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Journal: tonal 與 nagual 即世俗、勝義二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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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4/15 01:42PM

 

2008/03/30 Sun., raining, indoor 21.9°C  恐怖的《心經》名譯

 

我們來把《當光亮照破黑暗》摘完。希望以後週末能再來摘詹杜固仁波切的開示影片,多多保持跟格魯派的接觸也不錯,因為秋竹瘋子說他沒有次第,也不需要軌則,那是他可不是弟子。

一日未修 嘴說本尊 天天合應 傳密上師

學密徒眾 善自思惟 捫心自問 如此修行

焉得究竟 決墮地獄 用處何在 不信佛魔

瘋子秋竹 不悅輪迴 不喜順逆 瘋子秋竹 

何需軌則 非憎非愛 瘋子秋竹 何需次第

不修不行 瘋子秋竹 彼此非修 未曾有餘

實修如此 了義勝諦 無了無說 不言不慮

理則如此 願信秋師 倘有數人 信果可期

(《秋瘋晨曦》p. 297

不知道秋師父教徒弟是不是也不講次第,光倚靠信他就好?我好像在哪裡讀到過,師父講的不對弟子也是可以批評的,所以叫依法不依人。(暫時找不到。)睡前我拿出生命之不可思議》,這是日本人太谷幸三於1993 年四到八月間四度採訪達賴喇嘛所成的素材編輯而成,書後附了《般若心經》全文及(日文)現代語譯——松原泰道師的名譯。還寫說「松原泰道師是日本最理解《般若心經》的人。譯文簡潔的表達了經文的真髓。」(p. 128)當我翻到書末重溫一遍這篇「名譯」時我都快哭了,Oh, my goodness!  《心經》深意蕩然無存乎!ㄟˊ我是不是摘過?

誰夢見了誰;「心能轉物,即同如來」

觀自在菩薩  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照見五蘊皆空 度一切苦厄

(觀世音菩薩想看清世上的一切,為什麼如此存在,存在的理由是什麼,因此從事深遠的觀察修行,最後終於達到修行目的,悟到一切存在都是空的真理,由此解決了一切苦的原因。)(《生命之不可思議:揭開輪迴之謎pp. 159-163

奇怪咧,舍利子跑哪裡去了,他本來還不敢問的,是「承佛威力」才敢向觀自在菩薩請問如何修學始能成就,所以觀自在菩薩才有十一答的《心經》內容。我們跳快一點來到結論:

三世諸佛 依般若波羅蜜多故 得阿耨(ㄋㄡˋ)多三藐三菩提

(這並不是只有我才能如此,任何時代,任何人都可以悟到空的真理,從而獲得平安。所以深遠觀察之智慧是活得真實的道理。)(《生命之不可思議:揭開輪迴之謎pp. 159-163

內義:「此處『諸佛』為未圓滿之佛,乃住十地道上最後心菩薩。於論中,已說明其道為金剛喻定。此處,現證大與悲心大,為經中根本教法,得無間(捨離障礙)之因,亦已隨說。彼如是說捨離之自性,實說現證兩重自性故。經言『無上』等,此中有二,盡所有智與如所有智。『現起平等覺』者,即謂如所有智。」(《心經內義與究竟義p. 113)無垢友強調「現起平等覺」此即強調需現證平等性始能成佛。「由是可知,唯據『緣生性空』以說《心經》,易失般若波羅蜜多平等義」(p. 26)。

 

究竟義:「由是三世諸佛依無所緣與無捨離,除佛之『無上』(阿耨多羅)即無對境。故其證境即說為『無上正等正覺』,是現證平等覺。」(《心經內義與究竟義p. 135

 

回到依法不依人,達賴喇嘛說:「基本上,佛教注重事實、事象的思考甚於皈依心。佛陀讓弟子們擁有批判佛陀的權利,可以說是很符合科學精神。」(《生命之不可思議》p. 152)達賴喇嘛還勸人初期階段不要依靠老師自行修練,因為這樣「才能得到分辨好壞老師的充分知識」,以及「有了充分的知識與經驗,才不那麼容易的滿足於老師的教誨」。他強調「到了某種程度之後去求老師,所求的是進入第二階段所需的老師」。(pp. 90-91

 

當然阿耨多羅的「無對境」離我們還有不少的距離,因為我們還在瞭解空性當中,達賴喇嘛說:「當你對空性已經得到非常深刻的瞭解時,原先對於有和無的想法將會開始改變。」(《當光亮照破黑暗p. 183

