditional sense, when we fall asleep, as soon as we start entering a dream, in that moment when we're half awake and half asleep, and still conscious, you know from Castaneda's work that the assemblage point flutters, it starts shifting, and what the sorcerer wants to do is that he wants to use that natural shift to move into other realms. And you need an exquisite energy.  (Being-in-Dreaming: Florinda Donner in Conversation with Alexander Blair-Ewart, Dimensions, February 1992)

23)鍛鍊能量體  

唐望說肉體與能量體是人類領域中唯一相互對應的能量結構。 因此他認為,這兩者才是真正的二元性。身體與心靈、靈魂與肉體等等的分法,只是心智的一種推論,沒有任何能量的基礎。 唐望說任何人只要透過紀律,都能把能量體鍛鍊成一個複製的肉體,也就是一個立體的、實質的個體。同樣道理,透過相同的紀律,任何人也能把他們的實質肉體鍛鍊成一個複製的能量體,也就是說,一種肉眼無法看見的空靈能量。(《戰士旅行者:巫士唐望的最終指引》p. 242

24)有形的身體無關緊要

幾個月後,當我又在做夢裡看到著熟睡的我時,我已經有一套例行的練習要在夢裡做。在我平常的做夢中,我了解真正重要的是意志力,有形的身體是無關緊要的。身體只是拖累做夢者的一個回憶罷了。這次我毫不猶豫地飛出房間,因為我不需要去開門或行走就可以移動。 (《老鷹的贈予》pp. 69-70  

25)瞥見舞的 

「關掉燈光,凝視黑暗,看看你能看見什麼。」那時候我感覺到的是對黑暗的恐懼,這對我而言很不尋常。

「你看到黑影在樹前飛舞,」唐望說,「相當好。你沒有看見任何東西。你只不過是瞥見了飛舞的影像。你有足夠的能量如此。」

「古代墨西哥巫士看見這種掠食者,他們稱之為飛影the flyers)。」唐望說,「它是一個無機生物,掠食我們的明亮意識外層glowing coat of awareness),使人類成為一塊肉式的牲畜式夢想:平庸、陳腐、愚昧。」他繼續說:「人類剩下的唯一選擇,就是『紀律』。紀律使明亮意識外層變得索然無味,飛影難以下嚥。

「如果一段時間掠食者不吃我們的明亮意識外層,它就會成長,直到有一天飛影完全逃走了。從那天開始,沒有外來的心智控制你所習慣的愚行。我個人認為,巫士真正的戰鬥此時才開始,其他都只是準備。」(《戰士旅行者:巫士唐望的最終指引》pp. 248-251

26)我懷疑是我自己的能量體 

唐望說平常能量體與肉體之間的距離非常遙遠。那天他說能量體對我目前的狀態具有關鍵性的重要。他看見我的能量體沒有像平常一樣遠離我。

「這是什麼意思,唐望,它在接近我?」

「一種非常劇烈的控制將進入你的生命中,但不是你自己的控制,而是能量體的控制。這種外來力量可以被使用。記住:它可以用來幫助你自己,但也不是你自己,而是幫助能量體。」(《戰士旅行者:巫士唐望的最終指引》pp. 215-216

27)「無機生物」

「古代巫士發現整個宇宙是由雙重力量所構成,」他說,「兩種對立而又互補的力量。於是我們的世界無法避免地成為雙重的世界。另一個對立而互補的世界充滿了有意識的無機物。基於這個原因,古代巫士稱之為無機生物。」

「這個世界在什麼地方,唐望?」

「這裡,就在你與我坐著的地方。它是我們的雙重世界,所以與我們非常密切。古代巫士不會去思索時間與空間的問題,他們認為有機生物的意識狀態與無機生物的意識狀態差距如此巨大,所以可以相互並存而沒有什麼干擾。」(,《戰士旅行者:巫士唐望的最終指引》pp. 215-216

28)「靜態守夜」

「靜態守夜」是最初的準備階段,在這階段中,感官開始入睡,但是人還是醒的。 在我的情況中,我總是會在這種狀態下知覺到一片紅色的光。(《老鷹的贈予》p. 157

 


2005/01/22 02:26PM

"You can only say it after you have at least have made some attempt to understand it.

