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真正厲害的塑身術;關於性的最高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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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17 04:42PM

 

2007/06/16 Sat, cloudy/raining, indoor 28.3°C 報身成就」:真正厲害的魔鬼塑身術

 

我真的每天沈沈睡去後,都在過另一種生活,這些夢的內容與場景已經不是我欲望的顯現。我不懂在作夢中也有形貌之分別嗎,那不是一種自心投射嗎?

要證得「諸幻滅影像」,世間的一切都是幻化才行。我們現在的長相都只不過是影像而已,都是自己業力的反映,人心不同各如其面,每人有每人不同的業力,所以每個人的長相也都不同。

密宗標榜即身成佛,或說報身成就,想辦法修通氣脈,把有形的身體業力轉化,脫胎換骨,將凡夫身上的幾十斤臭肉變成佛身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老實說,你轉得了嗎?你變得了嗎?如何轉?如何變?「圓覺經」在這裡都告訴你了,從「心清淨」開始,「見塵清淨,見清淨故,眼根清淨……,如是乃至鼻舌身意亦復如是」,連意念也清淨。那麼諸佛菩薩有思想嗎?有意念嗎?有啊!但所起的作用都是至善,沒有一點惡,沒有一點無記,也沒有一點無明。

根是指生命的機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件機器,外界的物質世界則有色聲香味觸法與之相應。人體的六根清淨了,外界物質世界的六塵也清淨了。因為肉體轉化了,才影響到物質世界的環境也跟著轉化。

南懷璟,圓覺經略說pp. 119, 20-121.

這裡相應於唐望故事就是每個六七十歲的巫士肉身轉化之例。拿拉葛達來講,雖然她年輕得多,「拉葛達」西班牙語是肥胖的意思,可是成為巫士後,身材變成原來的一半,讓唐望等跌破眼鏡,因為原先以為她是剽悍的南方女戰士,沒想到真正卻是美艷的北方女戰士。塔夏莎阿貝拉形容第一次看見老師奈莉達的情況(按:唐望巫士傳承,做夢者的 last name Grau;潛獵者是 Abelar其實 奈莉達是做夢者,應該是奈莉達葛拉烏 Grau,但門徒卻要教潛獵者塔夏莎•阿貝拉;掌門也是隔代交換:潛獵者唐望教夢者卡斯塔尼達這個葛拉烏)。

初見奈莉達

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我前方。她身材高而苗條,非常美麗。她的五官細緻分明;小嘴與平整的牙齒,完美的鼻子;瓜子臉;北歐人的白晰膚色,幾乎透明;豐盛而捲曲的灰髮。當她露出微笑時,我覺得她是一個青春期的少女,充滿了膽量與性感。當她閉口不言時,她看起來像個歐洲的美女,時髦而又成熟。她的穿著優雅而有風格,尤其是她纖細的鞋子,那是我在美國從來沒有見過的,在美國,成熟的女人穿舒適的鞋子總是會顯得很古板。

這個女人比克萊拉老,同時也比克萊拉年輕;她年齡上顯然要老,但是外表上又年輕許多。她具有某種我只能稱為內在活力的事物。比較起來,克萊拉似乎仍然在成形的階段,而這個女人是完成品。我知道這個女人極為不同,也許像是另一種生物一樣的不同,而她正在好奇地觀察我。  

我坐起來,趕快自我介紹。她很溫暖地回應我。 「我是奈莉達•阿貝拉。」她以英語說。

 

純粹能量的事物

奈莉達脫掉鞋子,坐在我對面的扶手椅中。以優雅的動作,她把膝蓋舉到胸口,腳放在椅子上。她的裙子一直遮到小腿,所以只有腳踝與足部露出來。

「現在,不要難為情,或評判我,或胡思亂想。」她說。

我還來不及回答,她就撩起裙子,張開雙腿。「看我的陰部,」她命令,「女人雙腿之間的洞是子宮的能量關卡,這個器官既有力量,又充滿了資源。」

讓我驚恐的,奈莉達沒有穿內褲。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陰部。我想要轉頭,但是我被催眠了。我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沒有陰毛,腹部與腿部堅實平滑,沒有一絲贅肉或皺紋。