在這個階段,即使對於熟悉的環境,在你的覺知中,以及對它們的態度上,也將會看到顯著的差異,你將會辨認出它們的如幻本質。也就是說,當「物體雖顯現為實體和自主,但並非以這種方式存在」的這個體認開始露出端倪時,意味著你正確實達到在經驗上瞭解空性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覺知事物猶如幻化」。事實上,當你對於空性已經得到深刻的瞭解時,便不需要花額外的力氣去獲得這個洞見。在你深刻瞭解並經驗現象的空性之後,事物將會自然而然地以如幻的本質呈現出來。(《當光亮照破黑暗p. 184

嗯,寫半天這本書才多摘了一頁。

 


2008/03/31 Mon., raining, indoor 19.9°C  奇蹟綁慧見;光明與智性  

 

今天可以恢復一下《奇蹟課程》:

第九十一課

奇蹟只顯現於光明之中

中午問天主教徒 J,耶穌倒底什麼時候悟道的?有沒有像佛陀長大才看到生老病死、經過六年苦行放棄折磨自己、吃得飽飽菩提樹下悟道?他說他有看過耶穌的傳記,耶穌小時候突然走失了,家人急著找他,後來在教堂找到他,不料耶穌說:「你們來找我幹什麼?我回到我父的家。」D 辯說:「佛陀生下來也走了七步指著天說『普天之下,唯我獨尊』啊?」我說:「沒聽說剛生下來還有前世記憶嗎?但過了三歲就全不記得了。」好吧,耶穌比較強,那他是怎麼修的啊?「祂只是一直禱告。J 非常正經地說。所以言下之意是耶穌生下來就悟道(知道自己是誰)嘍?

 

大選綁公投,空性綁大悲,這裡也有奇蹟綁慧見。「千萬記住,奇蹟與慧見必須同步出現。你需要重複地念,不斷地複誦。」如同耶穌「只是一直禱告」。「你的努力,不論多麼微不足道,都有強大的支柱幫你撐著。當你感受到了內在的力量,所有的奇蹟都在你的指掌之間。」(奇蹟課程學員練習手冊p. 153)此課「闡明真正的因果關係」(雖然我看不出有何因果):

奇蹟只顯現於光明之中。

肉眼是無法看見光明的。

但我並不是一具身體。那我究竟是什麼?(奇蹟課程學員練習手冊p. 154

這是奇蹟課程版的「本來面目」:「你的真實面目是什麼?」;「你的真實面目能喚起你的內在力量,讓你意識到這錯誤有意隱瞞的真相。」(p. 154)不知道奇蹟課程所強調的光明跟大圓滿所指稱的光明是否同一回事?不過我倒是發覺巫士唐望所稱的「無限放射」,與密宗所稱法身佛的「大日如來」(如來藏)(一時找不到書)有異曲同工之妙。根據定義「大圓滿視本覺為自覺與自光明」(《九乘次第論集p. 165),奇蹟課程已經到九十一課了,仍沒有清楚定義何謂「光明」,或者只是一副「很有希望的樣子」?

 

唐望解釋古代墨西哥巫士看見者「發現整個宇宙都是由明亮的纖維所構成,這些纖維延伸至無限。四」具體形容為「面八方散射,而又不會碰觸的明亮纖維」,整個宇宙是「意願」的宇宙,「意願」相等於智性,而且是「最高的智性」(《巫士唐望的教誨》pp. 11-12)。光明說過了,關於智性,來看寧瑪派的說法,當然也跟「本來面目」有關:

須知道這些名相其實是依不同觀點而建立。譬如當說「法性」時,是從般若波羅蜜多的性來立名;說為「真如」時,則是從其相而立名

所以,若從般若波羅蜜多證果的功能來立名,所證者可以稱為「智」,當強調這證智其實是本然的存在境界,並非證智者新得,亦非突如其來生起,則又名之為「自然智」。而形容這個智境,則名之為「如來藏」。(《四重緣起深般若》p. 27

雙方的描述至少共同點在於光明與智性,但不同點看起來似乎巫士老在往外探索(說的是外在宇宙),而瑜伽行者則是往內自證(說的是內在實相),我們總會想到孫悟空與如來佛的故事,因此,巫士孫行者跟藏密修行人有沒有可能「看見」、「所證」的其實是一回事呢?如果以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行」(一種三摩地行持),觀照五蘊皆空,其實隱指蘊、處、界一切法相皆自性空(p. 29——夠大了吧,應該也不是只說「你我所看到的身體」(見松原泰道《心經》名譯),那麼往內呢?