 There is no reason to reject it, and when plunging into this world of the 'second attention and 'dreaming awake', your mind has to be so well trained for you to emerge again, to come out with the knowledge. Because if you have not the brain or the mind to do it, you might as well just go throw stones in the desert; because it's meaningless." (Being-in-Dreaming: Florinda Donner in Conversation with Alexander Blair-Ewart, Dimensions, February 1992)

 

No. 44 2005/01/17() 09:57AM (recorded 9'07")  我是隻老鷹

(出體一陣子,到很後面才發現。)跟醒時日常世界完全相同地活動。要上班了,太晚了,穿著原本就打算要穿的衣服,正要疊攤在沙發上的衣服,有人敲門去開,爸爸上來遞給我一堆花,長得很奇怪,有些串在像雨傘的架子上(missed clue #1),有些大蘭花沒有莖。急急忙忙拎一些去廚房水槽處理,經過冰箱發現倒掛著一把玫瑰花,都已經乾了(missed clue #2),閃過一個念頭:「泡在水裡會不會活?」正處理花時,手機響去接,是業主打錯,隨後又有一通業務上的電話,說完順便把手機放在牛仔褲後袋。手機一直發出雜訊聲響,從口袋掏出來卻變成旅行用牙刷盒(missed clue #3),心想不是明明放的是手機嗎?再去固定放手機的位置拿來,面板一直亂閃,終於把它按掉,恢復正常。 

看沙發上的一堆衣服怎麼折好了(missed clue #4),想起還有幾朵像石槲蘭的花還擱在陽台矮台上,往陽台方向望去,猛然發現居然變成紅磚地面,幾處還像地震後隆起來!「啊哈!終於給我發現出體了!」方才整個環境完全一樣,幾乎難以分辨。事不宜遲,退後幾步,對著窗就飛出去。想像自己像是隻老鷹展開翅膀,單純享受飛行的愜意,並沒有立即想去哪裡,而讓做夢自身來引導我。影像開始浮現,在一處郊外空中,像老鷹般俯衝、再拔升,試試左邊翅膀、右邊翅膀。陽光亮麗,就跟今天早上一樣。 

看到右邊丘陵邊有一簇紅瓦白牆的別墅,很可愛。再往前飛,有些小孩在乾黃的草地上玩耍,飛過右邊有一株喜歡的楓樹,葉子都紅了,便折回去,採在鬆軟的草地上,找到那株樹,有些不像,伸出雙手觸摸紅色楓葉,感覺跟真實的樹葉是一樣的,樹幹分杈處還長有許多小小的紅葉,非常可愛,滿懷愛心地撫摸它們。往前走兩步再度飛起來,有幾個青年站在二樓高房子的陰影處閒聊,面對籃球場,似乎往我這兒看。從高處掠過,follow 他們的視線確定並沒有看見我。

飛進巷子前注意到幾株樹開了很神奇的黃花,「蘭花怎麼會開在樹上呢?」心中疑惑。右轉進巷,兩側是灰色空心磚造二層建築,囊底巷,「乾脆去找 T 的住處。」明明知道也沒什麼用。巷道底是個 3M 高橫亙的大圍牆,前方一棟大型廠辦大樓,「蛤?怎麼是這一棟?」異常熟悉,建築外觀大部分是白色的,樓梯間外牆漆成棗紅色、樓層分割懸突簷板則是綠色。圍牆一路往右可連接到主要道路,再遠處是山,應是台北縣,最近才去的(夢中記憶)。必須越過圍牆才過得去,飛到圍牆上正跨坐著,想要怎麼翻過去,能量沒有了,用光了,就回來了。

 

No. 45 2005/01/18() 10:00AM (recorded 4'10")   

9:15 醒來,又睡著,作了好多詭異的空間、詭異的夢。) 在房裡醒來,穿得是睡時的灰色 T-shirt,正要穿我放在床尾準備要穿的衣服(其實是丟在地上的),發現床頭是白色的牆還凹凸不平,便意會我還在做夢。房間還算蠻漂亮,兩面牆都有落地大窗、掛著白色紗簾,但不是我的房間。站在窗前看著玻璃的反射倒影剛好是門的位置,突然看到反射倒影出現身體,一個男人穿著卡其色長褲,影像只到胸部,以上黑呼呼的,再怎麼努力想都只能是T給我的那張二吋照片上的臉,永遠是黑色的 T-shirt。可是「卡其色長褲」前夫也常穿,做夢時常被這兩個男人的影像混淆,所以就放棄想像。 

走到房門口,落寞地倚著門框,外頭樓梯間非常破舊,很像紐約舊區公寓磚面塗鴉的牆壁,一時還沒想到要如何處理這個夢境。一對年輕男女正從樓梯走上來,女的開口跟我說話,不想理她也不想聽她講什麼。還穿著內褲、叉著腰站在那,一點也不想跟這些不相干的夢中人物對應,就很頑皮地從正對房門樓梯口的窗戶直直地穿過去哈哈!,想把他們嚇死。就浮在外面半空二樓高度,「怎麼沒聽見『啊~~!』呢?」。 

後來飛到原來房間的窗外,從外看入房間,左邊窗邊一張面牆書桌,想觀察我住在那的資料。3x5 像框中的女生挺漂亮跟她男友合影;牆壁貼著女明星 A4 橫式大頭照,很像徐若萱那類粉粉嫩嫩、長髮、皮膚白白、水水、很營養的女生,正在想好像是昨天哪裡看到(夢中記憶),後來就醒了。