「由於我不是以女性的身份存在於世界中,我的子宮得到了不同的面貌,不像一般無紀律的女人。」奈莉達說,沒有任何難為情。「所以你不需要以輕蔑的眼光來看我。」

她的確是美麗,我感覺到一股純粹的嫉妒。我只有她三分之一的年紀,而我若是在同樣的姿勢,絕不會像她這樣美麗。事實上,我不敢讓任何人看到我赤裸。我總是穿很長的浴袍,仿佛我要隱藏什麼。想到了我自己的羞怯,我客氣地移開視線,但是我已經看到了我只能形容為純粹能量的事物─她的陰部區域似乎散發了力量,讓我感覺到暈眩。

 

Taisha Abelar, The Sorcerers' Crossing, 《巫士的穿越》網路簡體版 


2007/06/17 Sun, sunny/raining, indoor 28.9°C  關於性的最高觀點

 

不管稱之為精神性欲望或是性欲望的這個「欲」是罪還是無罪南懷璟也認為這個問題很難下定論,他說:「在佛學上講,不稱為罪,而叫做『業』。業是一股力量,這股力量屬於無記之業,沒有加上自己主觀意識的作用,屬於莫名其妙的懵懂狀態。」(圓覺經略說p. 193歌頌自然者當然以原欲無罪定論,但佛說:「一切眾生從無始際,由有種種恩愛貪欲,故有輪迴」(一切眾生生命的來源就是種種恩愛貪欲),「當知輪迴,愛為根本。」這裡講的可不是我以前摘過伊曼紐講的 「愛,的確是唯一存在的實相」(註一),而是「愛,的確是唯一『套牢』的真相」,怎麼說呢?南懷璟解釋「一切貪欲都是生死輪迴的根本」(p. 191):

人斷了氣以後,變成中陰身,在人道中投胎,第一念是由欲念而來,男女兩人在性行為時,與你有緣的話,雖在千萬里之外,一樣把你吸過來,就是因為愛欲這一念,就投胎進去了。

然而,是不是都是以愛欲的表現進去的呢?不是的,有時後感覺到狂風暴雨,被人家追或是魔鬼要抓你,拼命逃,看到一個茅蓬或是一個洞可以躲,一鑽就進去了,就如此入胎了。這種情況入胎的,生出來窮苦,或是五官不全。何以會有如此境遇?業報所生。或是感覺天氣晴朗,到了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看到一幢建築物,心生喜愛,一進去就入胎了。此因愛欲而入胎,妙不可言。那怕你男女愛欲都沒有了,只愛我手上這隻手錶,完了,這一念就是生死根本。(圓覺經略說p. 190

我不是故意要發笑,拿來關於性的最高觀點》正要抄裡面的唐望觀點,倒看到書封面各式高人觀點,來瞧瞧:(括弧內為筆者所寫。)

孟東籬    自然觀點:野人獻曝

(我對他寫的蠻有印象的,他從小就喜歡將小弟弟塞入女生的洞洞裡,非常享受,不明白為什麼老的女人和小的女人不可以塞。)

謙達那    奧修觀點:互相給予生命力(沒做就沒生命力?怪不得……

廖閱鵬    第四道觀點:進化與淨化的力量(我不知道葛吉夫也講單修或雙修!)

王季慶    賽斯觀點:性是一個心靈現象(所以不是一個肉體現象囉?)