因為無論道理怎樣艱深,觀色空、空色,即使以心識為所依,相對而言亦倒底只是外觀,即是不能離外境而起行相,可是見道上行人之所觀,卻純屬自己的內心世界,內心世界實在比客觀的外在世界深邃,可以說是深不可測,變化萬千。而且,外在世界無非依內心世界而成為有,所以凡一切執著,根源實只在於內心,而非在於外境。」(《四重緣起深般若p. 58

這點巫士行者已立聚合點為名言,繭內配合放射而成外境,於此不贅。(其實是找不到話講了。)我本不是要寫這些的。反正隨便寫寫。

 


2008/04/01 Tue., raining, indoor   tonal 與 nagual,即世俗、勝義二諦  

 

我的一位資深學佛朋友很早前寫過這麼一段

大多數外道法門的觀想,和佛法堣@部分初級入門的觀想,都是用業識(五識以及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第八阿賴耶識)變現出來的,借假修真而已。

密法堙A真正的觀想,是一切凡俗的業識當下離開明體後(「明體」,可暫時作「本質」、 「佛性」來理解),明體幻化爲本尊。密法的本尊身,最少要初證空性,才會真正見到(初學者是可以請到真的本尊身或者觀想時真的本尊身已在起作用,但見到的往往還是化身層面,等於見到陽光也體會到光和熱了,但還沒看見太陽)。

所以,巫術沒有這樣的道,不太可能證得本尊身。

撇開本尊的宗教定義,若按以上白話所說「一切凡俗的業識離開明體後,明體幻化為本尊」,(巫術可能沒有這樣的道,但唐望所謂的巫術不是一般世俗所理解的巫術,他是懶得理會名相而隨卡斯塔尼達高興繼續使用巫術這個字眼,)我看不出唐望巫士的修練沒有這樣的道。「一切凡俗的業識」即是「我」及其所代表衍生的一切,唐望巫士的訓練首先就是「失去自我重要感」,繼而「失去人類形象」,換成佛法語彙,便是證得「人無我」——小乘聞聲的果位;其次,唐望巫士學習 tonal nagual,即世俗、勝義二諦,達到「抽象」,換成佛法語彙,證得「法無我」——小乘緣覺果位;再來,透過「生命回顧」,盡除業障,獲得淨化;藉由做夢的藝術(art of dreaming)與潛獵的藝術(art of stalking),旨在鍛鍊 nagual、轉化 tonal,基本上完全是使「替身」(分身, the other)起作用。 「寂靜的知識」或者尚未到達「阿耨多羅三三菩提」但確實是空性的知識。巫士成就者離世時也可類比於大圓滿妥噶成就者「己身消融如火」,「他們會被一股內在的火焰所包圍,然後從這個地球表面上消失蹤影,自在無礙,彷彿從未存在過」(《內在的火焰》封面文)。

 

再回頭整理及便是一個月前寫的,我也忘了差不多,還在同一主題裡磨來磨去。同樣一段話一年前看就是沒看出個明體是什麼的端倪,「明體幻化為本尊」,再怎麼強調也不為過,誰的明體?當然是我的明體,本尊是誰?當然是我囉——清淨那一面的我。所以我跟我的明體幻化為本尊從事「能量交換」為什麼該受世俗約定的思想箝制,老覺得怪與放不開。佛法真的該好好改革一番,看了一堆書不知道在講什麼,我說過不懂的不是意義,而是名相、詞彙,你想想光唐望的 tonal nagual 就考倒一堆人,這會兒我才真真正正瞭解到,世俗、勝義二諦作名詞繭自縛的程度不亞於唐望。佛法講萬法唯心,佛法問心在哪裡,這個心非那個心的,然後本質是空的,新時代的說法者應該要去除古代那套教材,換個白話說法,什麼必也正名乎,唐望覺得名詞不重要,因此讓唐望巫士繼續背了巫術(巫蠱諸邪術)的黑鍋原罪,就好像我老要解釋我高中唸的是明道中學模範班高中聯考第一志願錄取標準)不是你想的爛私校一樣。真正證得解脫開悟的成就者哪裡會在乎名詞,他只在乎怎樣讓門徒徹底瞭解(不必依賴理智),若真不行打昏(強迫門徒進入強化意識)再教也可以。

 

我好像有點撥雲見日的感覺,也確定自己不僅沒有走偏了路更沒有委曲求全(累積功德、供這供那、跟不明交手、不可以殺生、不可以這不可以那以免造業 etc.)。我認為許多人跟我一樣對佛法最有疑慮的部分是慈悲(大悲),我們會認為慈不慈悲何干修行?某些人明明是個大爛人tonal 整個爛掉了,只有等死的份),巫士們不講因果業力也可以瞭解這是當世日積月累沒有好好照顧的結果,明明知道無修無行、無得無無得,佛法修行還是要行禮如儀,難道不能跳過(廢話不用、囉唆不必)直接來到「抽象」嗎?