 

No. 46 2005/01/21() 09:13AM (recorded 3'16")     

(連續兩天一早開會,週五兒子開始放寒假,擔心他干擾我做夢。最後一次看鐘 9:00)  

在清醒狀態下地對自己隨便喊喊:「我要出來,我要出來!」(其實是在試驗),一下子就坐起來爬到右邊床沿,想睜開眼睛的時候,卻仍然感覺是躺在床上的自己肉體的眼睛。「不行,再重來一遍。」重新感覺身體微微的發麻,靈體半浮在身體裡,然後再坐起來,這次朝左邊抽出,居然被棉被絆住腳,「咚!」一聲跌到床下,很有精神地趕快站起來,動作一「看手!」OK,動作二「看床上!」,被子跟床都是現況,「人咧?」棉被在該有人的地方空了一塊,努力一看變成一個男的,看著看著就滾到地上,是我爸爸!還戴頂白色帽子。 

想起唐望說夢中「無機生物的赤侯」會扮成熟悉的父母騷擾29,決定不理會他。閃到床的左邊,一定要看到我自己在床上,就去用摸的,「摸到手了!」看到我自己但不是很清楚。這時候兒子醒來了在喊我,就馬上回到身體裡來了。其實還是夢。(懷疑為何沒聽到 Stream of Dreams,以便判斷是真的兒子在叫我還是假的,原來按鍵沒按好,根本就沒放音樂。不過,說回來就回來,倒是第一次。)

 

 No. 47 2005/01/23() 09:17am (recorded 11'03")  看見睡覺自己 V;換景到熟悉的地方 VI

7:40 醒來,8:10 再睡。最後一次看鐘 8:40。出體時間太久以致第一段記不太清楚。) 第一段清醒時發麻狀態出來卻仍感覺到肉身,再重試一次,這會兒晃得好利害,振幅約有 10 公分。出來後「看手、看睡覺的自己、去辦公室」,只記得半空中用喊的「我要去辦公室」無效,回神、回返睡覺的身體。 

第二段以為醒來的時候,拉開床頭櫃抽屜拿錄音筆,拿出來的居然是一支手機,正好響完,不對放回去,聽到手機裡一個女人的聲音彷彿在抱怨。發現這不是我的手機,它是霧面淺褐色機身、銀色面板,我還在出體。站起來「看手」、「看床上自己」,是我沒錯,穿的是入睡的衣服,朝右側睡。看著看著居然動起來,睡不安穩手摸摸弄弄的,後來居然張開眼睛跟我對望,「我是“妳自己”。」我先開口,「我知道。」她說,後來她往前挪進,看起來不像我了、一對青蛙眼,「我要走了。」我比比手勢表示另有要事,「妳慢走!」她說。哈哈,搞笑啊?!

房子都對,瞄一眼客廳層板上兒子的像框花邊不對,趕快閃人。看見陽台有一個男人打地舖睡覺,頭髮短短似乎是前夫,兩隻手膀子朝上擺著,「啊~,無機生物!」29自他上方低飛過去。正拉高飛遠時,聽見兒子跑出來:「媽媽!」這聲音具有魔幻的吸引力,「天哪,他叫我,我該怎麼辦呢?」想要折回,或者回頭看他,這時聽到他喊:「不要忘記幫我買 cheese 口味的!」由於我煞不住車,但音量感覺還是一樣距離,沒有比較小聲。「好啦,好啦!」想說第三步「去辦公室」時幫他買。

“內力”干擾而失衡,有一陣子是倒掛著飛的。說出我的意願30:「我要去辦公室!」這次用的方式不是光用的,而是等待周遭影像成形 31。想像辦公室樓下的騎樓及我樓上的辦公室,那些都是影像,專注在辦公室最吸引我的地方,也就是我自己的座位、我的用品,感覺到一股情感上的連結,突然之間影像 fixed、凝固,非常 real,「咚」一聲,我就跌坐在椅邊地上。太真實了,完全一樣!看見樓下的警衛阿姨正好從另一個座位起來,推開玻璃門出去自言自語道:「哇,太棒了,每個人都在睡覺,太棒了!」我繞到前面座位,這時警衛阿姨跟一對男女進來,因擔心便緊貼著窗戶站著,(有沒搞錯?這是我的辦公室欸!)似乎只有那個男的看得到我,她們走到我所在的位置桌上擱板丟了一落五塊銅板就走掉了,留下那男的一直盯著我瞧。 

可是我答應兒子要買包起司口味的 Doritos (Taco chips) 啊。「不好意思,」我說:「我借一下錢噢,下次再還,我必須去 Seven-Eleven 買東西。」拿了大約三十元銅板,直接從窗戶躍出去。Suppose 穿越玻璃或牆面實體時,做夢體是呈消解狀態,所以一樣必須等待凝固 32