馮朝霖    克里希那穆提觀點:開展自由無欲的愛(噢對,「我是『無我』的啊!」)(註二)

       唐望觀點:授予意識的能量(當然是指給投胎的這位仁兄仁姊。)

洪啟嵩    大乘佛教觀點:以欲愛超越欲愛(但不是每個人都能想到這個。)

莊宏誼    道家觀點:清修與雙修(修不好孩子一窩。)

李元貞    女性主義觀點:情欲自主權(按摩棒就可以了。)

南懷璟說到「我們所生存的欲界乃是以欲為根本;到了色界,則偏重於愛;到了無色界,則昇華為情。宇宙中的三界眾生,都在情、愛、欲的困擾中。學佛修道想要跳去三界外非常困難!其根本問題就是情、愛、欲難分難解。這也是為什麼唐望傳承體系潛獵的技巧中強調「無情」,他說:「對於巫士而言,無情不是殘酷。無情是自憐與自我重要感的相反,無情是清明。」(《寂靜的知識p. 178)前面南懷璟講到投胎者的狀況決定出生後的境遇,唐望則補充父母這一方的意識狀態也決定投胎者日後的能量多寡:

在巫士的觀念中,「性」的主要目的,就是父母奉巨鷹(一種宇宙至高的力量)的命令,把意識的能量授予下一代,創造出新的意識做為將來巨鷹的食物。所以,性的背後有強大而非人性的力量在推動。性是具有重大影響的活動,絕不僅是一件可任意使喚的生理活動。在性交高潮時,雙方的能量會產生劇烈的激動與融合,因而造成意識的授予。一般人所追求的性愛快感,其實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在創造出新意識的性結合時,父母的意識狀態對於孩子日後的能量狀態有決定性的影響。如果父母在受孕的性交時,沒有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而把日常生活中的疲勞厭倦或恐懼懷疑的感覺也帶入性行為中,那麼所生出來的小孩,就是唐望所謂的「無聊的性」的產物。

唐望說,在「無聊的性」下產生的小孩,將不會有多餘的性能量,如果他想要成為巫士,最好不要有性行為。因為戰士唯一擁有的真實能量,就是授予生命的性能量。性能量與唐望巫術中的主要項目,感知能量的「看見」,及控制夢中意識的「做夢」,有直接的關係。

這種「父母性交狀態決定子女能量」的觀念,也可以引申到存在於絕大多數兄弟姊妹中的一種普遍情況。也就是說,父母的頭一胎,所謂的老大,較可能是「無聊的性」的產物,父母雙方都沒有完全進入情況,混和著恐懼與興奮的心情;因此老大通常都是兄弟姊妹中比較嚴肅溫和的。而中間的子女,比較可能有較多的能量,因為父母在這個時候比較能享受到性的樂趣,而沒有不必要的擔憂。至於最小的那一個,父母在索然無味的情況下進行義務的性交的機率比較大,所以最小的子女出問題的機會也比較大。

魯宓唐望觀點關於性的最高觀點pp. 160-162


  2007/06/18 06:23PM

 

2007/06/18 Mon, cloudy/raining, indoor 28.5°C   「慈悲生禍害,方便出下流。」

 

繼續昨天的主題。「男女兩性的欲是從愛而來,我們的生命則由欲望而來」,修行第一步下手處,比丘、比丘尼要戒淫欲(圓覺經略說pp. 195, 189);「甚至不只論你的行為,連夢中有所違越也是犯戒,平常偶而想一下就是犯戒了。」(p. 210)。以唐望戰士觀念來說,要做到「性」的「不做」。唐望故事譯者魯宓解釋:「性的『不做』,也許是所有戰士『不做』中最困難的一項。因為性是一種最強的烈的『做』,是造成我們與世界之間羈絆的最主要原因之一。」(關於性的最高觀點p. 167

 

愛欲既是造成我們活在這世上的原因,想要免受輪迴、跳出仍以欲、愛、情為主要訴求的所謂「三界」,除了斷除一切貪欲,進一步斷除愛渴(愛如同口渴,非常需要),更有甚者,連慈悲也要避免「落在有情之中」(p. 205),這太霹靂了,名符其實合乎唐望巫士「無情」的準則。