 

聞思修個半天,卡斯塔尼達有沒有聞思修?直接帶他去 field trip,深山裡用精靈捕捉器、溪水中用同盟出口鏡、力量之處轉換替身(本尊)、獅子追捕加速變身,野營隊不是很好教嗎?閉關三年三月零三天是幹嘛算數嗎?其實這麼說來明晰蠕蟲存活七年倒底是精確還是概估?閏年閏月要不要扣掉?說起來顯密合一的格魯比較耗時,經律論通通讀完了有沒能開始修啊?顯教就更慘了,我小學同學信彌勒佛,住過幾年佛堂,我問她你都修什麼?她說就平平安安、善善良良就可以(我忘了她說什麼,總之是一個「好人」的標準)。

 

剛搜尋連結時發現唐望故事全部絕版了。還好我看得早、看得全,真要達到內在的寂靜、無憐憫之處,已經是人無我、法無我,基本上我無需再繼續唐望類比藏密,或藏密等同唐望下去,省得某些佛法激進派不高興,但我心裡有數了。管你祖師爺是寫了多少釋論、經典,唐望一族二十七代巫士能全數虹光走人,就是一個好傳承。今後我不管是拿來當基本教材還是中心思想,我也不會再有吃裡扒外的疑慮,什麼外道不外道,只要會解脫就是好道,要普度眾生當然要行有餘力。

 

移喜措嘉死前的描述:「她講完話時,便放出令人目眩的虹光而融成如一粒芝麻大小般的微弱藍光(註),然後就消失了。」「註:藍光的形狀並不如其所含之物重要,芝麻粒乃暗喻明點。措嘉入般涅槃這段本身沒有提到『虹光身』。」(《移喜措嘉佛母密傳》p. 278)所以這是且卻死法,只有虹光沒有虹光,而且確實是聚合點周圍的意識之光——明點。所以唐望一支傳承可能是藏密失散的同盟兄弟。

 

今天的奇蹟課程:

第九十二課

奇蹟只顯現於光明之中,而光明與力量等同

這裡還有一位「哀家」,我還得幫它找到一點方向。唐望傳承已經從頭到腳比對完成了,驗明正身過關。「奇蹟課程」的目標是什麼?它所不厭重複說的奇蹟是什麼?唐望沒說過「奇蹟」更沒說過「巫術」,只說過一次「魔術」,那是初期對卡氏的堅拒不信所說:「要讓魔術發生,我們只需要除去心中的懷疑。一旦沒有懷疑,一切都有可能。」凡讀過《寂靜的知識》無不對力量的降臨四部曲驚懼折服,這裡說的力量老是像在紙上畫戰鬥超人似的:「在你內的上主力量,才是使你得以看見的光明;同理,你的思考也是仰賴祂的天心」;「力量來自真理,放射出力量之源所賜之光明。真理乃是人間的救主,它只能為所有的人祈願平安幸福」;「因為上主的平安就是你的自性,亦即祂的聖子,正等著與自己重逢,回歸一體之處」。(《奇蹟課程學員練習手冊pp. 156-157

 

我猜奇蹟應該是平安幸福、愛與快樂,說起來跟佛陀一轉法輪或小乘追求的離苦得樂相當,其實我這樣講也不對,是在小乘排名前面還有一個叫人天乘的:

因循人天乘又分「人乘」「天乘」二種。人乘者,乘五戒之行法,出三途(地獄、餓鬼、畜生)苦,而生於人間者,故亦名五戒乘。天乘者,乘十善法之修法,出人道八苦,而生於天上者,故亦名十善乘。(《九乘次第論集p. 194

「五戒:殺生,不與取(偷盜),欲邪行(邪淫),妄語,飲酒。」p. 195)十善我們摘《空行法教》時摘過了。我在哪本書也讀過「離苦得樂」,是種權宜說法,根本來說苦跟樂盡皆虛妄,秋竹仁波切《隨師行記》裡有段:

鄰居問:佛教不是講離苦得樂嗎?
師父答:沒這樣講,你也不會想進來學佛。 

有段其他學派問寂天菩薩為何要修習悲心,因為他們的異議是:「假如我不存在,就沒有有情,我們要對誰修習悲心?」(當光亮照破黑暗p. 168

你(其他學派)將會說:「假如有情不存在,那誰將會是我們修習悲心的對境?」

寂天答:「為了崇高的目標,立誓去救度那些由無明(註)所安立的有情。」

註:此處的無明指「世俗的有效認知」。

你問:「因為沒有有情,所以誰得到修行的成果?」

寂天:「沒錯!這是在無明(世俗的有效認知)中所立下的誓願。但是為了完全止息痛苦,不應該捨棄這個由無明(世俗的有效認知)所設定的目標。」(當光亮照破黑暗pp. 168-169