在半空中等待身體及周遭景象凝固,因為我要跳到樓下騎樓,等了半天沒凝固成功又回到辦公室,對那男的聳聳肩說:「啊,我還是走樓梯好了。」

推開玻璃門走樓梯,原茶水間變成一間辦公室,燈還亮著。「不管了!」走樓梯兩層樓下來,「耶?走不出去!」走到地下室再走到一樓,都是辦公室隔間,左拐右拐找到很像門廳的地方,但裝修完全不是現況,警衛伯伯端坐衙門桌上,後方供著關公像,雙開大門是不透明粉紅色的,

推門出去。 

唉呀,外面景象完全不對,連一棵樹都沒有,對街都是二層矮房,Seven-Eleven 也沒看到。「怪,不知什麼地方?」33車輛稀稀落落,開著大燈,「晚上?!」(美國的確是晚上)沿二米半木結構騎樓走著,有點像亞利桑那州靠近墨西哥邊界的印地安小鎮 Santa Fe。騎樓高高低低,時有幾階踏步,像賣墨西哥食物的小店家側懸著精緻小巧的金字鏤刻招牌。想到兒子的 Doritos ,就變成拿著 Taco chips 邊走邊吃,兩個女的沿街招攬生意,「嘿,妳也跟我吃的一樣!」其中一個女的對我說,「真煩!」回頭賞她兩巴掌走人,「閃到一邊去!」她說,我心想這句話應該是我要說的吧。慢慢意識就回來了。

 

週一及週二都是在夢中再出體,前者根本跟日常世界無異,後者醒來發現不是在自己房間。這使我陷入困惑,到底所謂「有意識」的界線在哪?會不會很多夢中都是有意識的,只是「沒有發現破綻以點破夢境」而已?!總算「恍然大悟」唐望為何沒區分出體(out-of-body)做夢(dreaming),甚至一般普通作夢,因為根本沒有明顯意識轉換門檻,其實作夢就已經出體,問題只在於夢者有無充分的「覺察」(唐望稱第二注意力),發現夢境中的任何小瑕疵(包括人事物),我戲稱為「大家來找碴」,而能立即判別自己身在夢中,從那一刻起,已不是普通夢而是做夢,我們就自由於夢境,就能「有意志地行動」。 夢見熟悉的環境,因具有真實的參考標準,較易判斷是夢;相對地,若在陌生環境,則無足夠線索判別,所以夢者的意識程度並不是最主要關鍵,因為做夢者根本也不是像植物人一樣,突然地在夢中醒來34 Sherry 這週聽了我的「恍然大悟」,接連兩天都在夢中驚覺:「啊哈,這人根本不可能出現,我在作夢!」See, 就是這麼簡單。

 

 

29)夢中父母、親友可能是無機生物

唐望解釋說在我目前的能量階段只能注意到三種無機生物領域的斥候。他說頭兩種最容易辨認,它們在我們夢中的偽裝是如此的怪異,會馬上吸引我們的做夢注意力。他說第三種斥候是最危險的,最具侵略性及力量,而且躲在微妙的偽裝之下。 「最凶惡的赤侯在我們夢中是躲藏在人類之後,它們總是在夢中以父母或好友的形象出現,這種作法十分令人懊惱,」他說,「也許這就是為什麼當我們夢見他們時總是會覺得不安。做夢者有一個準則可循,每當他們在夢中被他們的父母或朋友騷擾時,就可以假設第三類斥候在場,最好是避開這樣的夢境,它們只是毒藥。」(《做夢的藝術》p. 201  

30)說出意願是最直接的方式

唐望堅持我要在夢中大聲表達我的意願。他透露還有其他方法可以得到相同效果,但他認為說出意願是最簡單與直接的方法。(《做夢的藝術》p. 188  

31)等待聚合點定著 

「意願是秘訣所在,巫士用意願來移動聚合點,同樣的,用意願來固定它。而意願沒有技巧可言,對意願只有熟能生巧。」

耐心等待,使聚合點定著在位置上。(《做夢的藝術》p. 184 

32)能量體像能量般運動

「巫士說在第三關時整個能量體都能像能量般運動快速而直接,。你的能量體完全明白該如何行動,它能像在無機生物世界般行動。」(《做夢的藝術》p. 176  

33)能量體的移動打開新領域 

「巫士會花上一輩子時間學習移動能量體。繼續移動,能量體的移動將為你打開新領域,充滿驚人冒險的領域。」

「你的新冒險將決定於你是否真正看見自己睡覺。」(《做夢的藝術》pp. 178-179  

34)能量體知道在做夢  

「當你無法找到一個參考標準來判斷你的夢的真實時,有某種東西幫助你知道你是否在做平常的夢,這某種東西就是你的能量體。」(《做夢的藝術》p. 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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