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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真正厲害的塑身術;關於性的最高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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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6 Sat, cloudy/raining, indoor 28.3°C 「 報身成就」:真正厲害的魔鬼塑身術
我真的每天沈沈睡去後,都在過另一種生活,這些夢的內容與場景已經不是我欲望的顯現。我不懂在作夢中也有形貌之分別嗎,那不是一種自心投射嗎? 南懷璟,《圓覺經略說》pp. 119, 20-121. 這裡相應於唐望故事就是每個六七十歲的巫士肉身轉化之例。 拿拉葛達來講,雖然她年輕得多,「拉葛達」西班牙語是肥胖的意思,可是成為巫士後,身材變成原來的一半,讓唐望等跌破眼鏡,因為原先以為她是剽悍的南方女戰士,沒想到真正卻是美艷的北方女戰士。塔夏莎•阿貝拉形容第一次看見老師奈莉達的情況(按:唐望巫士傳承,做夢者的 last name 是 Grau;潛獵者是 Abelar。其實 奈莉達是做夢者,應該是奈莉達•葛拉烏 Grau,但門徒卻要教潛獵者塔夏莎•阿貝拉;掌門也是隔代交換:潛獵者唐望教做夢者卡斯塔尼達這個葛拉烏)。
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我前方。她身材高而苗條,非常美麗。她的五官細緻分明;小嘴與平整的牙齒,完美的鼻子;瓜子臉;北歐人的白晰膚色,幾乎透明;豐盛而捲曲的灰髮。當她露出微笑時,我覺得她是一個青春期的少女,充滿了膽量與性感。當她閉口不言時,她看起來像個歐洲的美女,時髦而又成熟。她的穿著優雅而有風格,尤其是她纖細的鞋子,那是我在美國從來沒有見過的,在美國,成熟的女人穿舒適的鞋子總是會顯得很古板。 這個女人比克萊拉老,同時也比克萊拉年輕;她年齡上顯然要老,但是外表上又年輕許多。她具有某種我只能稱為內在活力的事物。比較起來,克萊拉似乎仍然在成形的階段,而這個女人是完成品。我知道這個女人極為不同,也許像是另一種生物一樣的不同,而她正在好奇地觀察我。 我坐起來,趕快自我介紹。她很溫暖地回應我。 「我是奈莉達•阿貝拉。」她以英語說。
純粹能量的事物 奈莉達脫掉鞋子,坐在我對面的扶手椅中。以優雅的動作,她把膝蓋舉到胸口,腳放在椅子上。她的裙子一直遮到小腿,所以只有腳踝與足部露出來。 「現在,不要難為情,或評判我,或胡思亂想。」她說。 我還來不及回答,她就撩起裙子,張開雙腿。「看我的陰部,」她命令,「女人雙腿之間的洞是子宮的能量關卡,這個器官既有力量,又充滿了資源。」 讓我驚恐的,奈莉達沒有穿內褲。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陰部。我想要轉頭,但是我被催眠了。我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沒有陰毛,腹部與腿部堅實平滑,沒有一絲贅肉或皺紋。 「由於我不是以女性的身份存在於世界中,我的子宮得到了不同的面貌,不像一般無紀律的女人。」奈莉達說,沒有任何難為情。「所以你不需要以輕蔑的眼光來看我。」 她的確是美麗,我感覺到一股純粹的嫉妒。我只有她三分之一的年紀,而我若是在同樣的姿勢,絕不會像她這樣美麗。事實上,我不敢讓任何人看到我赤裸。我總是穿很長的浴袍,仿佛我要隱藏什麼。想到了我自己的羞怯,我客氣地移開視線,但是我已經看到了我只能形容為純粹能量的事物─ —她的陰部區域似乎散發了力量,讓我感覺到暈眩。
Taisha Abelar, The Sorcerers' Crossing, 《巫士的穿越》網路簡體版 2007/06/17 Sun, sunny/raining, indoor 28.9°C 關於性的最高觀點
不管 稱之為精神性欲望或是性欲望的這個「欲」是罪還是無罪,南懷璟也認為這個問題很難下定論,他說:「在佛學上講,不稱為罪,而叫做『業』。業是一股力量,這股力量屬於無記之業,沒有加上自己主觀意識的作用,屬於莫名其妙的懵懂狀態。」(《圓覺經略說》p. 193)歌頌自然者當然以原欲無罪定論,但佛說:「一切眾生從無始際,由有種種恩愛貪欲,故有輪迴」(一切眾生生命的來源就是種種恩愛貪欲),「當知輪迴,愛為根本。」這裡講的可不是我以前摘過伊曼紐講的 「愛,的確是唯一存在的實相」(註一),而是「愛,的確是唯一『套牢』的真相」,怎麼說呢?南懷璟解釋「一切貪欲都是生死輪迴的根本」(p. 191):