顯然這個說法也沒有說服我。寂天也承認:「如果我們不滿足於世俗世界的有效性(世俗諦),並且尋求超越它(世俗諦)的情況,將無法發現到任何有情。」(p. 169)達賴喇嘛補充說明的是,就本質上來說,我們必須根除無明(世俗的有效認知)的因,而不是根除世俗世界的真實(世俗諦)。無明拿掉來唸就順了。

 


 2008/04/09 07:40AM

 

2008/04/02 Wed., raining, outdoor 20°C  外密相信眾生是佛,內密相信自己是佛  

 

我要抄夢了。蠻好的,錄音都說:「故事很長,不記得了。」;「夢也蠻無聊的,不多說了。」;「前面還有一個夢,好多人。」結案。今天奇蹟課程:

第九十三課

光明、喜樂與平安都活在我內

剛讀到《九乘次第論集》解釋說外密與內密差別僅在於,外密行者相信眾生是佛,內密行者敢於相信自己就是佛(p. 248)。說到此點,我看奇蹟課程比較接近內密。「你若非上主創造的,就是你自己營造出來的。只有那唯一的自性是真實的,另一個並不存在。試著體驗一下你那唯一自性的一體性。試著欣賞一下它的神聖性,以及它所源自的大愛。不要讓你為了取代它而造出、並充滿邪惡與罪過的小小偶像遮蔽了它的莊嚴偉大。這就是你的終極真相。」(《奇蹟課程學員練習手冊p. 159

 

今天閱讀的〈寧瑪派的教法〉則講到一些基本事項,譬如說:「在修密之前所有的顯教的觀修前行,作為引導,以便有個思想基礎。」這裡講到寧瑪派龍欽寧提《普賢上師口授》的前行引導,也就是我去年下半年在寧瑪巴白玉塔唐佛學會台北中心上課的內容。這是前行,那什麼是正行?「正行有儀軌,依儀軌作法事。」(九乘次第論集p. 247)以 K 寫來的為例,不過這裡用的是顯教儀軌:

那天我主動加入了上課」——念經給(已往生)師父聽的經和唸咒。那天百字明咒,我很高興說終於有一個會,她們說那就大聲點,結果完全看不懂,她們跟我說我是密宗的,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顯密連法都可能會不一樣。她們咒時也是用唱的,所以時間會比較長。晚上大家《佛說無量壽經》上下卷(3公分那麼厚),上卷小師父還用唱的,大概一個多小時,中間休息時,小師父和弟子快不行了,木魚也敲得很亂,她們都很多天沒睡了。雖然我跟我大姊都不會唱誦,我們就用念的,可是我大姊一字不漏幾乎無錯地迅速唸完。忽然她好像對佛法有了攝受,應該是說佛法對她有了很大的影響。

書裡註解所謂儀軌是指「為密乘人作觀修時組織的一套念誦程序和事相規則」。所以依儀軌而行就是「作法事」。這篇〈寧瑪派的教法〉是劉立千所寫,他說:「在修法上還應用許多事相,來即事表理(運用事相來表示或象徵佛理),即體顯真,求得相應。這是密宗的巧善方便,把佛的果位智得境界拿到因位作為目標而進行修持,成就佛果。」這些說的不外乎大海一直講的「一切所現皆為佛身,一切聲音皆為佛語,一切心念皆為佛意」,「將造作煩惱的三業活動轉為清淨的佛業之中。這就是轉識成智、化煩惱為菩提(覺悟)的具體作法」(p. 247)。

隔天有許多法師來助念,大多是顯宗,也有一位是密宗的法師,我終於聽到了熟悉的百字明咒。現在才知道死亡後要安靜地讓往生者慢慢過到自己要去的地方,想起我爸,就問密宗法師說,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法師說如果我們好好修持自己,有一天我們的智慧開了,天眼開了,也許就可以看到他在何處,就能幫助我爸爸。

我現在才知道「共不共成就」講的是共的成就與不共的成就,「共悉地(共的成就)求世間成就,如得天眼等神通,不共者則求速歷地道(五地十道修證階段)而成佛」。所以我們修行總是要祈願早日獲得共與不共雙學位。下面這段解釋密宗六乘:

總之,事續、行續、瑜伽續三部,寧瑪派稱為外密三乘。何以稱「外」?因為他們相信眾生是佛,但還不敢自認是佛、自己是佛,對佛我要分高低,不敢承認煩惱即菩提,不敢承認煩惱菩提皆是一心,而作為在外,故要斷要轉,總向外求。總的原因是外密三乘把勝義和世俗二諦各分別開,不相繫屬,其見修等都是向外的,故名為外。內密三乘何以稱「內」?因為這些乘門把勝義和世俗二諦融攝為一,二無分別。一切世俗皆為佛智所現、融攝在一心之中,其見修等都是向內,故名為內(《漢藏史集》438-439、《知識總匯》中573頁)。(pp. 247-248