菩薩來到人間,並不是因為貪愛,為了讓眾生捨棄貪愛,又假藉貪欲的作用而入胎。這話說得多高明,但是,我們說句良心話,難道慈悲不是情嗎?慈悲也是情啊!把小我的貪欲擴大了就是慈悲,慈悲乃菩薩之累,佛教有兩句名言:「慈悲生禍害,方便出下流。」一般學佛的人講究「慈悲為本,方便為門。」可是要善於運用,不當的慈悲容易衍生禍害,而且落在有情之中。(圓覺經略說pp. 204-205

在號稱西藏史詩的巨著格薩爾王中,格薩爾王降伏擄走妻子珠牡的霍爾王,救出珠牡,珠牡為與霍爾王所生的乳兒求情,格薩爾王為免留後患,還是斬草除根,殺了那小孩(《格薩爾王傳奇之二:魔國大戰pp. 184-185)。格薩爾王難道沒有慈悲心腸嗎?應該也是避免「慈悲生禍害」,反而我們現今社會慈悲已經到了濫用的地步。

 

唐望故事裡也有「無情」的案例,即父母必須放開對子女的執著與關愛,唐望說不是要不喜歡自己的小孩,而是要學會不去關切:(參閱巫士的傳承pp. 154-157,我沒有中文電子版

"The Nagual 指唐望 said that to enter into the other world one has to be complete. To be a sorcerer 巫士 one has to have all of one's luminosity 完整的明晰體: no holes, no patches 補釘 and all the edge of the spirit.(魯宓翻成銳氣)So a sorcerer who is empty has to regain completeness. Man or woman, they must be complete to enter into that world out there, that eternity where the Nagual and Genaro 哲那羅 are now waiting for us."

"But how did you regain your completeness?" I asked.

"I had to refuse those two girls," she said. "The Nagual once told you how to do that but you didn't want to hear it. His point was that one has to steal that edge back. He said that we got it the hard way by stealing it and that we must recover it the same way, the hard way.

"He guided me to do that, and the first thing he made me do was to refuse my love for those two children. I had to do that in dreaming. Little by little I learned not to like them, but the Nagual said that that was useless, one has to learn not to care and not not to like. Whenever those girls meant nothing to me I had to see them again, lay my eyes and my hands on them. I had to pat them gently on the head and let my left side snatch the edge out of them."

"What happened to them?"

"Nothing. They never felt a thing. The Nagual was right: no one noticed the loss, but I did notice my gain. As I looked out of this cave I saw all my illusions lined up like a row of soldiers. The world was bright and new. The heaviness of my body and my spirit had been lifted off and I was truly a new being."

"Do you know how you took your edge from your children?"

"They are not my children! I have never had any. Look at me."

She crawled out of the cave, lifted her skirt and showed me her naked body. The first thing I noticed was how slender and muscular she was.

She urged me to come closer and examine her. Her body was so lean and firm that I had to conclude she could not possibly have had children. She put her right leg on a high rock and showed me her vagina. Her drive to prove her change was so intense that I had to laugh to bridge my nervousness. I said that I was not a doctor and therefore I could not tell, but that I was sure she must be right.

"Of course I'm right," she said as she crawled back into the cave. "Nothing has ever come out of this womb."

After a moment's pause she answered my question, which I had already forgotten under the onslaught of her display.

"My left side took my edge back," she said. "I thought I would have to fight not to like them, but the Nagual said that it didn't matter, that I should like them if I wanted to. So I liked them. But my liking them was just like liking a stranger."

Carlos Castaneda, The Second Ring of Power, 巫士的傳承


註一 伊曼紐講的 「愛,的確是唯一存在的實相」,參閱石曉蔚閱讀摘記你就是人間天使

二: 「克里希那穆提說他在做愛的時候是無我」參閱以下內容:

石曉蔚新閱讀札記: 「全心全意」,無時或忘意願是關鍵

我曾讀到一本書,講到印度靈性大師克里希那穆提,他有個私生女成年後指控他讓她母親懷孕後仍不理不睬,克里希那穆提辯稱:「(做愛那時)我是無我的啊,我是無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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