我不是故意要發笑,拿來 《關於性的最高觀點》正要抄裡面的唐望觀點,倒看到書封面各式高人觀點,來瞧瞧:(括弧內為筆者所寫。)(註二) 魯 宓 唐望觀點:授予意識的能量(當然是指給投胎的這位仁兄仁姊。) 洪啟嵩 大乘佛教觀點:以欲愛超越欲愛(但不是每個人都能想到這個。) 莊宏誼 道家觀點:清修與雙修(修 不好孩子就一窩囉。)李元貞 女性主義觀點:情欲自主權(按摩棒就可以了。) 南懷璟說到「我們所生存的欲界乃是以欲為根本;到了色界,則偏重於愛;到了無色界,則昇華為情。宇宙中的三界眾生,都在情、愛、欲的困擾中。學佛修道想要跳去三界外非常困難!其根本問題就是情、愛、欲難分難解。這也是為什麼唐望傳承體系潛獵的技巧中強調「無情」,他說:「對於巫士而言,無情不是殘酷。無情是自憐與自我重要感的相反,無情是清明。」(《寂靜的知識》p. 178)前面南懷璟講到投胎者的狀況決定出生後的境遇,唐望則補充父母這一方的意識狀態也決定投胎者日後的能量多寡: (一種宇宙至高的力量)的命令,把意識的能量授予下一代,創造出新的意識做為將來巨鷹的食物。所以,性的背後有強大而非人性的力量在推動。性是具有重大影響的活動,絕不僅是一件可任意使喚的生理活動。在性交高潮時,雙方的能量會產生劇烈的激動與融合,因而造成意識的授予。一般人所追求的性愛快感,其實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在創造出新意識的性結合時,父母的意識狀態對於孩子日後的能量狀態有決定性的影響。如果父母在受孕的性交時,沒有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而把日常生活中的疲勞厭倦或恐懼懷疑的感覺也帶入性行為中,那麼所生出來的小孩,就是唐望所謂的「無聊的性」的產物。 唐望說,在「無聊的性」下產生的小孩,將不會有多餘的性能量,如果他想要成為巫士,最好不要有性行為。因為戰士唯一擁有的真實能量,就是授予生命的性能量。性能量與唐望巫術中的主要項目,感知能量的「看見」,及控制夢中意識的「做夢」,有直接的關係。 這種「父母性交狀態決定子女能量」的觀念,也可以引申到存在於絕大多數兄弟姊妹中的一種普遍情況。也就是說,父母的頭一胎,所謂的老大,較可能是「無聊的性」的產物,父母雙方都沒有完全進入情況,混和著恐懼與興奮的心情;因此老大通常都是兄弟姊妹中比較嚴肅溫和的。而中間的子女,比較可能有較多的能量,因為父母在這個時候比較能享受到性的樂趣,而沒有不必要的擔憂。至於最小的那一個,父母在索然無味的情況下進行義務的性交的機率比較大,所以最小的子女出問題的機會也比較大。 魯宓 /唐望觀點,《關於性的最高觀點》pp. 160-162
2007/06/18 Mon, cloudy/raining, indoor 28.5°C 「慈悲生禍害,方便出下流。」
繼續昨天的主題。「男女兩性的欲是從愛而來,我們的生命則由欲望而來」,修行第一步下手處,比丘、比丘尼要戒淫欲(《圓覺經略說》pp. 195, 189);「甚至不只論你的行為,連夢中有所違越也是犯戒,平常偶而想一下就是犯戒了。」(p. 210)。以唐望戰士觀念來說,要做到「性」的「不做」。唐望故事譯者魯宓解釋:「性的『不做』,也許是所有戰士『不做』中最困難的一項。因為性是一種最強的烈的『做』,是造成我們與世界之間羈絆的最主要原因之一。」(《關於性的最高觀點》p. 167)
愛欲既是造成我們活在這世上的原因,想要免受輪迴、跳出仍以欲、愛、情為主要訴求的所謂「三界」,除了斷除一切貪欲,進一步斷除愛渴(愛如同口渴,非常需要),更有甚者,連慈悲也要避免「落在有情之中」(p. 205),這太霹靂了,名符其實合乎唐望巫士「無情」的準則。
在號稱西藏史詩的巨著 「格薩爾王全傳」中,格薩爾王降伏擄走妻子珠牡的霍爾王,救出珠牡,珠牡為與霍爾王所生的乳兒求情,格薩爾王為免留後患,還是斬草除根,殺了那小孩(《格薩爾王傳奇之二:魔國大戰》pp. 184-185)。格薩爾王難道沒有慈悲心腸嗎?應該也是避免「慈悲生禍害」,反而我們現今社會慈悲已經到了濫用的地步。
唐望故事裡也有「無情」的案例,即父母必須放開對子女的執著與關愛,唐望說不是要不喜歡自己的小孩,而是要學會不去關切:( 參閱《巫士的傳承》pp. 154-157,我沒有中文電子版。)
Carlos Castaneda, The Second Ring of Power, 《巫士的傳承》 註一 : 伊曼紐講的 「愛,的確是唯一存在的實相」,參閱石曉蔚閱讀摘記《你就是人間天使》。註二: 「克里希那穆提說他在做愛的時候是『無我』的」參閱以下內容:
•石曉蔚新閱讀札記:
「全心全意」,無時或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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