今天大概摘寫到這裡。自昨天終於打通 tonal/Nagul 跟二諦的連結後,二諦融攝的意思我就可以瞭解了,因為 nagual 的作用不能不倚賴 tonal,兩者確為不異非一。後來看心經的解釋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不異色、色不異空」,這裡有兩層進階,第一階段叫「即是」,說的彷彿是兩物,譬如你即是我、我即是你,所以我不在找你也可以,職務代理人的意思;第二階段叫「不異」,就好比李連杰是俗名、法名叫成就金剛,劉德華法名「慧果」,張國立法名「 常升」,李連杰不異成就金剛成就金剛不異李連杰,你說找任一個都是。所以玄奘譯本倒過來說,「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先說深再說淺,也是可以的。

 


2008/04/03 Thur., raining, indoor 19°C  如果明年不行,來生再續

 

學弟寫來說以基督教的信念來說無法接受轉世,那他們為何相信有天堂跟地獄,何況轉世或記得前世的案例多有所聞也確認考據過早不是新鮮事,天堂跟地獄倒是無法考證,他們倒是信得很鐵齒。我覺得信不信都不是重點,只是相信的話許多故事才講得下去,況且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事實上很多情況還比較能釋懷。因果業力是踏入佛法修行很重要的門檻,沒有這一種共識,其他的諸如六道輪迴、福德功德、解脫證悟都談不下去了,充其量只能求此生光明、喜樂與平安。

 

為了人類當中有不少比例的天主與基督徒,讓我們繼續轉譯「奇蹟課程」:

第九十四課

我仍是上主所造的我

說的真是簡單啊!跟佛法說第一念不生就解脫一樣。這句話「足以讓人徹底得救」,「世上所有的聲音頓時沈寂下來,世上的一切現象都煙消雲散,世上的一切想法都掃蕩一清。救恩就這樣完成了。清明健全之境就如此恢復了。」這語氣跟奧修如出一轍,「讓我們當下慶祝吧!」這是我學奧修說的。書上說每五分鐘練習一次,不然也至少每一小時提醒自己,因為「你所做的每一個練習,都是邁向解脫的一大步」(《奇蹟課程學員練習手冊p. 162)。

 

為什麼輪迴的說法是必要的?我剛剛抄夢時有個模糊的聯想,我為什麼在講述夢時會突然來上一句「就是我」?剛剛抄到:

2008/03/17 03:50AM. 我好像跟一個男的,剛好有人進來,他趕快把我放在窗台上。可是這個公主坐在窗台上的手被壓到了——就是我啦。然後不知怎麼跳的,變比較玄奧的是,那個男的他去搭電梯,對打開的電梯車廂作法,他一進去就喊很奇怪的咒語,像是巫術,然後就朝車廂裡立面砸,那個「砸」的動作之後,底層就浮現出來一個我覺得像是黑猩猩的手掌,黑白的。

插播:手掌裡面一個小剪刀,在剪,那剪不知道是用哪兩個指頭。剪刀像數學「無限」的符號「」,銀色金屬。

會不會 A、這是別人的故事?B、我當過巫國公主?凌晨三點我恐怕不大有力氣一相情願地假想「這個公主」是我。如果沒有前世以及累世積存在阿賴耶識的記憶資料,我懷疑人可以信手拈來這些故事情節。達賴喇嘛說:

根據《時輪密續》,物質可以追溯至所有物質都是空粒子的那點上。一個特定的宇宙系統的形成(成)、持續一段很長的時間(住),然後分解(壞)為一個虛空(空)。然後,從一個虛空中,一個完整的世界經由進化過程又再次出現。從佛教的觀點,這個物質宇宙有一個進化和分解的重複循環。這個過程似乎和當代科學對於宇宙的解釋,有某種相似之處。(《當光亮照破黑暗p. 214

相信輪迴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只有極少數人能在一生之內證悟成道,而對於心性的鍛鍊是唯一可以隨死後心識相續的過程移轉到下一生世,也就是萬丈高樓不必重新來過,當然同時跟隨的還有也是因為心識之故而寫下的功過——都埋藏在阿賴耶識裡。所謂的功或者稱功德merits)構築起心識轉為覺悟的階梯。金剛乘標榜可以即生成佛,而顯教則宣稱需要歷經三大阿僧祇劫,達賴喇嘛解釋道:

我們可以看到證得覺悟的一個有條不紊的「計畫」,不需要在黑暗中豪無方向地摸索。整個道的規劃,以及和在無數劫其間所累積的功德的關聯性,為我們指出了一個清楚的方向。

關鍵在於,要有一種準備經歷三無數劫的承諾和勇氣,去圓滿覺悟所需的條件——如果有必要的話。以這樣的決心和勇氣為基礎,開始踏上金剛乘,那麼你進道過程的基礎將會非常堅實有力;否則,就像建造一座沒有堅固地基的龐大建築物一般。

我過去也覺得三無數劫太長,這個時間架構長得似乎無法想像,超過我所能接受的範圍。但是我的看法慢慢地經典(顯教)的進道途徑所吸引,真正開始看出它在深化精神修習方面所帶來的巨大利益。(pp. 186-187

總之輪迴與因果是佛法修行的基本前提,沒有這些修行者將豪無所依並目光短淺(只限於此生,有炒短線的嫌疑),就像耶喜喇嘛的書上他圓寂前九個月時說的:「如果我活著,你們活著,或許我們還會再相見。下一次,我們將詳細地討論幻身、夢的覺受、光明的覺受、遷識,以及入他身。這些主題更加甚深精微。你們應該修持我們已經討論的教法,並且祈願未來能夠修持那洛六瑜伽的其他法門。如果明年不行,那麼我們可以來生再續。」(《拙火之樂》p. 25

 


 2008/04/09 07:46AM

 

2008/04/04 Fri., cloudy/raining, indoor 20.4°C  「我是個完整的自性」?  

 

剛翻到這個:

我們對夢既不要極端地執著,也不要漠不關心。就像有些人說的那樣:「夢中的一切景象都是虛假的幻像,大可不必費心勞神觀察分析」——就此觀點,並非符合實際情況。在《十地經》、《寶積經》和《夢境預言經》中皆指出:「證得聖地之前兆,均從夢境得觀察。」在密宗續部中曾提到:「獲證成就與否,當依夢境觀察。」在大圓滿竅訣中也闡釋說:「成就徵象依三門顯現,成就標準根據夢境判斷。」既然歷代已獲殊勝成就的高僧大德有時也依於夢兆進行預言,那麼普通人就不言而喻了。瑪傑拉仲說:「一般凡夫人是很難得以證實(指本尊親自現前)或在覺受中獲得印證的。因此修行中的正誤標誌,都須參照夢境觀察判斷。」(丹增嘉措活佛,《探索夢的奧秘》)

這個丹增嘉措好像不是達賴喇嘛這個丹增嘉措(Tenzin Gyatso)。搞不清楚,難道聖哲偉人名字沒有申請專利嗎?每次看法會文宣都有這麼一段:「第四世秋竹仁波切,自稱秋竹瘋子,行言思行止如空中之龍,非我等凡夫所能逆睹。早年教學風格機鋒陡峭,行止脫塵駭俗,法刃直下執著糾結處、霹靂棒喝法義直入人心,當機者體其慈悲而涕下,不當機則如聾盲。」(喇嘛網〈秋竹仁波切〉

在第三世秋竹仁波切晚年,中共控制了塔唐寺,在中共預定對秋竹仁波切執行公開酷刑的前幾天,塔唐寺裡年長的堪布勸請秋竹仁波切盡快往生。在與親近弟子一同誦念〈普賢行願品〉至「乃至虛空世界盡,眾生及業煩惱盡,如是一切無盡時,我願究竟痤L盡」時,在沒有任何身體上的疾病或病痛的情況下,秋竹仁波切的心意直接消融於法性中。

怪不得秋竹仁波切說睡前每天唸一遍〈普賢行願品〉,直到能背熟,原來他前世就是靠這個圓寂的(倒數第 11 行,總共 62 行,也算死得很迅速從容的了)。今天奇蹟課程:

第九十五課

我是個完整的自性,與我的造物主一體

拜託若水不要翻用佛教註冊的「自性」兩字,還「完整的自性」咧,除非基督、佛法所見略同。不知道英文原文是什麼?根據達賴喇嘛說明,「自性」意指「存在的模式」(《當光亮照破黑暗p. 130),而這裡「自性」說的是「你在自身內是一個整體、你內在的完美的一體性」(奇蹟課程學員練習手冊p. 163),顯然說的不是同一回事。看起來這裡難不成說的是如來藏?

我是個完整的自性,與我的造物主一體,也與造化的每一部分共為一體,且具有無限的能力與平安。(奇蹟課程學員練習手冊p. 164

來瞧瞧正版如來藏說法,這本書還沒排上閱讀時間表呢:

此名為「一界」之智識雙運界,乃如來智慧境界,含藏輪迴與涅槃而部落任一邊際,在凡不減,在聖不增。如來有所覺知之法界常住,非待眾緣和合而有,亦非依行者觀修之力而新得;如來若出世、若不出世,凡夫若現證、若不現證,法界常住,法住法決定,法不離如、法不異如。此本住法界之內自證智境本身即名為「法身」,而於智識雙運界而言,則名為「如來藏」。(《如來藏二諦見p. 24

奇蹟課程說要複誦「我是個完整的自性」若干遍,「然後設法感受一下它所要傳達的意義」(《奇蹟課程學員練習手冊p. 164),基本上我認為言詞催眠法沒什麼用,我只想趕快轉台去擁抱「無自性存在」。達賴喇嘛說明「主、客」、「能、所」、「一、異」、「自、他」,還有「一切現象的存在」,都有賴於世俗的約定,因此是相對存在(《當光亮照破黑暗p. 209)。因此新時代理論很喜歡提到「我們都是一體」的,或者與什麼「一切萬有」融合、「我們都是『一』」,我懷疑真到那狀態時還有閒工夫去分別「我這個小雨滴(主體)融入那個大海(客體)」?達賴喇嘛說到:

當一位禪修者直接經驗一切現象的自性存在的空性時,則不會有執著任何其他事物為自性存在的基礎(註)。對於處在這種狀態的禪修者而言,他不會意識到主體和客體。雖然仍有主體和客體的區別,但是因為禪修者的心完全融入於自性空,因此不需要另外去分析「能分析之心」(主體)的空性。

(註:因為能觀之心也在一切顯象的範疇中,既然一切現象是自性空,那麼能觀之心當然也是自性空。)

當一個人對於空性具有粗顯層次的理解時,他的心中仍可能有對應於細微層次空性之我的概念。但是,如果你經驗細微的空性,亦即例如中觀應成派所瞭解的自性存在的空性,那麼只要這種定解仍在你心中,任何程度的我(自性)或我存在(自性存在)的執著便沒有產生的空間。(當光亮照破黑暗pp. 210-211

以上這段是我畫線來思維出體到無形無相的無偽裝地帶持咒時的心理狀態。是啊,我對那些神人一點都不會執著。我很奇怪佛法都沒有提到「小我」跟「一切萬有」融合的問題,或體驗到「我即是一切萬有」的那種無限放大的自我感。因為這些無非是分別的心「依對境成立認知」,寂天反問:「對境的存在又要以什麼為基礎呢?」(一切萬有又要以什麼為基礎呢?)「如果兩者的存在是透過相互依賴,那麼這兩者皆將失去它們的真實存在。(第112偈)」(《當光亮照破黑暗p. 211

 


2008/04/05 Sat., sunny/cloudy, indoor 21.6°C  達賴喇嘛的一天  

 

我的白天都過得很快,醒來都接近中午了。達賴喇嘛比我還忙:

達賴喇嘛:我在達蘭薩拉的日子堙A清晨三點半起床,然後——很自動的——開始一些祈福真言,之後我念誦一些其他的咒語,然後做長壽修法,主要是我從頂果欽哲仁波切、楚希仁波切、秋給提千仁波切那堭o到的傳承。這些是和度母、長壽佛等有關的神性修練。

之後我吟唱一些其他咒語,大約到了五點十五分時,我和洛本仁波切(蓮花生大士)以及傑仁波切(宗喀巴,西藏格魯教派創始人)做上師瑜珈練習,然後唱頌五真言和讚頌真言,那是些可以幫助驅除疾病和障礙的經典和真言。

接著用早餐時,我喜歡閱讀,也喜歡聽美國之音廣播的西藏節目。早餐過後,我開始另外的上師瑜珈,並做一些菩提心和空性的冥想,然後用大約八個不同的真言做本尊瑜珈。太多事情了,所有這些事做到八點半或九點鐘

上午的其餘時間,我如果不是在辦公室工作,就是閱讀一些哲學書籍。然後到了中午就用午餐。一年中我至少半年吃素,到現在已經維持了兩年了,我不能完全放棄肉食。一九六五年時我試了兩年,但是得了B型肝炎,後來發現很嚴重。這個疾病顯示我的肝仍然有毛病

下午時,我總是來到這個房間,如果星期日沒有訪客,我會邀請一些老人來談談一九五九年前他們在西藏的生活。跟這些以前的官員、老喇嘛、學者談一談,會帶給我一些快樂。

晚上六點的時候我會喝點茶。做為佛教徒和尚,我不用晚餐。太陽下山之後,我們不吃固體的東西,如果我很餓的話,會吃一些餅乾,並禮敬諸佛,心想:「達賴喇嘛的健康是很重要的」。哈!哈!我想佛祖是很仁慈的,不是嗎?他的胸襟如此寬廣,能夠接受達賴喇嘛有時候也需要吃點餅乾的。

到了八點左右,我會禮敬護法神,像是大黑天吉祥天女。然後在八點半左右上床睡覺,睡到淩晨三點半,一覺到天亮。(《達賴「新」經:達賴喇嘛人間對話》)

達賴喇嘛都已算成就者了還精進修行,我們修法的時間怎樣比都還是很短的。

 


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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